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你听到了没?”

秦延不耐烦地加大了声音,冯樱惊了一下。

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不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有钱打车吗?”

秦延轻蔑地问道。

“打车的钱还是有的。”

冯樱知道秦延很会哄女孩子开心。

她当时跟他交往,也是因为他温柔体贴。

可现在听了权歌的心声,才知道他转学的真相。

也才知道,他原来是那么不堪的一个人。

母亲费尽心思,送她到贵族学校读书,是为了让她傍大款。

可她还年轻,不想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这种烂人。

“一段时间不见,有能耐了啊。”

秦延不悦地皱眉:“我说呢,这么久不肯联系我。”

冯樱不想继续和秦延说什么,转身就走。

秦延下车,一把扯住了冯樱的胳膊。

恶狠狠地吼她:“跟我走。”

“我不去,我会自己回家,你放开我。”

冯樱挣扎着。

眼看要被拽上车,冯樱只得朝权歌和裴晏嗣大喊:

“权歌,裴晏嗣,救救我。”

“这个人要拐卖我,他不安好心,要拿我给人抵押……”

裴晏嗣:……

知晓剧情的权歌有一点无语。

“小樱,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是想送你回家呀。”

秦延换上了温柔的笑,但眼底泛着森寒的光。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要送我回家……”

冯樱的脚抵着车门,两手紧紧掰着车门。

哀求地扭头,看着权歌:

“权歌,求求你了,救救我……”

“权歌,其实我妈送我进贵族学校,是有任务的,她想让我傍大款。

我不想把一辈子都搭在这种人渣身上,我还年轻,我不要跟着他……”

冯樱泣不成声,手已经被秦延掰开,眼看就要送进车子里了。

权歌确实没有义务帮她。

“对不起……”

冯樱绝望地松开了手。

“同桌,我去一下。”

权歌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踹飞了秦延,一把抓住了冯樱。

裴晏嗣跟着跑过来,挡在权歌身旁。

“权歌?你想多管闲事吗?”

秦延不可置信地看着权歌。

昨天下午他被权歌暴打了一顿,没想到又遇上权歌了,真晦气。

“你没听到她在喊我吗?”

权歌甩手又是一巴掌。

“她喊你你就要听吗?你知不知道,她这是在害你。”

秦延和权歌保持着安全距离。

“滚。”

权歌冷冷地瞥了眼秦延。

秦延后怕地后退,而后摸上车,催促司机:“快开车!”

车子出发时,秦延脑袋探出车窗:

“权歌,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权歌松开冯樱,冲上去。

一把掰住秦延的脑袋,硬生生把他从车窗里扯了出来。

揍到秦延再也说不出来话为止。

昨天下午,她并没认出这货就是秦延。

要是那会儿知道他就是秦延,她一定会狂揍他一顿。

“就这?”

权歌踩了一脚秦延,拍拍手,像没事人一样离开。

“权歌,谢谢你。”

冯樱低着头,眼泪大滴大滴的滴落。

“早点回家吧。”

权歌随口说了句,便和裴晏嗣一起走向了车子。

“同桌,你刚才那一招好帅啊。”

裴晏嗣还在回味,权歌追上车子,把人从车窗里扯出来的一幕。

“唯手熟尔。”

权歌笑笑。

“啊?”

裴晏嗣惊住:“你以前经常练吗?”

“是啊。”

权歌这话不假。

以前总有人跟她约架,但没过几招就跑。

跑也就罢了,还非要挑衅她。

她只好把他们从车窗里拽出来暴揍了。

“强啊。”

裴晏嗣给权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走,先送你回家。”

权歌提前开了车门:“你坐副驾驶座。”

“没事,我坐后面就行。”

裴晏嗣刚拉开车门,就看到了后座堆着不少东西。

其中还有三把斧头。

裴晏嗣表情僵住了。

“我刚才逛到哪里买到哪里,后座堆了很多东西,所以才让你坐副驾驶座。”

权歌指了指副驾驶座。

裴晏嗣老实过去坐下。

他报了地址,权歌便发动了车子。

没多久。

君煦独自开着车过来了。

“秦延,我跟你没完!”

君煦嘴上念叨着,过了斑马线。

一瞥眼,发现路边躺着一个人。

再一看,是秦延。

君煦放缓车速,降下车窗。

可以清楚地看得到,秦延鼻青脸肿,昏迷不醒。

虽然不知道是被谁揍的,但他还是得揍一顿。

君煦停车。

摇晃着秦延:“醒醒,醒醒。”

“权权权歌,你……给我等着……”

秦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的威胁。

“好你个狗东西,你欺负我弟弟就算了,还欺负我弟弟的朋友,你想死是吗?”

出警局后,何意跟他们说,是权歌多次帮他。

“你是……君煦?!”

看清眼前的人,秦延一个激灵,陡然睁大眼睛,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君煦紧跟着就送给他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把他打晕了。

而后,他打了一通电话:

“帮我处理一下北安路的摄像头,有关秦延的部分画像,消除一下。”

“是,少爷。”

……

冯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冯樱?你今晚怎么没跟秦延回去?他说你今晚不回家的,你怎么回来了?”

迎面不是母亲的关心,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

冯樱换上拖鞋,往屋子走。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回来到底干什么?”

冯晓华一把抓过冯樱的胳膊:

“你不跟着他,我们怎么在京市立足?”

“妈!”

冯樱忍不住了:

“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没命了。”

“你少给我装了,你命又贱又大,怎么会没命?”

冯晓华言语中没有丝毫的关心:

“钱呢?秦延有没有给你钱?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会给你一笔钱的。”

她一把夺过冯樱的书包,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扒拉。

但里面除了文具和笔记本,什么都没有。

“钱呢?你是不是把钱全部贪污了?

你一个赔钱货,你要钱干什么?快把钱交出来!”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冯樱吼出声:

“秦延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才被贵族中学开除的。

他现在在一中,也因为私生活的问题背了处分,可能随时会开除。

你让我跟一个人渣,你还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