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玉佩护主,王家伏杀

“苏总,前面封路了!”

京城南线高速上,司机双手握紧方向盘,声音发紧。

前方两辆无牌越野车横在路中央,后方也有车辆迅速压上,将苏家的车队堵在高架桥中段。

砰!

第一声枪响砸在防弹车窗上。

玻璃裂出蛛网纹,车内几名保镖同时拔枪。

苏清月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黑色文件箱。箱内装着江南十七家企业的联合授权书,还有她连夜整理出的资金调度名单。

玄门总枢被毁,沈万山重伤。

她没法留在江南等消息。

叶长生在京城替叶家讨债,她至少要替他守住后方。

“下车。”

前方越野车门打开,一名穿灰色长衫的男人走到车前。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人,每个人腰间都挂着短刀,袖口藏着弩箭。

苏家保镖队长严斌压低声音。

“苏总,对方全是武者。”

“看得出来。”

苏清月推开车门,走下车。

严斌立刻拦住她。

“苏总,不能出去!”

“他们既然敢拦车,就不会因为我躲在车里放过我们。”

苏清月抬眼看向灰衣男人。

“你们是谁?”

灰衣男人笑了笑。

“王家,王烈。”

“苏小姐,王家家主请你去做客。”

“请人做客,要带这么多人,还把路堵死?”

“京城最近不太平,王家只是怕你路上出事。”

苏清月看着他。

“你们是替萧家做事。”

王烈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苏小姐聪明。”

“叶长生毁萧家祖祠,废萧家少主,又在京城接连动手。萧家给王家开了条件,王家自然也要拿出诚意。”

“你们想拿我威胁他?”

“只要你肯配合,王家不会伤你。”

“若我不配合呢?”

王烈抬起手。

十几名黑衣死士同时向前一步。

“那就只能请苏小姐受点苦了。”

严斌拔出腰间短刀,挡在苏清月面前。

“苏总,回车里!”

“兄弟们,护住苏总!”

五名保镖同时冲出。

王烈站在原地没动。

一名黑衣死士抬手射出短弩,乌黑弩箭划破空气,直接穿透一名保镖的肩膀。

那名保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被箭劲带倒。

另外两人刚靠近,王家死士的短刀已经劈下。

严斌连挡三刀,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流下。

他咬牙退回车旁。

“苏总,他们至少有内劲修为!”

王烈抬脚往前。

“王家死士,练的是杀人手段。”

“你们这些保镖,撑不了多久。”

苏清月没有退。

她右手抬起,按住胸前那块温热的玉佩。

玉佩通体雪白,边缘雕着细密龙纹。

这是叶长生离开江南前,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

当时他只说了一句。

“玉佩别离身。”

苏清月低声开口。

“长生。”

王烈听见她的声音,嗤笑一声。

“这里装了断讯器,你喊得再大声,叶长生也听不见。”

“京城到这里数百里,他就算本事再大,也救不了你。”

话刚落下。

苏清月掌心下的玉佩亮了。

一道金纹从玉佩中央浮出,沿着她手臂向外蔓延。

王烈脸色微变。

“护身法器?”

一名王家死士拔出黑色符钉,脚下发力,直刺苏清月胸口。

符钉距离她还有半尺。

玉佩内传出叶长生的声音。

“清月,站着别动。”

苏清月呼吸一顿。

“你能听见?”

“玉佩上留着我的印。”

叶长生的声音很平静。

“王家来了多少人?”

“十二个死士,还有一个领头的。”

“够了。”

王烈握住符钉,厉声喝道:“杀!”

十余名王家死士同时扑出。

玉佩悬浮而起。

金光从玉佩表面铺开,在苏清月身前凝成一道符印。

符印只有一个字。

镇。

王烈抬头,看见那道金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昆仑符印!”

“退!”

他刚转身,金印已经落下。

砰!

第一名死士的眉心炸开血洞,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

第二人刚抬起弩箭,双臂从肩头断开。

第三人被金纹穿透胸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十二道金光接连落下。

桥面上响起一阵闷响。

王家死士全部倒地。

王烈疯了一般催动真气,手中符钉接连刺出,想破开那道悬在半空的金印。

“叶长生!”

“你隔着这么远,也想杀我?”

玉佩内传出一道淡淡的声音。

“你动了我的人。”

“留命做什么。”

金印压下。

王烈双膝砸在地上,地砖当场裂开。

他想抬头,胸骨已经塌陷。

下一刻,金纹贯穿他的气海。

王烈张开嘴,鲜血不断涌出。

“王家……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

他的头颅重重磕在地上。

苏清月站在原地,手指仍按着胸前。

金光散去,玉佩重新落回掌心。

桥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王家带来的车辆也已经熄火。

严斌捂着手臂,望着苏清月掌中的玉佩,喉结动了动。

“苏总……叶先生这是隔空出手?”

苏清月没有回答。

她走到王烈尸体旁,从他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王字。

背面则是萧家的血龙纹。

王家已经站队了。

而且站得很彻底。

电话忽然响起。

苏清月接通后,叶长生的声音传来。

“受伤没有?”

“我没事,严斌和几名保镖受了伤。”

“先送医院。”

“我还要去京城。”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你带的文件还在?”

“在。”

“东西交给秦无双。”

“那我呢?”

“前方服务区等北军部的人接应。”

苏清月握紧玉佩。

“叶长生,我不想每次都等你来救。”

“我也没让你躲着。”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江南的产业,玄门的资金,苏家的根基,都需要你守着。”

“你守得住后方,我才能在前面杀人。”

苏清月低下头。

“王家敢对我动手,是想让你分心。”

“他们打错算盘了。”

“你别因为我乱了部署。”

叶长生淡淡道:“王家动了你,账自然要算。”

“你先到京城。”

“剩下的事,交给我。”

苏清月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这块玉佩,你到底留了多少手段?”

“够护你几次。”

“若是用完了呢?”

“我再给你做新的。”

她攥紧玉佩,唇角微微动了动。

“你以前总说下山是为了退婚。”

“现在又把保命的东西留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叶长生的声音。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远处传来军车轰鸣。

数辆北军部装甲车驶上高架,士兵迅速下车接管现场。

严斌带人将受伤保镖送上军车。

苏清月抱起文件箱,最后看了一眼王烈尸体旁的王家令牌。

电话还没挂断。

她轻声道:“叶长生。”

“嗯。”

“别死在我前面。”

短暂沉默后,叶长生开口。

“萧镇岳都没资格让我死。”

电话挂断。

苏清月将玉佩重新戴回颈间,转身走向北军部的装甲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