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中级粮草,解锁!

【检测到平阳府城当前百姓数量:30625人。】

【当前民心值:81/100。】

【首次触发“民心所向”状态!】

【本月自动转换国运值:+306点!】

秦峥眉头一挑。

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他原以为平阳府城刚打下来,民心这关怎么也得耗上十天半月。

没想到民心值这么容易就跨过了那道门槛。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平阳百姓在范同和钱扒皮的双重压榨下过了这么多年。

吃不饱穿不暖,还随时可能被那两个杂碎盯上,连命都保不住。

黑山军一来,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发银子,连城里肉铺米铺的价格都压了下来——

这不是做做样子的施舍,是让他们长久安稳地活下去。

这都不满足,还求什么。

他收敛思绪,扫了眼系统面板上方的余额。

【剩余国运值:5306点。】

还差不到五千。

只等那两个任务落地,六品武魁就在眼前。

护体真气——

还真是让人期待。

……

接下来的数日。

秦峥忙得脚不沾地。

刘疤子等人各自率骑兵营小队奔赴下辖县城,黑山军所有军务政务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每日盯着校场操练,还要去城外督造陷足网——

赵铁柱的锻造队全天候扑在工棚里,铁鳞网一炉接一炉往外送。

好在北面是条宽阔的大河,水流湍急,攻城器械根本运不过来,省了铺设陷足网的功夫。

连日下来。

铁鳞网刚好绕城一周。

同时。

秦峥还抽调了一批士卒前往城东的树林砍伐木材,加紧赶制滚木。

平阳府被攻占的消息瞒不了太久——

州牧和郑家的情报网不是吃素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必定派兵来犯。

滚木是守城的笨功夫,但最管用——

从城墙上推下去,再坚固的云梯也得散架。

好在城墙够宽,每隔一段便堆了数根粗壮的圆木。

唯独可惜库里没有桐油,否则火滚木的威力还要翻上几倍。

这日晌午。

秦峥负手站在城墙之上,山风从河面上灌过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赵铁柱走上城墙,拱手道:“启禀上位,逆鳞陷足网已全部铺设完毕。”

秦峥点了点头。

眼神落在他脸上——

眼窝深陷,满眼血丝。

“铁柱叔,几天没睡觉了?”

赵铁柱一怔,随即淡然一笑:“没几天。”

秦峥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去好好休息。我看你丹田内的气愈发浑厚——尝试闭关,突破九品。”

赵铁柱脸上浮起压不住的喜色。

就算秦峥不说,他也有这个打算。

这几天没日没夜锻造陷足网,铁料全部用尽,他却发现了一件事——

丹田里那股气不是靠打坐修出来的,是抡锤、淬火、锻打,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迈入九品之境。

秦峥摆了摆手:“不突破九品,别来见我。”

赵铁柱爽朗一笑,后退半步,双拳高擎:

“是,上位。”

他转身大步走下城墙,脚步轻快了几分。

秦峥双手撑在垛口上,俯视着墙根外百米处那片翻过的土地。

烈日下,新土旧土浑然一体。

就算有敌军来袭,光这圈陷足网,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就在这时。

冰冷的系统声在脑中响起。

【任务完成!】

【平阳府城防御工事已建造完毕。】

【获得奖励:国运值+2000!】

【获得额外奖励:解锁中级粮草兑换!】

秦峥眉梢一扬。

视线掠向城池四角那几座高耸的箭塔——

弓箭营的士卒正持弓而立,严阵以待地俯瞰着城外。

垛口后方,滚木堆得整整齐齐。

难怪系统判定防御工事完成。

他压下翻涌的渴盼,意识沉入兑换界面。

粮草类面板上,中级兑换已亮起。

秦峥定睛一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白面:10斤/5点。】

【白米:10斤/5点。】

【猪肉干:3斤/10点。】

【酵母:5斤/10点。】

秦峥深吸一口气。

这简直是史诗级的加强。

白面白米,在这个世道是百姓过年都未必吃得上的东西。

十斤白面只要五点国运值——

能蒸五六十个馒头,配上肉干咸菜,够一个士卒吃小半月。

这不是粮草,是战略储备。

他的目光落到最下面那行,腮帮子抽了抽。

酵母,五斤十点。

他上辈子买一包安琪酵母才两块五。

“真黑。”

他嘀咕了一句,随即摇头——

能直接兑换五斤,不算太亏。

秦峥收敛思绪,大步下了城墙,径直朝灶房走去。

灶房里热气蒸腾,多了不少陌生面孔。

秋姨正挽着袖子在大锅前忙碌,见他进来,连忙直起身。

“秋姨,现在人手够了吗?”

“够了。”

秋姨笑着点头,“多谢上位。”

秦峥摆了摆手:“行,那忙活起来吧。”

秋姨一愣,还没开口,秦峥已抬手一挥。

二十个鼓囊囊的麻袋凭空出现在墙根下,垒成半堵矮墙。

灶房里骤然安静。

秋姨和几个老妇人面不改色——

凭空变物,她们早就见惯了。

但那些刚来的新人,一个个瞪圆了眼,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怎么做到的?”

秋姨快步上前解开麻袋,探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上位——这是白面?!”

秦峥颔首:“这里是一千斤白面。大家辛苦一下,今晚让弟兄们吃上热乎的白面馒头。”

秋姨猛地抬头,眼眶泛红。

她在军械营做了大半辈子饭,经手的不是杂粮糊糊就是窝头饼子。

白面馒头——

过年都不敢想。

秦峥又兑换了十斤酵母,将用法交代了几句。

秋姨捧着那一小撮粉末翻来覆去地看,喃喃道:

“这东西能让面发起来?比老面还快?”

秦峥没有多解释,转身出了灶房。

夜幕降临。

校场上挤满了人。

灶房门口,秋姨掀开盖在面盆上的湿布。

一团团醒好的面团白白胖胖,表皮光滑,按下去松软回弹。

那股发酵过的面香混着麦子的甜味灌满校场,前排几个老兵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秋姨抬头冲秦峥咧嘴一笑:“上位,面发好了!马上上笼蒸!”

灶房里几个妇人手脚麻利地将面团码上笼屉,架到滚水锅上。

白蒙蒙的蒸汽从锅沿冒出来,馒头的香味还没散开,但那股热乎劲儿已经从灶房门口涌了出来。

秦峥走上前,士兵们往后退开一条路。

他笑了笑:“都别急,今天管够。”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营门外传来。

哨兵冲到秦峥面前,单膝砸地,抱拳过顶,声音都劈了:

“启禀上位——”

“平阳城南侧二十余里,发现大量朝廷军队!”

“正朝府城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