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敌人也会秽土转生

“二代土影?!”

燎戊疑惑的看着无,怎么忍者联军这边又有新的秽土体了?还是麻烦的无。

尘遁是极少数能伤害到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忍术。

大野木的老师无也掌握着尘遁。

不只是无,越来越多的精英忍者从妙木山冲出,充当守护妙木山的防线。

燎戊在其中还看到了新添的三代雷影、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还有扉间背后的金角银角。

燎戊的写轮眼转动,最后定格在大蛇丸的身上,眼睛一瞪:“大蛇丸,是你搞得鬼!”

大蛇丸对着燎戊冷冷一笑,喝道:“燎戊,你今天必须要把身体留在妙木山。”

下一秒,燎戊的写轮眼转换为万花筒,当即就对大蛇丸释放一个幻术。

让大蛇丸给团藏吹。

大蛇丸的后面突然现了两道窈窕的身影,穿着好似巫女的宫装,是田心神姬还有湍津姬。

田心神姬把手搭在大蛇丸的肩膀上,释放仙术解除了大蛇丸中的万花筒幻术。

大蛇丸醒过来后直接吐了过去,怨毒的吼着燎戊:“混蛋——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众人有些恐惧的看着心态大崩的大蛇丸,连大蛇丸这种心理变态的人都被燎戊的幻术的搞得心理崩溃。

可想而知,他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还敢直视我的眼睛?!

燎戊又施展幻术过去,大蛇丸赶紧手忙脚乱的躲开。

宇智波的写轮眼真是一点也不讲道理,没有结印,一个眼神就让别人陷入幻术的世界中。

连大蛇丸这样幻抗拉满的人都没法防备!

大蛇丸喊着自己秽土的强者们来收拾燎戊。

燎戊对大蛇丸笑道:“大蛇丸,秽土转生并不是你的专属!”

燎戊在悟的背上发动通灵之术。

大蛇丸瞳孔一缩,看到四具棺材出现在悟的背上。

其上写着具有辨识度的字。

「三代風影」,「四代風影」,「老紫」,「漢」。

“难道说?”

大蛇丸心中有不好的猜测。

四具棺材的棺材板被掀开,刹那间四具身影出现在忍宗之人的面前。

果然,和大蛇丸想得一样。

燎戊也学会了秽土转生,并把三代风影、罗砂、老紫还有汉这些强者都给秽土了。

岩隐的一行人,大野木、黄土等人脸色难看的看着老紫还有汉。

汉对大野木满是抱歉:“抱歉,土影大人,不得不与你们为敌了!”

老紫哼道:“大野木,死了我也不装了,老早就想和你这个顽固的家伙打一顿了。”

“用你的尘遁来阻止我吧!”

无低沉道:“想不到对面也会秽土转生啊!这下麻烦了!”

大野木指着燎戊的鼻子骂:“邪恶的宇智波,你怎么就能这么邪恶?”

更让人崩溃的还在后面。

蝎出现,触手上操控着四具人傀儡,正是老紫,汉等人的人傀儡。

这下所有看到的人都傻眼了。

三代风影等人不但灵魂被操控,连曾经的身体都被操控了。

三代风影左右看了一圈,一个砂隐的人都没有。

罗砂说道:“老师,村子被宇智波燎戊打入,估计被他控制了全部的高层。”

三代风影对着扉间大喊道:“二代火影,砂隐已经被宇智波给控制了,你是秽土转生的开发者,还请告诉我们怎么解开这个术?”

“……”

一行秽土转生的人都看着扉间,包括金角、银角,都想解除秽土转生的控制。

虽然大蛇丸没有强制控制他们的行动,但追求自由是人的天性。

扉间摇摇头:“唯一的能压制秽土转生的控制就是自身的实力远超施术者!但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压制!”

扉间和柱间都是靠着强大的实力获得自主权。

大蛇丸也很识趣,因为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就没有硬性控制秽土体。

秽土转生是无解忍术。

就算是施术者死了秽土体也还会继续运行。

想要脱离控制那就是施术者解开秽土的术式,然后在回归净土之前,施展秽土转生的印。

这样不但能脱离秽土转生的控制,还能永远保持秽土的状态。

这个秘密扉间不可能说出来,再者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三代风影和罗砂不可能让燎戊解开秽土转生的术式。

其实还有一个解除控制的办法,那就是止水的别天神,这种高级幻术能豁免秽土的控制。

可惜,止水已经把自己的眼睛都给毁掉了。

看到扉间的摇头,三代风影和罗砂都绝望了,这下子真要成为别人的傀儡生生世世了。

最痛苦的还是他们的意识还是保留的,这明显是在羞辱他们的忍道。

就连斑看了都觉得没有人性。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在燎戊这里,死去的人灵魂会被控制,身体会被蝎制作成人傀儡。

这真是控到死啊!

“去吧,和曾经的同伴掏心掏肺吧!”

燎戊命令着秽土体们冲向忍宗的高手。

蝎也控制着自己的人傀儡去对付忍宗的高手。

双方的大战一触即发。

斑喝了一声:“外道魔像,摧毁这一切!”

“吼——”

外道魔像大吼一声,好似魔神降世一般掀起暴风,一拳砸在地上,周围好似掀起了地震一般摇动。

外道魔像的吼声就是战争的号角,白绝们还有哈基米大军们攻入妙木山。

扉间带领忍宗的精锐忍者冲了上来,抵挡外道魔像的神威。

戴开启八门遁甲,化为一道风暴抵抗在最前头。

鬼鲛找上了枇杷十藏、鬼灯满月这些忍者。

青骂着鬼鲛:“鬼鲛,你这家伙,没想到投靠了斑!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血雾忍者的职业操守了?”

照美冥问着鬼鲛:“鬼鲛,你为什么要背叛村子?”

鬼鲛一直以来都是不苟言笑,沉默寡言,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的人。

就是别人嘴里的傻大个,什么脏活,累活都由他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