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章 怎么没见嫂子

“我不会离职。”江樵转过身说。

“下周,我等你离职的消息。”秦墨说完,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江樵凝视他的背影,直到看不到,才去另一个卧室休息。

晚上,江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星枢抢了轻舟的合作,她不觉得跟自己有关。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这么大的合作项目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推动的。

秦墨自然也不会这么想,所以他让自己辞职,和合同被抢没有关系,他只是单纯地拿自己出气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江樵起床,收拾东西就去上班。

她不想和秦家人多接触,否则老太太她们又会拿自己的抑郁症做文章,让她辞职。

早上八点半,阳光洒满草坪,老太太她们坐在遮阳伞下吃早餐。

管家带秦朗进去。

老太太激动地站起身,满脸笑意:“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秦墨。”她招手让秦墨过去。

“秦朗,这几天刚回来,正好你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

秦朗先打招呼:“大堂哥。”

秦墨点头。

“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这几天。”

秦朗没说具体时间,他知道秦墨多疑,自己身份又尴尬。

可他不在乎。他现在的生意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没花秦家的钱,自然不用看秦墨脸色。

秦墨听出他敷衍的意味,当即也没发作,伸手道:“坐吧,正好一起吃早饭。”

秦康浔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佣人在后面小心地给他背书包。

“都什么时间了,也不叫我,我上学都迟到了。”

盛汀兰笑:“我看你睡得挺香,就没让人叫你,上个幼儿园而已,迟到就迟到了。”

秦康浔抿抿唇。

之前妈妈总是教育他做人要守时,哪怕幼儿园要求不严,他也不能因此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不过奶奶这边的规矩就宽容多了,迟到一小时半小时不算什么,有时候不想去了给老师打电话请半天假也没什么。

所以每次在奶奶这,他都觉得更轻松。

盛汀兰都这么说了,秦康浔也就不着急,索性在家里吃早饭。

秦朗笑着问:“几岁了?”

“四岁半。”

秦康浔看秦朗脸生,怯怯地答。

秦朗揉了揉他的脑袋,“叔叔这次忘带礼物了,下次回家你想要什么提前和叔叔说。”

秦康浔重重点头。

“对了,怎么没见嫂子?”他问。

老太太他们一早起来也没见到江樵的影子,便都看向秦墨。

秦墨低头,专注地给秦康浔剥鸡蛋,似是对江樵的去向毫不在意。

管家赶紧说:“少夫人大早上就走了,说是去上班。”

老太太淡淡地哦一声。

秦朗看看众人,好像大家对那个嫂子的事都不是很在意。

看来是真的很不讨自己家人喜欢啊。

他便没有再问。

吃过早饭,老太太把秦朗拉到自己房间。

“你回来,该提前和秦墨说一声的。”

秦朗冷嗤,“我回来做自己的生意,又不是抢他的位置,他是皇帝吗,我还需要事事向他禀报。”

老太太叹口气。

几年前,是她动了让秦朗取代秦墨的心思,可惜二儿子一家都没斗过秦墨。

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不该动那个心思。

“回来也好,你们兄弟俩各做各的生意,互不干涉,以后秦墨对你家也不用多加防备。”

秦朗淡漠地嗯一声。

“对了。”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兴高采烈地问:“你这几年谈女朋友了吧?”

“干什么?”秦朗立马很警惕。

“你这孩子,遇到喜欢的女孩就带回家让家里人见见,你也老大不小的了……”

秦朗赶紧往外跑。

“行行行,等我遇到合适的再说。”

老太太追出去,拉着秦朗千叮咛万嘱咐:“奶奶的话你得放心上,能亲眼看到你成家立业,奶奶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对面二楼的落地窗前,秦墨端着咖啡,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很小的时候就感觉到,奶奶发自内心疼爱的是秦朗。

他虽然是秦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表面看似得到很多人的关注,但这么温馨的家庭日常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

秦墨收回视线,冷漠地转过身。

等秦朗摆脱老太太,来到公司已经快中午了。

江樵路过和他打招呼。

“里昂先生,一上午没见您了。”

“上午抽空回了趟家。”

江樵点点头,没有多问。

回到工位上,江樵想起秦墨逼自己辞职的事,心情有些沉重,脑子乱糟糟的,无法安心工作。

砰!一大堆文件落到自己桌上,瞿燕趾高气扬地站在她面前。

“这些文件你整理一下,处理成电子版发我邮箱。”

江樵伸手翻了翻。

这些都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目前已经用不到了。

不知道整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她抬头:“这不是上个季度的吗?现在已经用不着了吧?”

“这你别问,让你做你就做。”

瞿燕说完,傲慢地转身要走。

“等一下,既然是上个季度的,那么应该早就有电子版的,可以去财务部,让他们再给你发一份。”

瞿燕语塞。

她当然知道这些文件已经没什么实际用途,但好不容易陆总出国,她有机会为难江樵,怎么会轻易错过这个机会。

“你在教领导做事?”瞿燕反问,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领导给你安排什么任务,尽力完成就行。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江樵深吸一口气。

“还有,别以为仗着自己和陆总私人关系好,就在公司搞特殊!我带新人向来一视同仁。”

江樵蜷缩着手指,气笑了。

瞿燕可真是会说话。

言下之意,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仗着和陆总的私人关系搞特殊。

而且她还不能指责她,因为她明确说了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将她的故意刁难,美化为教训关系户,为其他勤勤恳恳的员工打抱不平。

秦朗正好从旁边走过,见此一幕,停下脚步。

“江樵惨了,瞿总可不是好惹的。”

“这怪得了谁,江樵没来之前,陆总参加饭局见商业大佬都带着瞿总,江樵来了后,这些任务就变成她的了,瞿总肯定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