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当我是牲口?

“绝对不会。”

我摇摇头:“刀仔雄不会这么搞我,也没必要。张疤子也承认了,就是姓袁的在搞我。我估计,雇主还是袁桂珍的弟弟,袁兵。”

南霸天想了想,低声道:“张疤子这么嚣张,你就忍了?要不,我们联手,做掉他?”

做掉他?

我有些意外,扭头道:“南哥,张疤子跟我没仇。他这次,只是袁桂珍的工具而已,拿钱办事。所以,我没必要对付他。”

南霸天呵呵一笑:“他敢在三里川动你,说明,他也没把刀仔雄放在眼里。下一步,就会跟你们抢地盘了。”

我耸耸肩:“这是刀仔雄的事,我只是暂时帮忙三个月。”

南霸天叹气,眉宇之间带着忧色:“你总是把问题,想得那么简单。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欲言又止。

外地势力的崛起,已经对刀仔雄和丧昆构成了威胁。

春江水暖鸭先知,南霸天自然是察觉到了。

说话间,到了红星村。

高建峰已经从港州回来了,带着老班长,在这里接我。

南霸天把我丢下来,开车离去。

我给张疤子打电话,让他过来拿钱。

十分钟后,一辆小面包车开了过来。

面包车的玻璃上,都贴着深黑色的膜。

这种贴膜,纯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见不得人?

张疤子推开车门,招呼我上车。

我提着布包,上了车。

车上除了驾驶员和张疤子,还有两个大汉,不过都鼻青脸肿的。

应该是昨晚上交手,被我揍的。

张疤子吩咐开车,拉着我驶离红星村。

“疤子哥,开那么远干什么,怕我算计你啊?”我翻白眼。

“兄弟,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这是你的地盘,我怕。”

张疤子咧嘴一笑,让驾驶员在前面空地上停车。

我拍了拍布包:“二十万,你点一点。”

张疤子点头,让我身边的家伙点钱。

我招呼张疤子,下车抽烟,低声说道:

“剩下的八十万,能不能拿到,就看疤子哥的本事了。明天晚上,港府那边过来谈判,我等你的好消息。”

张疤子胜券在握:“你交代的那点小事,我一定做到。这八十万,我也一定会拿到。”

我笑了笑:“这一百万拿到手,疤子哥会不会告老还乡?回家享清福?”

张疤子摇摇头:“不够,这钱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能拿到手的,也就二三十万。这点钱,回家够干什么?”

“疤子哥的意思,还要在这里挣钱?”

“回家没活路,只能在这里找机会啊。”张疤子叹气。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玩下去,很危险。”

我弹了弹烟灰:“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如果不改行,总有一天,你们赚的钱都会还回去,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江湖是个怪兽,它会吞噬掉所有的英雄。

在我看来,刀仔雄和丧昆,以后也未必能得善终。

张疤子这样的,只怕……会死得很惨。

就算江湖不吃人,总有一天,律法也会跟他们清算的。

张疤子闻言,定睛看着我:“兄弟,有平平安安的发财路子吗?”

我耸耸肩:“我没有,但是你们慢慢找,一定会有的。”

钱大作家说,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机会无处不在。

这句话我不敢苟同,但是我相信,一个人只要想走正路,就一定会找到正道。

张疤子叹气,笑道:“这里遍地黄金,但是跟我们外地人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就两条路,一条是抢钱,另一条就是投资娱乐业。投资娱乐业,就要找本地人合伙。要不,你帮我牵个头?”

“有机会帮你问问。”我含糊答应了。

张疤子道谢,一根烟抽完后,招呼我上车,将我送回红星村。

下午四点多,我才去金嗓子上班。

雷子跟我汇报,修车需要两三天。

我无所谓,可以等。

刀仔雄又给我打来电话,说明天晚上七点,在金龙大酒店,李瀚文和袁桂珍一起过来,找我和丽姐谈判。

我一口答应了。

刀仔雄又说道:“兄弟,明天晚上,我是中间人。你们双方都不能带人过来,更不能带家伙。”

我笑道:“雄哥,要是打起来,我三拳两脚就能把李瀚文袁桂珍送上西天,根本就不用带家伙。”

刀仔雄哈哈大笑:“明天晚上要给我面子,千万别动手。你那个眼药水,也不必带了。”

“我知道,雄哥。”

我挂了电话,先通知丽姐,然后打给张疤子,一番密谋。

接下来我就轻松了,安安静静地看书。

何田田打来电话,问我的药酒准备如何了。

我告诉何田田:“现在万事俱备,你过来,我教你配药酒,下一步就能赚钱了。”

何田田低声笑道:“我倒是想过去,就怕你耍流氓……动手动脚的。”

“那我手脚不动,动别的,行吗?”

“死流氓!”

何田田骂了一声,又问:“马上放学了,我跟于老师一起来。”

“行,我在金嗓子门前等你。”

我挂了电话,下楼等待。

下午的金嗓子,生意不忙,我可以开小差,到处溜达。

只要我人在三里川,不远离就行。

十来分钟后,何田田和于老师,挽着胳膊联袂而来。

于老师穿着修身的短袖,紧身牛仔裤,踩着高跟鞋,身材看起来好哇塞!

