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说没用,只能做

引他失控 一燕云歌笑

深夜十一点。

姜清越刚洗完澡,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手机震动,是蒋正涵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按下接通键。

听筒另一端声音嘈杂,蒋正涵扯着嗓子,声音透着焦灼。

“姜清越,抱歉啊,这么晚打扰你。”

“你能不能来一下cheer酒吧,周慕远在这儿,喝一晚上了,劝不走。”

“他昨天高烧,今天又出了车祸,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怕伤口感染。”

姜清越沉默几秒。

“蒋医生,我去了也没用,他不会听我的。”

他对她只有厌恶,还有今天来她家,掺着恶意的报复。

蒋正涵语气沉重:“那行吧。”

姜清越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在他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把地址发我吧,我去试试。”

本不应该去纠缠,更不应该去自取其辱。

只是舍不得。

挂断电话,她换衣服往外走。张淑兰睡意朦胧,从卧室探出头。

“清清,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我,去接个朋友。”她弯腰换鞋。

“什么朋友非得大半夜接,你——”

“妈,你早点睡吧。”姜清越关门离开。

cheer酒吧。

灯光迷离,音乐声震天响,吵得人耳膜阵痛。

她找到蒋正涵说的包间,门虚掩着。

“我说你们行不行啊,周少爷喝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硬是劝不住?”

“你行你上啊!估计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要不把那个女人叫过来?”

“别了别了,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惨是吧?她那么玩周少,周少见面不拆了她都算善良了。”

……

姜清越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推开门。

她迎着光站在包厢门口,喧闹声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望着她。

包间里男男女女都有,每个少爷都点了陪酒的,只有周慕远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脸有些红,衬衫扣子随意解开几颗,袖子挽起到手肘,手臂上缠着的纱布晕出了红色。

和在医院里那副矜贵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

“呦,这不是姜大小姐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个陪酒女人表情惊讶,奚落地笑着。

“这该不会就是那个伤了周少的女人吧,我看长得也一般嘛。”

“她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还敢出现在周少面前,恬不知耻。”

“舍不得这棵摇钱树,还以为周少会回心转意。”

有人哄笑:“她该不会是叫周少回去的吧?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

姜清越没理会。

她站在门口,隔着半个包厢的距离,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周慕远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对清清冷冷的眸子染着醉意,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周慕远。”

姜清越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她对着他招了招手,像在叫一只离家出走,不听话的猫儿。

“回家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女人笑话。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终于动了,他放下酒杯,绕过茶几,走到姜清越的面前。

“周哥应该不打女人吧?”

“感觉也没准啊,毕竟这女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周氏集团的周年庆啊,那么多媒体……”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盯着她,沉默一会儿。

然后又低又重的,“嗯”了一声。

乖顺极了。

他抬手,意思很明显,让她拉住。

姜清越牵住他的手:“各位继续玩,人我先带走了。”

然后拉着他出了包厢。

众人:???

“我眼睛花了?”

“一定是慕远哥喝多了啊!不喝多怎么可能跟这个坏女人走!”

“没准是不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动手,出去打她的。”

包厢内继续声色犬马。

包厢外长廊拐角处,蒋正涵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打她?

周慕远这个恋爱脑,怕是宁可死了,也舍不得动姜清越一下。

周慕远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姜清越拦了一辆出租车,艰难把他拽上去。

“师傅,去御景园。”

她坐着,周慕远倒在她的腿上,温热的呼吸灼在她的腿上,烫得她身体有点僵。

“师傅,把空调关小一点,他喝多了。”

话音落下,腿上的人又不老实了。

他的手搭上她的膝盖,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她裙下裸露在外的肌肤。

很轻,那动作应该是无意识的。

只是他手指抚的位置太敏感,姜清越下意识并拢双腿。

“周慕远,你……”

没回应。

看来还在醉着,意识并不清醒。

御景园501。

姜清越输了密码,门“滴”的一声打开,他没有换密码。

她把人拖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加了醒酒的蜂蜜进去。

周慕远已经坐起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喝了蜂蜜水,眼神似乎清明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儿?”

姜清越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是没用他解释,男人将衬衫都解开,随意丢在沙发上,露出坚实的胸膛,流畅的腹肌线条,再往下……

“咔哒”一声。

他解了皮带,西裤落地。

姜清越呼吸一顿,连忙转身避开视线。

“周慕远,你……”

“这是我家。”他又恢复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转身进了浴室。

卧室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姜清越准备离开。

她拨通蒋正涵的电话,给他报了个平安。

“到了就好,麻烦你了。”

姜清越顿了顿:“他手上的伤口好像开了……”

“他自己就是医生,比谁都知道怎么处理,除非他不愿意管。”

姜清越“嗯”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可蒋正涵忽然开口:“姜清越。”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正色。

姜清越倏然握紧手机。

蒋正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其实你根本没什么需要怕的,他远比你想的还要在乎你,爱你。”

这十年,他是看着周慕远如何走出来,又如何沦陷进去的。

姜清越心底被撞了一下,指尖寸寸白了下去。

“姜清越,你不能那么自私,他走了99步,你却还站在原地。”

电话被挂断,姜清越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浴室里面的人影,久久没有动。

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走。

转身的瞬间,视线倏地瞥过床头的位置。

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串格外熟悉的东西。

青云寺的平安珠?不是被他丢进海里去了吗?

姜清越走过去,拿起,二十颗,不多不少。就是她原本求下来的那一串。

她突然想到蒋正涵的话——他前天刚刚发烧,重感冒。

所以那天晚上,这二十颗珠子,他在海边找了多久?

姜清越猛地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找到前天的打车记录。

上面的车牌号,很陌生。

压根就不是来接她的那一辆。怪不得衣服鞋子的尺码刚刚好,怪不得给她吃的蛋糕是她最爱的那家,还没有放芒果。

压根就不是什么巧合,她真蠢笨。

姜清越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颤抖,呼吸都凝滞住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周慕远只穿了一条灰色居家裤,上半身赤裸着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肌肉线条,没入腰间。

在卧室看到她,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冷淡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怎么还不走?等着我给你写感谢信?”

姜清越没说话,走上前。

周慕远蹙眉。

看着她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很轻,带着试探。

周慕远身体一僵,没回应,却也没有推开。

姜清越推开,睫毛轻颤:“那天周年庆结束,在海边,是我没有解释清楚。”

“我不喜欢沈嘉淮了,”她一字一顿,“早就不喜欢他了。”

周慕远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指腹捻过她的唇,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张嘴,有几句真话?”

“骗到现在,还想让我继续信你?”

“姜清越,你真把我周慕远当傻逼了?”

他不信她,她好像也没资格让他信。

姜清越有些急了。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出手臂,直接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她踮着脚,吻他的脸,吻他的唇,喉结……急切又笨拙。

说不清楚的,她只想证明给他看。

手滑到他的腰间,指尖触着他的肌肤。

周慕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推开她。

他呼吸有些重,眼底情绪浓烈。

“发现只说没用,想做了?”

“姜清越,你凭什么觉得我周慕远会要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