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苏的圣诞节气氛比较浓郁。

街上时不时走过几个cos圣诞老人的coser。

还有上前寻求合影。

很遗憾,今天是工作日。

不少人还困在写字楼中。

有些写字楼的大堂上会摆上礼物盒。

圣诞老人的礼物有限。

先到先得。

冉星文化便是这样。

所以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各商场的大屏上满是有关圣诞节的话语。

“早上好,圣诞老人来了都得先打卡。”

“圣诞愿望:客户放过我,老板忘了我,下班带上我。”

“我想要的圣诞礼物很简单——“诞”愿人长久。”

街上张灯结彩。

也许到了晚上会更热闹。

不少网红门店已经装扮上了圣诞的样子。

方便客人打卡。

江望舒难得有空闲的一天。

今晚还约了高荔檀和陶然一起出来吃顿晚饭。

高荔檀早早地就安排好了包间。

江望舒进去时。

却只看见了陶然。

“她人呢?”

江望舒询问道。

“哎,重色轻友去了呗。”

江望舒听了这话,立马来劲了。

“啊,什么情况啊,我怎么不知道。”

“哎就一个医生还是什么的,别管了。”

江望舒激动着。

“好啊,有新情况都不告诉我。”

陶然立即笑得十分猥琐。

抓着江望舒。

“你还说人家呢,你自己呢?快点如实招来!”

江望舒躲过陶然邪恶的爪牙。

“我哪有什么啊。”

“就你还没什么,你那综艺我都看了!”

“没啥,就你看的那样。”

“没啥?你和谢拾什么时候那么熟了?你和箫怀瑾怎么回事啊?还有明槐江!通通的,全部的,一点细节都不准漏,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

江望舒拗不过陶然。

要是不说。

怕是吃不上饭了。

“行,我说。”

江望舒仔仔细细地全部说了一遍。

讲得口干舌燥,疯狂喝水。

陶然则是有点震惊。

“你的意思是说,谢拾好像对你有点意思,箫怀瑾想和你和好,以及,明槐江和你表白了!”

江望舒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点点头。

陶然摇头拍手。

“太牛了,不愧是你。”

“不过,这个谢拾,你们之前不是不认识吗?”

“这箫怀瑾追妻火葬场我能理解,明槐江和你有同窗之谊,你俩妈妈又是好闺蜜,勉强算得上青梅竹马。”

“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谢拾啊?”

江望舒撑着脸,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不知道,算了,别想了。”

江望舒摆摆手就开始点菜了。

饭刚吃没多久。

陶然又被一个电话叫走。

对面是一道男声。

陶然哭唧唧的哀求,江望舒只好把人放走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吃了两口觉得没意思。

陶然结完账才走的。

江望舒嘟囔了一句,“还算有点良心。”

出了餐厅。

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巨型圣诞老人。

摇摇晃晃的。

江望舒上前。

圣诞老人就站直了。

也不晃了。

江望舒觉得有点意思。

出来时。

天也黑了。

行道的树上被裹上了密密的灯串。

从树干一圈一圈地缠到树梢。

把光均匀地摊开在每一根枝条上。

整条街被这些光撑起来了。

空气里若有若无弥漫着热红酒的香气。

在寒冷而干燥的空气里被烘成一道无孔不入的暖流。

偶尔有裹着厚围巾的行人从身边经过。

街角有人在卖圣诞花环,松枝编织的环扣上挂着几颗红色的浆果。

在冬夜的气息里闪着温润的光。

江望舒看得心暖暖的。

圣诞老人一直跟着江望舒。

江望舒走了多久。

圣诞老人就在身后跟了多久。

江望舒时不时停下脚步,往后看去。

圣诞老人的步伐有点慢。

似乎还不太习惯。

但感觉十分憨厚可爱。

江望舒往回走了几步。

上前摸了摸。

“你跟了我这么久,是要送我礼物吗?”

果然。

下一秒。

圣诞老人从他的大红道具袋子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盒。

江望舒还有些意外。

连忙摆手。

“我开玩笑的,不用了,这也贵重了。”

谁知,眼前的这个圣诞老人跟没听见似的。

自顾自地拆着眼前的礼物盒子。

五花十色的包装拆掉。

还十分爱干净地放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打开那一长条的包装。

里面是一条十分好看的项链。

像一截凝固的星光被截下来,穿成了串。

主石是一颗梨形切割的浓彩蓝钻。

四周环绕着两圈密镶的无色钻石。

每一颗都切得极薄极细。

最外缘是一圈浅粉色的钻石,颜色淡到几乎看不出。

江望舒被惊艳了一番。

确实好看。

看着。

也价值不菲。

链条部分不是通常的金属链,而是由极细的铂金丝编织而成。

细节上的处理都能知道,这条项链的来历不简单。

江望舒看着眼前的圣诞老人。

过了许久,说了一句。

“明槐江,别装了。”

对面的圣诞老人顿了一会儿。

随后像是叹了一口气般,摘下了头套。

果不其然。

明槐江的帅的分明的脸出现在江望舒的面前。

头发有几分凌乱。

但不影响他的颜值。

反而有几分凌乱美。

江望舒有几分无奈。

“这么晚了,你回西九樾吧,我今晚不回去,你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送我礼物。”

明槐江似乎有些懊恼。

“怎么,一个礼物你都不敢收。”

江望舒皱皱眉头。

“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收你礼物做什么?”

“那就名正言顺地收。”

“我以为我昨晚说得很清楚了。”

“你昨晚说的话我不爱听,假装你没说过。”

听了这话,江望舒有些被气笑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嗯哼,现在发现了。”

江望舒转身就走。

明槐江又赶忙把人拉住。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望舒脚步停住。

“有一点,但是也不能改变什么,我还是昨晚的态度,我还没有开始一段新恋情的打算。”

因为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此时此刻,我更想专注自己。

明槐江似乎有些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