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喜怒无常,年氏重生?

清穿之四爷娇宠 汤汤水水L

年侧福晋就这样用出身,将宋格格的尊严践踏个干净。

实际上像宝珠这样,这么多年都顺顺利利的才不真实,其实靠的也不全是胤禛的宠爱,主要是宝珠运气足够好。

其实后院中多少像年侧福晋这样,喜怒无常仗着出身,肆意践踏下面的侍妾格格。

不知多少人在背后说年侧福晋张狂,可是年侧福晋也只是这些贵女们的一个缩影。

抱月捂着脸,鲜血染红了帕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年侧福晋。

年侧福晋是个爱俏的,也是个喜欢好颜色的,平日素来喜欢抱月。

只是眼瞅抱月如今这副样子,黑红的血痂印在脸上,鲜血染红的帕子,年侧福晋看的有些怵的慌。

便不耐烦的说道:“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退下,瞧着吓死个人。”

抱月愕然,本来还以为能得到侧福晋的宽慰,明明侧福晋刚刚还替自己出头。

抱月嗫喏道:“是奴婢的错,吓着侧福晋您了,侧福晋可以给奴婢请个府医瞧瞧吗?”

年侧福晋不耐烦道:“你倒是矜贵,你什么出身不过就是个奴婢。

本侧福晋可怜你待你好些,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府医是你能瞧得?”

说着嘴角带着冷笑,看向抱月嘲弄道:“别以为你的心思本侧福晋看不出来。”

抱月的话全被堵在嗓子里,自己哪里有什么心思,不过只是想好好伺候侧福晋和王爷罢了。

“还请侧福晋恩典,倘若奴婢要是伤了脸,就不能在侧福晋您跟前伺候了,奴婢舍不得。”抱月眼泪汪汪的说道,心中满是惶恐。

“本侧福晋还能少了奴婢伺候不成?”年侧福晋不以为意也不屑一顾,最后施舍般的说道:“罢了,来人给她取一瓶伤药来,听天由命吧。”

屋里的奴才各有想法,有些是心寒,侧福晋当初那么惯着抱月,如今是说舍弃就舍弃。

还有一部分就是曾经,被抱月得罪或是嫉妒抱月的,如今看见机会只想踩着抱月往上爬。

“出去!不要在本侧福晋跟前碍眼”,年侧福晋打发走了抱月。

对于自己这般无情,会不会产生什么坏的影响,年侧福晋表示毫不在意。

自己是主子怎么会管奴才怎么想,奴才不中用换了就是。

完全就是被家中宠坏的小孩,全凭自己心意做事。

“侧福晋不好了,宋格格在院子里晕倒了。”

“晕倒了,到一个时辰了吗?”年侧福晋靠坐在贵妃榻上喝着茶用着点心。

脸上全是惬意的享受,对宋格格晕倒丝毫不以为意。

“回侧福晋还没”

“那就给本侧福晋泼醒,这才跪了多久,打架的力气都有罚跪就没有了,真是惯会装模作样!”

说着年侧福晋放下手中的茶点,慢悠悠走到院子中宋格格晕倒的地方。

带着尖锐护甲的手戳了戳宋格格的脸,嗤笑道:“装的可真像,你们还在等什么,泼醒!”

一旁的丫鬟有些犹豫,王府不比年府,可不是自家侧福晋的天下,这么干能行吗?

年侧福晋转身笑的让人毛骨悚然,“怎么,你也要去陪抱月吗?”

“不敢不敢,奴婢不敢!”说着就将一大盆水泼到宋格格身上。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宋格格就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睁眼,见自己还躺在熟悉的地面。

然后自己面前就出现了一双绣着彩蝶双飞的花盆底,鞋面刺绣繁复,鞋帮上也镶嵌着珍珠宝石。

能这么打扮还那么狠毒的,除了年氏还能有谁。

宋格格忍不住问道:“妾身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侧福晋,侧福晋要如此刁难妾身。”

年侧福晋蹲下身跟宋格格对视,笑嘻嘻的道:“你猜?”

“妾身不过是侧福晋您砧板上的鱼肉,您又何必戏耍妾身。”

“耍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年侧福晋戏谑道:“本侧福晋看你不顺眼,就是想整你,怎么了不行吗?”

“侧福晋别欺人太甚!”泥人尚且还有三分气性,何况是宋格格。

“欺你又如何?”年侧福晋笑意盈盈的看着宋格格道:“你有什么资本反抗本侧福晋。

是你已经年迈靠着你孝顺的父母,还是你不争气的兄弟,还是你算计来的母子情分?”

说着看着脸上青白的宋格格,年侧福晋好心的替她理理散落的发丝,“宋格格我要是你就好好跪。

不然惹怒了本侧福晋,本侧福晋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瞧着宋格格落下的眼泪,年侧福晋心情大好,竟笑出声来。

抬头看看炽热的太阳,“这样夺目的阳光真好啊,真热乎。”

只记得那几年她身子一直不好,整日咳嗽汤药不断,浑身没有一丝热乎气。

想到这里年侧福晋脸色大变,久居高位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来人,给我按着她跪。

宋格格要是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本宫侧福晋就让你们百倍的还。”

还好还好,差点说秃噜嘴了。

年侧福晋还特意让人把椅子抬到院子里,摆上桌案上面放着糕点茶水,惬意的享用。

懋嫔你也有今天,落到本宫手里有你的苦头吃。

有谁能想到自己堂堂贵妃之尊,竟然能被懋嫔这个卑贱之人坑的牵连九族。

不狠狠磋磨她,如何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感谢长生天保佑信女重活一世,信女一定吃斋···额不对,一定多吃饭、多念佛、多做好事,再也不掺合她们那些事了。

“去给我拿些燕窝糕来”,能吃是福。

接着就怡然自得的看着,跪的摇摇晃晃的宋格格。

罚跪的滋味可不好受,当初她跪在养心殿前,给二哥求情的时候,那滋味自己可是刻骨铭心。

宋格格这回可是吃了大苦头,地面坚硬不说还不平整,跪上一个时辰膝盖都得青紫。

李庶福晋跟个花蝴蝶一样来看热闹,打扮的那叫一个喜庆,“妾身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

年侧福晋点点头,“李庶福晋怎么来了?”李庶福晋之心,就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年侧福晋装作不知。

“妾身觉得跟侧福晋您亲近,特意来陪侧福晋您说说话。”

为了看宋格格笑话,李庶福晋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果然出去进修几年,脸皮都变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