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天生就会。

包厢的沙发上,老班长和岳巧云正在打滚。

看样子,也不像是练摔跤啊。

老班长也吓一跳,急忙松开了岳巧云,站起身来:“祖哥……”

岳巧云捂着脸,背对着我,来了一招掩耳盗铃。仿佛野鸡钻草垛,顾头不顾腚。

“我啥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我放下果盘,嘻嘻一笑,带门而出。

还以为老班长不知人事,看来是我多虑了,男人天生就会干坏事的!

但愿老班长和岳巧云,真的能做夫妻吧,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巡视一圈,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书。

晚饭后,刀仔雄忽然打来电话,低声问道:“老弟,我想跟你借个东西。”

“什么东西,雄哥你说。”

“就是你那个让人不能动的药水。”

“啊?”

我吃了一惊,沉吟道:“雄哥,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软骨散过量施用,有致人死亡的风险。

刀仔雄要这玩意,肯定不干好事。万一弄出人命来,我岂不是要受牵连?

“老弟,你别问了,我只是要一点点,拿来备用。”

“雄哥,你什么时候要?”我问。

“明天晚上,行吧?”

“行,明天下午,你来拿。”我只能答应。

如果不答应,恐怕要惹得刀仔雄不高兴。和李瀚文的谈判,还得指望刀仔雄帮忙。

唉,实在没招。

刀仔雄的电话刚刚挂断,丽姐的电话又来。

“老弟,李瀚文和袁桂珍同意谈判了,他们说三天之后,来找我们。”

“三天之后?可以啊。”我算了算日子,刚好有空。

丽姐还是忐忑,絮絮叨叨地跟我聊了半天。

我让她安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我们现在不怕袁桂珍。

老班长这时候,把岳巧云送回了红星村,又回来跟我汇报楼管工作,上交几笔刚刚收上来的房租。

其实老班长管着两栋楼,怪忙的,经常半夜才能睡。

有时候,他还要帮我跑腿什么的。

我问老班长:“工作累不累,能不能顶得住?”

“还行吧祖哥,不累,就是繁琐点。”老班长厚道地笑着。

“那……你和岳巧云,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看看四周没人,低声坏笑:“有没有一起睡过?”

“没有,哪有那么快……”老班长脸红了。

“这是南方热土,最繁华的地方,讲究的是效率,做什么都要快。”

我嘿嘿地笑,拍着老班长的肩膀:“你的胆子要大一点,步子要快一点,争取早结婚,早生儿子!”

老班长挠头:“祖哥,我就怕岳巧云……看不上我。”

我瞪眼:“都跟你抱着亲嘴了,还要怎么看上你?你堂堂退伍兵,属于高素质人群;现在每月工资两千,又是高收入白领,她怎么看不上你?”

岳巧云可以算漂亮,但是不识字。

老班长不够帅气,但是当过兵,身体好。退伍兵,也算个社会身份,每到春节,还有点慰问品,最少有一张慰问年画。

两人综合条件一比较,差不多。

驼子睡臼窝,刚好!

“呵呵,呵呵……”

老班长被我夸得害羞了,讪笑着,忽然眼神一亮:“对了祖哥,我还有个战友,想来找工作,你看……能不能帮忙?”

我沉吟:“你战友?为人可靠吗?”

“可靠,当年我带他出去偷吃,回来以后被关禁闭,他也没有出卖我。”

“哈哈,那就行!”我不由得一乐:“让他过来吧,我安排。”

我和丽姐现在,正缺人。

下一步要做物资回收公司,就更加缺人了。

我们的家乡人,不敢用,因为丽姐担心她的隐私被暴露,被人知道她是港府大老板的小三。

老班长忠厚可靠,我爱屋及乌,就觉得他的战友,也一样可靠。

老班长走了,我继续看书。

何田田却从英才学校打来电话,语气焦急:“王总,你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

“那个孩子的湿疹啊,你快来看看,情况不大对……”

“不会吧?你稍等!”

我放下书本,开车直奔英才学校。

这时候,都晚上九点了。

我赶到学校,看见医疗室里好几个人。

何田田、白璐璐和于老师、薛美华都在,还有一对陌生的男女,大约三十多岁。

但是,看大家笑嘻嘻的,不像是有事啊。

“王总,快来。”何田田招呼我,给我介绍那对男女:“这是孩子的父母……”

“孩子怎么样了?”我很担心,打断了何田田。

“孩子好了,湿疹好了!”

何田田兴奋激动:“王总真有本事,这偏方太灵验了!你看,创口结疤了,开始脱落了……”

卧槽,耍我呀?

我松了一口气,来看那孩子的湿疹。

跟我预想的一样,创口收水结疤了,痂皮开始脱落。

那对夫妻向我感谢:“王总,谢谢你照顾孩子,我们平时上班很忙,下班很晚,也没时间……”

我摆摆手,瞪着何田田:“你大爷的,吓我一跳。这样很有意思吗?”

何田田吐舌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就想把你叫来看看。又怕你不来,只好骗你。”

啪!

