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清理四人小组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喜欢蓝地柏的黑蛇魂

陈守业站在住宅区外头那条偏僻小路的路口,黄志伦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路灯那头是黑的,风从海边上吹过来,带着一点咸味和发动机油的味道。

他把精神力展开,往仓库方向扫。

茶室那个人还在,坐在二楼窗边上,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码头那个人已经把摊子收了,推着车往回走,走的路不是来时的路,是在绕,大概是回住的地方。骑楼底下那个人不在了,扫了三百米范围没找到,应该是换班走了。

三个人,两个还在活动,一个换班了去向不明。

陈守业往黑暗里走了几步,找了个墙角,精神力再次延伸,这次不是往仓库方向,是往骑楼那个人的去向追。三百米不够,他加到五百米,沿着街道一条一条扫过去。在新加坡这种地方,街道窄,房子密,精神力扫过去的时候会碰到很多墙壁和铁门,信号会折,但他现在已经很熟了,知道怎么绕。

在距离仓库大概六百米的地方,找到了。

那个人进了一栋楼,二楼,窗户拉着窗帘,但窗帘有缝,缝里透出一点光。不是电灯光,是台灯的光,色温偏黄,亮度不高。楼下门口坐了一个人,在看报纸,报纸举得有点高,遮住了半张脸。但精神力扫过去,那个人手里拿的不是报纸,是文件夹,假装成报纸。

两个人在这栋楼里外配合。

陈守业把这个点的坐标记下来,然后回头再看仓库那头。茶室那个人把烟头掐了,站起来,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坐下了。码头那个人推着车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子很深,精神力跟过去,他在巷子中段的一扇门前停下了,门开了,里面透出光,他进去了。

两个点,都在活动。

陈守业站在原地想了几秒钟。

先把茶室那个人收了。

他瞬移落地的位置是茶室二楼后面的一个天台,天台上有几盆花,叶子在风里晃。茶室的窗户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缝里透出烟味和龙井茶的味道。那个人坐在桌子前面,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些字,陈守业的精神力扫了一下,是中文,写的是今天黄志伦被救前后时间点的记录。

陈守业站在天台边上,精神力裹住仓库的两个人,在茶室的那个人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往窗户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人没了。

茶室里只剩下一把椅子,桌子上摊着那张纸,茶杯还是热的,水面上有最后一圈涟漪在慢慢平复。

陈守业把两个人收进空间,直接在原地升起一座地牢,把两人分开关押,距离拉开,确认声音不会传出来后,再回到新加坡,去找码头那个人。

巷子里的那扇门还关着,里面亮着灯,那个人推着车进去以后没再出来。陈守业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里面,那个人在打电话,电话线是从墙里头拉出来的,老式的转盘电话,他正在说话,说的是英文,语速快,陈守业听了一会儿,大概意思是"目标已从控制点离开,去向不明,请指示"。

电话那头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

陈守业没有等他把电话打完。

瞬移进屋。

那个人"啪"地把电话扣了,伸手去摸桌上的什么东西,大概是武器。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桌面,人已经没了。

巷子里那间屋的灯还亮着,电话听筒耷拉在桌边,发出"嗡嗡"的忙音。

陈守业现在要找的是安全屋。他把精神力范围开到最大,往六百米那个点集中扫。

二楼的窗帘缝里透出的灯光还亮着。陈守业没有从门口进去,也没有从窗户进去。他直接瞬移到二楼房间里面。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打字机,一摞文件。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在看窗外。听到身后有声音,他转过头来。

那是个白人,四十岁上下,瘦,颧骨高,眼窝深,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到陈守业出现在房间里,眼睛瞪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手慢慢往桌子底下摸。

陈守业没有给他摸的时间,第三个人收进空间。

陈守业站在安全屋里,把桌子上的东西翻了一下。打字机上夹着一张纸,上面打了几行字,是英文,写的是今天的时间点和行动状态。旁边有一摞文件,用铁夹子夹着,封面上写着"PrOieCt DarkrOOm",下面有一行小字:"StatUS: ACtive"。

之后陈守业就在原地等着,还没到一小时,最后一位成员悄悄的回到安全屋,刚打开门,看到陈守业的瞬间,右手就向后腰摸去,陈守业也懒得再废话,直接把人收进空间,另外关了起来。随后把房间内的资料收起来,转身离开,就直接回国了。

安德森是在下午收到消息的。

不是电报,是电话。电话从新加坡打过来,经过三条线转,最后接到兰利三楼西南角那张桌子上。安德森拿起听筒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笔,笔尖在笔记本上点了一个墨点。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英文,带新加坡口音,语速很快:"迈克尔先生,这里是新加坡领事馆商务处,您之前委托我们协助联系的四位先生,我们联系不上了。"

安德森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联系不上了是什么意思。"

"我们昨天晚上试过打电话到他们住的公寓,没有人接。今天早上派人过去敲门,门是锁的,没有人应。我们联系了当地警方,警方说没有这四个人失踪的报案记录。"

"他们住的地方你们进去了吗。"

"没有,我们没有合法的进入理由,而且我们不确定是不是涉及当地的内部事务,贸然进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外交反应。"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响了两声,通了。

"布拉德利。"

"是我。暗室失联了,超过二十四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你确定是失联,不是他们换了联络方式。"

"我确定。这四个人是我挑的,有一个人从不迟到,另外三个人的性格是宁可多报也不漏报。如果他们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遇到了需要静默的情况,会提前通知我。没有提前通知。"

"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我认为他们遇到了目标。"

布拉德利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需要什么。"

"给我四十八小时。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内他们没有恢复联络,我亲自去新加坡。"

"不行。你已经超权限了。暗室这个项目没有正式立项,我帮你压着,但如果你自己跑过去,出了任何事,我兜不住。"

安德森没有等四十八小时。

当天晚上,他穿了一件深色外套,从兰利的后门出去了。后门外面是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一部公用电话。他打了个电话给霍夫曼。

霍夫曼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含糊,大概是在家里。

"安德森?"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香港贸易档案的梗概,里面有没有陈守业的照片。"

"没有。那只是一份提纲,没有附件。你要照片做什么。"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件事的吗。"

"从那杯咖啡开始。"

"在这之前。我从1957年就开始注意太平洋航线上的异常货运数据了。那时候我以为是统计误差。后来误差出现的频率太高了,而且每次都集中在同一个时间段。1959年8月,美国中部,澳洲东南部,同一月份。这不是统计误差。"

霍夫曼在电话那头没说话。

"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暗室小组可能出事了。四个人,在新加坡,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联络。"

霍夫曼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卷进去了,是吧。"

"没有。我只是做分析。"

"你不是做分析的。你从来不是做分析的。你是在求证。求证和做分析是两回事。"

安德森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下午,安德森递交了一份内部调动申请,申请调去越南方向的分析组。布拉德利在上面签了字,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