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柳香香,刘永德

“嘶~~~”

也不知道是哪个先开的头,然后后面愣是跟了一长串。

院里全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说,这件事要不要捅出去?

不不不,最起码,目前还是不会的,真的。

这个年代的环境啊,决定了这件事到底要不要被捅出去,可大可小的那种。

所以,就目前而言,不出人命,其实是没人愿意往外捅的。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小子的面相?跟刘光齐还真是有些像啊?”路人甲站在刘永德身边念叨了一句。

咚的一声,四合院大门关闭。

众人下意识的看过去,竟然是阎埠贵阎门神!

没成想这阎埠贵,缺了个腿,断了条胳膊,竟然还惦记着他本身的职责。

什么职责,开关门的门神呗,除去这个职责他阎埠贵还能有什么职责,总不能是抠门吧?

从后院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刘海中一家三口,再看见柳香香和刘永德哪个小孩之后,刘海中一家三口愣在了原地。

刘海中最快回过神来,甚至还扔给阎埠贵一个赞赏的眼神儿~~~

当然,阎埠贵没接茬儿...他纯粹是特么的下意识反应,难顶。

书归正传。

显然,这一个女人还有这一个小孩让他们的印象颇为深刻。

柳香香那个女人是因为卷相会,刘永德哪个孩子则是跟刘光齐太像了。

刘海中一家三口,齐齐滚了滚喉咙,刘光齐先开了口。“永,永德?”只不过刘光齐的声音比较小,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那个叫刘永德的小孩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刘光齐没有任何回应,但似乎又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波动,在刘永德,刘光齐,刘海中,之间弥漫。

显然,不用做什么验证,眼前的这个像是逃难一般的小男孩,就是他刘光齐的儿子,刘海中的孙子!

“光,光齐?”柳香香咽了口唾沫,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刘光齐,这娘们显然心里也清楚的很,她给刘光齐,甚至刘光齐他们这一家子得罪了个狠的。

这娘们现在挺忐忑。

刘光齐猛然瞪了一眼柳香香,双眸中弥漫着怒火,毕竟他刘光齐白眼狼这个外号就是柳香香带给他的。

现在重新见到了柳香香,他岂能不怒?

啪!

刘光齐终究还是没有遏制住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甩到了柳香香的脸上!

柳香香不闪不避,刚刚还是她主动迎上去的,不得不说这娘们的心思还是太茶了点!

要知道,他们四合院刚死了个绿茶婊秦淮如,如今好像又来了个绿茶婊。

刘光齐甩了柳香香一巴掌之后,看也没看柳香香,他扭头看向了自己亲爹刘海中,“爸,永德这个孩子应该是我的,但这个女人........”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看向柳香香,“光齐啊!远来是客,你和她好歹是结了一次婚的,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让他们母子俩跟咱们回后院吧!”

刘海中本来就是个要面子的人,现如今胳膊上又绑上了红袖章,还成了一位小队长,自认更要脸了。

他并不想让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们看他笑话,刘光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刘永德的小手。

刘海中跟在前面那爷俩身后,剩下一个刘大妈自然只能接待柳香香。

虽然刘大妈打心底里恶心柳香香这个贱娘们,但,总得做做样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刘海中发话了不是?

眼瞅着人家这特么的一家好几口离开,众猹也不失望。

一个个的,乐颠颠地跟在最后面往后院走。

不请自来?那咋了?

拜托!

他们可是禽兽四合院的原住民,没得辣么清晰明确的边界感,哈哈!

快乐,快乐就完事儿了兄弟!

“哥,乐子!”

“乐子乐子,哈哈,我也看见了!”

不怪乎自家老弟这么兴奋,嘿嘿嘿,罗科长表示自己也很兴奋,真的。

也就是这年头没得什么更方便的联系方式,不然,咱们罗科长一定要自掏腰包给秦艳如去个电话!

他啊,就喜欢看这种热闹,哈哈哈!

真的太特么的爽了!

许大茂和侯安俩人也是一脸的亢奋,好吧,都喜欢乐子,甚至,阎埠贵瘸着一条腿,还跟在人流后面,费劲却执着的跟了上来。

禽兽四合院,后院。

人满为患。

回到家里的刘海中,在拉上窗帘的那一刹那,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可太踏马的了解自己四合院里面的这些神人了,简直无敌!

他这个小队长,有时候,真的不够看的。

拉上窗帘,掌灯。

刘海中那一双眸子还是残暴的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柳香香。

“姓柳的,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来到四九城,来到了我刘海中家里。”

“我奉劝你一句话,孩子留下,你滚蛋!”

“不然,我让你尝尝被抓进小黑屋的味道。”

刘海中的喘息声很剧烈,显然,他的内心并没有刚刚看见柳香香那一刹那表现出来的平静。

柳香香下意识的看向刘光齐,刘光齐闭眼不语。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大妈堵在门口,意思很明显。

刘永德这个小孩瑟缩的躲在柳香香怀里,害怕已经写在了脸上。

刘海中还是很可怕的,真的,容易给小孩子吓出毛病来。

“呵呵,爸,好歹我跟光齐也是结过婚的,叫您一声爸也没错的。”

“至于其他的?我现在啊,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您呐,也别寻思着报警,没用的。”

柳香香的脸色有些癫狂,“我爹已经死了,亲爹没了,这些年卷来的财货,都在那个老不死的身边,藏在了哪里我不知道,不然,我也不至于带着孩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已经没办法了!”

“可人死账消,公家那边已经确定了卷包会的主要人死亡,我,柳香香,现在是个正儿八经的,从外面逃荒来的!”

“所以,别指望用这件事威胁我!”

“另外,你抓我也无所谓,但我发誓,永德这孩子肯定不会跟你们的,不信,你们就试试!”

柳香香尖锐的咆哮声在屋内回荡,刘海中一家三口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