我一巴掌打在何田田屁股上:“再有下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何田田嗖地跳开,一张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恶狠狠地瞪着我。

于老师等人,都转过身偷笑。

我冲着那对夫妇一笑:“别客气,何田田医生是我未婚妻,以后孩子有事,找她就行了。”

“王八蛋,你又胡说八道,谁是你未婚妻?”何田田恨不得吃了我。

“带你胡说八道,就不带我说?”

我阴森森地一笑:“你下次再吓唬我,我就说你是我老婆,领过结婚证的。”

何田田红着脸,抡起听诊器就要砸我。

我慌忙抱头求饶:“姑奶奶手下留情,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消消气,我请你们吃夜宵。”

“叫姑奶奶还差不多。”

何田田噗嗤一笑,拉着于老师等人:“走,我们去吃大户,不吃白不吃。”

于老师和白璐璐,也都是贪玩的人,一口答应了。

薛美华却不去,摇头道:“大哥,我这两天……不太舒服,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我点点头,招呼何田田等人上车,找地方吃夜宵去。

三里川的商业不行,但是吃的玩的地方很多。

金嗓子KTV对面,就有一家海鲜馆,专门做海鲜烧烤的。

说是海鲜馆,实际上也是大排档,门前的马路边,摆着七八张小桌子。

我带着大家坐下,取来菜单,让她们尽管点菜。

何田田还算厚度,点了一些很普通的菜,没有宰我。

我加了一些高档食材,海蜇、大虾、鱿鱼,还有很肥美的鲍鱼。

“点这么多干嘛?”何田田捅了我一下:“鲍鱼很贵的。”

“我又没老婆,不吃留着钱,也没用啊。”我挑眉:“所以,老婆本就不用了,拿出来吃掉吧。”

何田田翻白眼:“就你这油嘴滑舌的德行,棺材本吃完了,也没老婆。”

说话间,已经上菜了。

于老师夹了一筷子鲍鱼,放在我的碗里:“多谢王总破费,先尝个鲜。”

“谢谢。”

我吃了一口菜,端起茶杯:“我这两天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吧。”

昨天才喝了千杯不醉的独家秘药,这两天,不能沾酒。

何田田很不满:“你请客,你主人不喝酒,叫我们客人怎么喝?是不是小气,舍不得酒水钱啊?”

我一脸警惕,双手抱胸:“田田,你想把我灌醉,然后生米做成熟饭吗?不行的,我俩之间的关系,我爹妈还不知道!”

于老师和白璐璐又是一番狂笑。

何田田气得咬牙切齿,举起酒杯:“于老师白老师,喝,反正有王八蛋出钱,使劲喝!”

于老师也端起酒杯,坏笑道:“既然是女主人发话了,我们还客气啥?喝!”

我噗嗤一笑,于老师这是神助攻啊。

何田田更是羞臊,欲哭无泪:“你们都不是好人!”

这是三里川最热闹的时候。

海鲜馆门前的好几张台子,座无虚席。

隔壁桌子上,一个大光头带着三个小黄毛,也在吆五喝六。

他们偶尔会盯着于老师等人看,但是不敢过分。

大约我这气势,也能看出来不是善茬。

半个小时后,何田田三人都有了一些酒意,我们聊得更加热烈了,欢声笑语不断。

铛啷啷!

忽然间,酒瓶碎裂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只见隔壁桌的大光头,带着三个小黄毛,正在最东边的桌子闹事。

东边的桌子,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还有两个小美女。

那大哥我认识,是27栋的房客,叫郑来玉,住在306。

好像是某家公司的管理人员,不太熟悉。

这时候,大光头骂骂咧咧的,指着郑来玉和两个小美女:“曹尼玛,老子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像你们这种货色,一百块包夜,最多了!”

两个小美女气得要哭,躲躲闪闪。

郑来玉文弱,推了推眼镜:“你们别闹事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敢乱来,我告你们!”

啪!

一个啤酒瓶,扣在郑来玉的天灵盖上,砸得粉碎。

郑来玉的脑袋没事,但是却吓得向后一踉跄,跌坐在地。

另外两个小黄毛,上去就踹。

“打死人了,救命啊,快帮我们报警……”郑来玉的两个女伴,失声尖叫起来。

“住手!”

我一声大喝,走了过去:“都住手,别打架,我治安队的!”

我的确是治安队的,到现在还是,有三里川所给我的工作证。

大光头一愣,皱眉看着我。

郑来玉也抓住了救命稻草,捂着脑袋站起来,指着光头大叫:“房东,他们耍流氓,他们打人……房东,你帮我报警啊!”

尼玛,我是治安片长啊,你喊我房东?

房东的身份,能压住这几个浑蛋吗?

果然,大光头的嘴角露出笑意,招呼三个黄毛将我围住。

“房东是吧?”

大光头嘿嘿冷笑:“冒充治安队啊,你怎么不冒充公安局长呢?丢你雷姆,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我扫视四周,摆手道:“大光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