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9章 你家有没有那个?

引他失控 一燕云歌笑

这话,又直白又挑衅。

周慕远眸色翻涌。

姜清越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她松开勾着男人下巴的手指,指尖贴上他滚动的喉结,缓缓地,重重地,一路向下。

滑过他隐忍起伏的胸口,结实分明的腹肌,最终不偏不倚地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按。

“咔哒。”

细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仰着脸,眼尾泛着点水光,眼底却闪着明晃晃的试探。

“周医生,你怎么总是不讲信用?”

“大的不讲信用也就罢了,”她哼哼一声,流氓地压低声音,“怎么小的也这么磨磨蹭蹭?”

周慕远呼吸灼热,猛地扣住她作祟的手指:“姜清越,别闹了。”

他低声警告,每个字都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好好好,不闹就不闹,周大佛子清心寡欲,我可惹不起。”

姜清越从他手中挣开,嘀嘀咕咕:“哼,不想留就算了,走了。”

说罢,她转身,进了502。

周慕远站在门口,心跳仍旧如雷如鼓。

不是不想,而是太想了,想得他浑身发疼。

只是刚从青云县回来,他不想折腾她。

姜清越洗了个澡,拉开衣柜,挑了一条酒红色吊带裙换上,深V领,后背全露,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姜清越挑眉。

今天晚上,她可没想就这么算了,她是回来添装备的。

他越是隐忍克制,她就越想看他失控。

老房子嘛,着火了才有意思。

姜清越输入密码,开了501的门。

客厅漆黑,书房亮着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门。

周慕远一身浅灰色居家服,正坐在书桌后,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姜清越轻哼,声音又娇又软,刻意放缓调子。

“周医生,我好看吗?”

周慕远抬头看向她,表情一滞。

姜清越不高兴蹙眉,他这是什么表情?

刚想过去,电脑音箱里爆发出几道惊讶的声音。

“姜小姐?我好像听到了姜清越的声音耶!”

“就是她,就是她,36号床病人的女儿。”

“这么晚在一起?所以周老师和姜小姐,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啊啊啊,太好磕了,原来是这样的周老师,恭喜恭喜呀!”

……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混着笑声和起哄声。

姜清越动作顿住。

周慕远这是在给实习医生打视频会议?

所以刚刚她干了什么?!当着一众人的面问他们老师自己好不好看?

姜清越赤着脚僵在原地。

完了,她的一世英名。以后去医院要怎么面对他们!

周慕远低声:“好了,你们先整理论文。”

他关了麦克风,走到她面前,视线从上至下划过她。

深V领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同他对视。

“姜清越,你还知道羞呢?”

她小声:“都怪你。”

“好,怪我。”周慕远眼眸越发深邃,“等我一下,还有几份论文没处理完。”

她乖巧点点头,在书架旁边的沙发椅上窝着。

周慕远重新坐回椅子上,戴上耳机,和学生对话,处理他们的毕业论文。

姜清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架。除了医学书籍就是会议报告,没一样她瞧得懂的。

视线触及最下方一个铁盒子,她蹲下身子,好奇地打开,只开了一角。

姜清越顿住,随即迅速地把盒子收回去。

里面是很多封淡色系的情书。

她看向周慕远,他还在专注地回答学生问题。

大概率是他的白月光送给他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留着,看来真像传闻中说得念念不忘。

她心底没来由生出一股燥意。

周慕远结束视频会议,他俯下身子,揉捏起她的手指。

“还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没开视频,他们看不见你。”

姜清越半躺在沙发里,后背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抬眸,睫毛轻颤。

“才不是因为这个。”

“周慕远,你……”

姜清越盯着他深情的眼睛,问不出后半句话,毕竟她对他也并非毫无保留。

她突然坐起身子,环住他的脖颈,直接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此刻她只想拉着他沉沦。

周慕远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后仰跌坐在沙发和茶几间的地毯上,姜清越顺势跨坐在他身上。

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在大腿上堆叠出褶皱,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她重重地吻着,带着点发泄的意思,牙齿磕在男人的唇上,毫无章法。

她起身,抓着他的领口,气喘吁吁。

“周慕远,你家里有没有那个?”

男人眸色深邃,声音哑得厉害:“有,可是……”

姜清越又亲上他:“你可是什么?”

“我要你。”

周慕远没再说话,坐起身,大手掐住她的腰,她的腿盘在他的腰间,将她稳稳抱起。

姜清越像树袋熊似的攀在他身上,腿紧紧夹着,生怕掉下去。

卧室门打开。

周慕远把她放在床中央,床垫下陷,他覆了上去,刚想说什么,被姜清越捂住嘴。

“还问?是不是真的不行?”

男人彻底闭嘴,眼底最后一丝犹豫焚烧殆尽。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姜清越看了一眼型号:“闷骚,你……”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

小腹处传来一股熟悉的的坠痛,一股温热的感觉缓缓流出。

姜清越脸色僵直。

周慕远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撑起身,看着她:“怎么了?”

“我……”她咬咬嘴唇,脸色复杂,声音小得就快听不见。

“我好像来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