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何田田别说话，接通了手机：“罗红雨，有事吗？”
“王耀祖，你昨晚上跟三姐打架了吧？”罗红雨开门见山。
“是啊，怎么了？”
“老同学，我被你害惨了……”
罗红雨叹气连天：“三姐晚上回来，就把我收拾了一顿，她知道我们是同学。”
我笑了：“这不是撒歪尿吗？我们打架，也不是因为你啊。你又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大姨子，她收拾你干嘛？”
罗红雨又叹气：“三姐在这里，你自己跟她说。”
电话里，随即换成了梁三姐的声音：
“王耀祖，这件事我们没完。昨晚上，我两个兄弟被你们砍成重伤，还在住院，汤药费怎么办，你说吧！”
梁三姐真牛逼，粤语也学会了，医疗费说成汤药费。
“三姐别生气，你的屁股好了吗？”
我很淡定：“昨晚上，我看见一个锥子，扎你屁股上去了，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你个王八蛋，老娘也在医院，老娘的汤药费，也得你出！”
梁三姐更是怒气滔天，恨不得从电话里爬出来咬我一口。
我还是不紧不慢：“汤药费好说，你们在哪个医院？”
“你问这个，想干嘛？”
“不干嘛，我可以去医院，亲自给你们治疗。如果不小心把你们治死了，我再给你们一点丧葬费。”
“王耀祖，你不要太嚣张，松榆里的牛老二牛杰，你打听打听！”梁三姐终于亮出底牌：
“你们昨晚上砍伤的人，就是牛老二的兄弟。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爬过来，磕头赔罪，赔偿汤药费！”
我哈哈大笑：“梁三姐，你也打听打听，我们爽尔康公司的高建峰。”
“高建峰是谁？”
“我老大呀。”
我哼了一声：“我老大高建峰，号称传销界的北乔峰，北派传销创始人，威震两广，纵横南洋，横推八马倒、倒拽九牛还，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一张口天昏地暗，一跺脚地动山摇，你就问牛老二怕不怕！”
梁三姐被我侃懵逼了，愣了片刻，咬牙道：“那行，你约上你老大，我约上牛二哥，我们谈一谈！”
我一口答应了：“没问题，你说个时间吧，在哪里谈？”
“明天下午六点，松榆里无为巷口，你敢不敢来？”
“怎么不敢？我怕你咬我？明天下午不见不散！”
我挂了电话。
然后，我就看见何田田痴痴傻傻、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脸：“你干嘛这么看我？”
“祖哥，你老大真的……这么厉害啊？”
“哦，那是必须的。”我忍不住一笑：“改天有机会，我介绍我老大，给你认识一下。”
何田田急忙摆手：“不不不，这些江湖老大，我还是敬而远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傻丫头也学乖了，知道江湖老大惹不得。
“你放心，我老大是个很正派的人，日行一善，帮寡妇挑水，扶老太太过马路，还教我们唱《感恩的心》。”
我挥挥手：“走了，明天下午，带你去找梁三姐谈判，了断你们之间的破事。”
“祖哥，你别走！”何田田却一把扯住了我。
我回头，看着何田田。
她今天借穿了薛美华的衣服，是一套浅红色的连衣裙，尺寸稍微小了一点，更显得胸部丰满，裂衣欲出……
“祖哥，我、我请你吃个晚饭吧，谢谢你……照顾我。”何田田不敢看我，声若蚊蝇。
“吃个饭，就算是感谢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昨晚上为了救你，被打得头破血流啊。我让兄弟来帮忙，还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明天晚上，还要为你单刀赴会，生死未卜。可怜我还没结婚，还没碰过女人，说不定就要横死街头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感谢？”何田田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我。
“让我想想。”我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两条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睁开眼，看见何田田也闭着眼睛，踮起脚亲了过来。
真懂事啊，这姑娘。
我心旌荡漾，一低头，迎上了何田田的两片嘴唇。
“唔……”何田田微微颤抖，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
我拥着何田田，吻了许久，用脚后跟一踢，关上了门。
何田田却站立不稳，和我一起倒在了床上。
“祖哥，不要……”
何田田浑身无力，轻轻推着我：“太快了，不行……我还没有准备好。你……手拿开。我没力气了，你不要欺负我……”
我哪里舍得拿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田田，你以前没有男朋友吗？”
“没有，从来没有……”何田田闭着眼睛，娇羞如花。
“那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也不讨厌你。”
“那我这样，算不算乘人之危？”我继续拿捏着何田田，得寸进尺。
“当然算了……讨厌，你的手……”
何田田快喘不过气来了，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就这样、这样要了我，那就是小人。”
“那要怎么样，才算是大人？”
“我不知道……”何田田摇头。
咚咚咚……
脚步声响，有人上楼来了。
我只好放手，把何田田拉起来。
“小人，把我衣服都弄不成了……”何田田给了我一拳，转过身整理衣服。
笃笃笃！
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薛美华。
“啊，祖哥在这里啊？”
薛美华看见我们，吃了一惊，红着脸转过身去：“对不起，我不知道……”
何田田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满脸通红，微微瞪我一眼。
“没事的美华。”我倒是君子坦荡荡，笑道：“田田是我老乡，我在跟她求爱。你来得刚好，给我们做个见证。”
何田田闻言，更是面红耳赤，又给了我一拳：“你有女朋友了，胡闹什么？谁答应你求爱了？”
薛美华也红着脸，讪笑：“祖哥，我不懂你们的事情，那个……陈校长在下面，请何田田下去。”
我点点头，来拉何田田的手：“走，我带你去找陈校长谈谈。”
何田田害羞，不让我牵手。
我却再次握住她的手，紧紧拉住：“别害羞，谈恋爱又不犯法。”
“鬼才跟你谈恋爱！”何田田抽不出手，只好扭扭捏捏地随我下楼了。
小手真软啊，细腻嫩滑。
办公室里，陈校长对我说道：“我是真心希望，何医生能留下来，做个校医。我们现在条件不好，工资不高，但是以后会渐渐提升的……”
“我支持。”
我明确表态：“田田可以一边做，一边学。工资不够花，我补贴一些，算是我和田田对社会做贡献。”
何田田瞥了我一眼，终于点头：“那我试试看吧。”
陈校长很开心，要请我和田田吃晚饭。
我刚要答应，电话却响了，是春燕。
“春燕，你下班了吗？”
“老王，我家里出事了，你在哪里？”春燕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