刹那之间,雷云县外,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随着陈安体内的那一股独属于七品凝身境的气息爆发出来,不管是刘振还是白巾军的黑袍舵主,身子纷纷僵在了原地。
刘振此刻有些懵逼。
等等,他么的白冰不是白巾军的人么?
怎么突然私吞了??
一时间,刘振的大脑都有些没有转过来。
而黑袍舵主更是懵逼,特么的你个小老弟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的,让我来么?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足以扭转乾坤的血色罗盘,其内部积蓄的磅礴血能,如尽数涌入了城楼之上那道“白冰”的身影体内。
“不……”
黑袍舵主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狂怒。
他伸出手指直指城楼,怒吼一声。
“白冰!!”
“你这个废物!你知不知道你他妈的做了什么!!”
然而,城楼之上,那道身影却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
陈安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力量。
这就是……七品凝身境么?
“这是真气?”
陈安轻轻的呢喃着,掌心之中有着一股罡气浮现,好似一个漩涡,其内却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恐怖的毁灭之力。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陈安忍不住呢喃着。
“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更高的战力,仅仅只是七品便是如此……更不要说六品,乃至是更高的境界了。”
“现在的我……甚至能够把魏合当成狗来打!”
“更甚于……”
陈安咧嘴一笑,目光落在了刘振和黑袍舵主的身上。
“七品凝身境……一万贡献点啊!”
陈安舔了舔嘴唇,双眸之中涌现出了一抹狂热的光辉。
下一刻,在刘振与黑袍舵主目光注视下,陈安的骨骼瞬间变化,紧接着便是化作了原来的模样。
“是……是你!!”
黑袍舵主不认识这张脸,但百米之外的刘振,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就是前不久在擂台之上,击杀了魏合的家伙么?
那个……风云镖局的门房?!
刘振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够用了。
虽然说,陈安击杀魏合已经属实很牛逼了,但是刘振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能够在斩杀了魏合之后还有力气对付白巾军的八品强者。
看这个架势……这分明是将雷云县内所有的白巾军强者都给杀完了,才能出现在城墙之上啊。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短暂的震惊过后,刘振的心头,却被一股狂喜所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
刘振仰天发出一阵震天的大笑。
他遥遥对着城楼上的陈安,郑重地抱拳躬身,声音洪亮如钟。
“原来是陈兄!刘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陈兄助我一臂之力,斩杀此獠!雷云县阖城百姓,必将感激不尽!”
如果说,之前的陈安对于刘振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强点儿的八品捉刀人,但是现在……
吸收了罗盘之力的陈安,在刘振的眼中,已经算得上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了。
更何况,在现如今的这种情况,唯有联合陈安才能够将黑袍舵主留在雷云县!
不然的话……仅仅只是逼退对方,谁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度卷土重来,到时候可就有点儿难搞了。
“找死!!”
“竟敢坏我计划!”
黑袍舵主彻底放弃了刘振,他发出一声尖啸,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裹挟着滔天杀意,再无半分保留,直扑城楼之上的陈安!
黑袍舵主的反应还是很快的,陈安吸收了罗盘阵眼的力量,暂时达到了七品境界,一旦陈安和刘振联手,等待着他的……
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唯有先扑杀陈安,才能够挽回自己的颓势。
七品……也是有强弱之分的!
作为沉浸在七品之中的老牌强者,黑袍舵主很自信,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陈安。
“我要你死!!!”
黑袍舵主爆喝,恐怖的气息卷起一阵阵的风浪,令得那城楼上,狂风猎猎。
陈安负手而立,静静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咆哮的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霸道绝伦,却终究是无根之水,仿佛一头桀骜不驯的荒古猛虎,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爆体而亡。
但他的武骨极其的坚韧,竟硬生生将这股狂暴的力量彻底压制,收为己用。
虽然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但……
已经够了!
“来得好!”
陈安大笑一声,双眸之中满是快意。
多久了,陈安已经多久没有这般豪情万丈了。
从穿越到现在,陈安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但是随着自身的修为达到了七品,哪怕只是暂时的七品……
陈安心中的豪气,在这一刻,冲天而起!
“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白巾军舵主,究竟有几分斤两!”
话音未落。
“砰!”
陈安脚尖在城墙的青石上重重一点,坚硬的城砖瞬间化为齑粉!
而他整个人,则如同一颗出膛的红色炮弹,不退反进,冲天而起,悍然迎着那道扑面而来的黑色闪电,正面冲去!
轰!!!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刘振骇然的注视下,轰然撞击在一起!
陈安将那股临时借来的磅礴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手之上。
圆满级别的大碑手瞬间爆发,罡力呼啸而出。
黑袍舵主的面孔在狂怒中扭曲,掌力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鬼爪,迎面抓来!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化作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下方的地面,被这恐怖的余波硬生生刮去三尺!
坚固的南城墙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无数碎石落下。
“噗!”
随着一道闷响声的炸开。
只见得黑袍舵主的身影瞬间倒退了两步,而那陈安虽然倒退了七八步,但是却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
仿佛……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势!
怎么可能?!
一个靠外力强行拔升上来的伪七品,一个连真气都控制得粗糙不堪的家伙,怎么可能在正面对撼中与自己平分秋色?
黑袍舵主心神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