田田还是老样子,穿着连衣裙,亭亭玉立,摇曳生姿。

我没有多说,招招手,带着她们去302。

药材都在那里,还要初步处理,放酒坛里泡起来,十天之后,才能出售。

上楼的时候,我让于老师和田田走在前面。

这样的话,我可以欣赏于老师饱满的牛仔裤。

我最近,大约是真的开窍了,喜欢上了牛仔裤!

老司机丽姐说过,十几二十岁的男人,看女人只会看脸;

结了婚的男人,就会欣赏女人的身材了,看胸;

而真正开窍的男人,欣赏女人就很全面,先看脸,再看身材,最后抓重点,看……屁股。

进了302,我嘭地一下关了门。

田田扭头看我:“你干嘛?”

“嘿嘿嘿……”我亮出魔爪,阴森森地一笑:“你们两个花姑娘,今天是跑不掉了!”

于老师噗嗤一笑:“一挑二,你行吗?”

田田也斜眼看我:“我不信你敢吃人!”

好吧,这都被你们看透了,我认输。

我放下鬼爪,笑道:“开玩笑的,干活吧田田,我来教你们配药酒。”

田田和于老师点头,在我的指点下,辨认药材。

于老师拍了拍我的屁股:“王总,这药酒是干嘛的?”

我随手抓起一根牛鞭,郑重其事:“药酒有两种,一种是治疗关节炎的;另一种,是我们的主打产品,补肾壮阳酒!”

“啊,补肾壮阳?”

何田田脸色一红,瞪我一眼:“为什么……搞这个药酒啊?”

“胸大无脑,笨蛋。”

我举起手里的鞭子,戳了戳田田的额头:“这里最繁华、最赚钱的职业,是什么?是娱乐业,对不对?我又不能出去卖,看人家赚钱干瞪眼。只能卖这个药酒,算是相关产业,搭个顺风车。”

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药酒一旦配置成功,肯定很畅销!

太多人,需要这种药酒了。

“你才胸大无脑。”

田田脸色通红,又抿嘴笑道:“你咋不去卖呢?我看你挺好卖的!”

我坏笑:“卖给你,你要吗?二十块包夜。”

于老师已经笑喷了。

田田气不过,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把你买回去当牲口!”

于老师连连点头:“牲口好,力气大,不怕累。”

“你们……就没一个好东西!”田田跺脚:“快干活。”

我耸耸肩,带着两个美女干活。

这活儿很简单,以后就交给田田和于老师了。

赚了钱,也是她们俩的。我那一部分,说好了捐给学校。

刚刚干完活,金嗓子出事了。

钱玉槐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

我挂断电话,奔到楼下,借了老周的小摩托,匆忙返回金嗓子。

领班谢霞迎着我,低声说道:“三楼牡丹厅,好像是几个公子哥在闹事,殴打服务员,我们惹不起。”

恰好,刀仔雄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语气也很无奈:

“老弟,闹事的几个人,我们可能惹不起。你过去看看,他们要砸店,就让他们砸。他们要打人,就让他们打……”

第一次,看见刀仔雄这么怂!

“知道了,雄哥!”

我挂断电话,冲上三楼牡丹厅。

站在牡丹厅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一阵阵鬼哭狼嚎。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包间里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酒瓶碎玻璃。

四个公子哥,坐在沙发上。

沈月蓉带着三个服务员,跪在地上,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鼻青脸肿。

看来被打得不轻。

有两个漂亮的服务员,甚至……衣不蔽体,比衣不蔽体更加难看,都遮不住羞。

而且沈月蓉等人都带着酒气,应该被灌了不少酒。

音响和大屏幕,也被砸得稀巴烂。

那四个公子哥看见我,一脸不屑,都瞪着我,或者冲我冷笑。

“几位大哥,有什么误会吗?”

我抱拳打招呼:“招待不周,抱歉。”

坐在中间的一个小白脸,用手指着我:“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主管,王耀祖。”

“耀祖?耀你大爷!”

小白脸拍着台子:“老子来这里找开心的,你们这里的几个三八,竟然让老子生气。你说,这个账要怎么算?”

我很想一脚踹死这几个狗东西,但是想起刀仔雄的吩咐,还是忍住了。

“蓉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我转身看着沈月蓉,叹气道:“客人来这里,就是找乐子的,不能让客人生气啊。你们下去吧,换几个懂事的服务员过来。”

沈月蓉和几个服务员都站起来,却不敢走。

我看到,沈月蓉的膝盖部位,被酒瓶碎玻璃扎破了,还在流血。

应该是这几个狗少爷,让沈月蓉跪在玻璃碴上!

唉,青春饭也不好吃啊!

比那谁唱的《舞女泪》还惨。

我又冲着小白脸抱拳:“大哥,我们换个包厢,换一批服务员。你们今天的消费,全部算我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我也不追究了。

而且,还给你免单,让你换个地方、换一批人再玩,可以了吧?

“算你的,你特么算老几?”

小白脸冷笑,指着我的脸:“老子凭什么,要给你面子?老子玩不起吗,要你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