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确实是

说着,顺手塞给了她。

沈湄僵住了,觉得非常烫手,嫖都嫖不出这个价格。

八阶海兽体内才会诞生的“能源核心”,能帮助陆地兽人进化出海洋体,大幅增强兽人的战力。放在任何地方都会引起争夺的珍贵资源,明镜居然随手就给她了?

“我不能要。”沈湄眉头紧锁,又塞回他手里。

她没法否认绑定明镜的初衷里带着几分利用的心思,但也不至于像周扒皮一样,仗着人家喜欢她就心安理得地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据为己有。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明镜微顿,深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似乎比她还震惊。

半晌,明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语气平静:“能源核心能让长珏进化成海洋体,以他的天赋,修复兽体后能快速进阶,恢复从前的战力,也能更好地护着你。”

他说得轻巧,沈湄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她拧眉看向明镜,明明长着一张精明算计的脸,做的事儿怎么就这么糊涂。

沈湄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那对你呢?能源核心对你应该也有大用吧?”

海兽的确天赋异禀,生来超凡,不仅能吞噬同族兽晶,还能靠兽人血肉变强。能源核心出自八阶海兽,蕴含着极其霸道、能改变骨骼体质的能量。对明镜会没用吗?

听到这话,明镜忽然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像昏黄落日下的一幅油画,暖意融融。

“所以,沈小姐对我昨晚的表现很满意?”他半是玩笑半是调侃地问。

“这是重点吗?”沈湄满头黑线,实在没想到他还有闲心说这个。

“当然。”明镜语气笃定,勾了勾唇,“要不然,你怎么会先考虑我?”

而不是长珏。

这句话他没说,却在心里默默补上了。这个认知让他原本就精力充沛的身体愈发振奋,看向沈湄的目光也透出了更浓烈的炙热。

沈湄:“……”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明镜,这是有多缺爱啊。

半晌,她沉声开口:“总之,我不能要。明镜,爱不该是裹挟,更不该变成你的压力。我说过了,在一起之后,你跟他们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分别。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不会因为我们在一起了,就突然变成我的,这对你一点都不公平。”

她明白明镜的意思。他是想用这些东西,来抬高在她心里的分量与地位。

他大概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迫于无奈的妥协。

虽然起初确实如此,但许多事情是会随着时移事迁而改变的。她所谓的妥协,更多是权衡利弊后最理智的选择。可事实证明,明镜给了她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百分之九十五的好感度,足以说明他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

一个从头到尾都藏得那样深沉的人,爱起人来,何至于卑微到这种地步?

沈湄轻叹一声,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红唇凑上去落下一吻,轻声道:“明镜,别这么委屈自己,我会心疼的。”

她的声音那样轻,那样柔。

明镜心如擂鼓,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怔怔望着她,目光不由得凝滞了。

下一刻,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撬开她的齿关,吻得炙热又浓烈,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狭仄的小床上散落着兽晶,那颗珍贵的能源核心滚落到地上,也没人在意。

沈湄被迫承受着这个倾注了所有情感的吻,直到有些喘不上气时,明镜才稍稍退开。

“我本就是八阶,能源核心能给我的提升不算多。我一直留着它,是想用它在兽人世界彻底站稳脚跟。不过,曙光营地显然没人消受得起。”

说到这里,明镜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他一直隐藏真实实力,是想彻底融入到兽人世界去,但这不意味着他会蠢到把底牌全交出去。倘若周峰是八阶,他还有兴趣和他谈谈条件,搏个贵族身份,让人无可置喙。可惜,在这里当个治愈系异能者,就足够完美地藏住自己了,根本不需要拿出更多筹码。

沈湄拧眉看着他。就算他已经是八阶实力,能源核心也绝不至于“用处不大”。否则,纳迦当初又何必冒险出海追逐八阶海兽?

明镜抬手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撩到耳后,声音温柔:“你如今在营地里的处境并不安全,我无法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多一个人恢复战力,总是好事。”

想起当初在海上出现的那支进化体海兽族群,他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暗芒。

沈湄还是不想要。

一点联邦币要了就算了,赚到钱可以和明镜对半分,但能源核心,她要不起。

以她目前的实力,大概要好久好久才能还清了。

明镜看着她,眸子微闪,把散落的兽晶和能源核心收起来,换了话茬:“你的身体,似乎有些古怪。”

说着,他微微弯腰,深棕色的眸子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沈湄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为了安抚明镜,被子已经从腰间滑落了大半。

她脸颊腾地热了起来,虽然两人昨天晚上该干的都干了,但这么大喇喇露着,让人看,还是觉得非常羞耻!她正要抓起被子钻进去,明镜的指尖已经先一步落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净白修长,指骨精致如玉,可所触之处,却像着火一般燎了起来。

“明镜!”沈湄压着嗓子呵了一声。

“别动。”他神色依旧淡然,指尖却已泛起治愈系异能的微光。

那样一本正经地看诊,倒像是她多心了似的。

片刻后,沈湄只觉得胀得难受,还夹着细密的刺痛。

她皱了皱眉,刚想低头去看,却恰好看到明镜收起异能,指尖点在唇边,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眉心微蹙,嗓音低沉:“确实是。”

沈湄:“……”

她沉默了几息,语气复杂地开口:“你在医院给人看诊也是这样?”

明镜一听,猛地呛咳了一声。

紧接着,他立马站起身,直起腰板,理直气壮地把小腹上那枚晃眼的月牙兽角露出来,语气听着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委屈:“我上岸之后,连雌性的手都没碰过。看诊全靠仪器,治疗全凭异能,皮肤都没接触过。我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