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瑞金这边也知道了自己疑似阿尔兹海默症,一下子就暴怒了,妈的,那几个医生是你赵遵义找来的吗?你说我是老年痴呆?你是个人啊?
你这就是癞蛤蟆趴脚面恶心人也隔应人。
不过白秘书,我们牢白不这样觉得啊。
老板啊,别说这些啊,老年痴呆多好啊,你这样也可以安全下车了啊,毕竟你是个老年痴呆啊,谁会跟你这样的人计较呢?
牢白把这话和沙瑞金一说,沙瑞金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小白,你说的对啊,我都已经痴呆了,他们在打我,也说不过去了!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啊!”
现在最希望沙瑞金平稳落地安全下车的是谁,那就是牢白啊,一个老年痴呆退休了,他基本上也不会被清算了啊。
只不过他老板可能这几年就是一个盖章书记了,但是那关他什么事啊,牢白要的就是安全啊。
所以沙瑞金现在已经入戏了,以后工作我就正常工作,一开会我就装唐,假装反应不过来,主打一个要立一个老年痴呆的人设了。
沙瑞金心里狂喜。
“赵遵义啊,赵遵义啊,你这是想让扣我一个帽子,没想到吧,我不去否认,我偏偏要按照你说的去做,我摊牌了,我老年痴呆了。”
赵遵义!
“你,杀鼠剂,你,你牛逼!你这样做了,我还能说什么了呢?你是个狠人啊。”
沙瑞金仿佛找到了不败金身了,开心的不行,然后又早退下班了,去睡觉控梦去了。
虽然那医生找个沙瑞金了,让他别在沉迷梦境了,这样沙书记你会越陷越深的,到时候分不清现实梦境了。
可是沙瑞金不听的,梦境里的自己就是无敌的啊,他在现实都已经是老年痴呆了,还不能让他在梦里当一把祖国人,不,金国人啊!
但是沙瑞金也怕上次的事重蹈覆辙,分不清现实梦境,他就跟牢白约定了,以后开会前牢白摇花手摇三圈,停下来就是现实,不停下来就是梦境。
是的,沙瑞金梦里的牢白,就跟个陀螺一样,天天在他旁边摇花手,牢白很无语,但是也只能照做。
沙瑞金主打一个,把牢白当做陀螺了,当做他的图腾了。
这不,九月份的常委会开始了,沙瑞金起了一个大早,也是八点四十就到了,牢白很无奈,摇了三个花手就停下来了。
沙瑞金暗自点了点头,这是现实,可不能乱来了。
可是牢白这三下花手摇的,众常委都是一脸懵逼。
他沙瑞金没有疯,是老年痴呆了,原来是你牢白,白秘书疯了啊,这种端庄的场合,你做这个动作?不羞耻吗?
牢白表示,我确实很羞耻,但是没有办法,沙瑞金让我这样做的,我能怎么办?他也是知道自己老板沉迷于梦境无法自拔,他总不能说自己老板在意淫吧?
那样他们俩可能死的更快!
“沙书记!上次你那个手势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怎么了?老年痴呆?我感觉不像啊,你是不是欺骗了组织上给你派来的医生啊。你不是在诅咒我们?”
开口的李达康,他觉得沙瑞金这正常的不行啊,每天能吃吃能喝喝,哪里有一点老年痴呆的感觉?
所以李达康也是直接开团了,因为他发现一个事,他每次都抢不过赵遵义李佑节刘学军这三个小的,每次混个助攻都混不到,所以,我达康哥直接暴力开团了。
“是啊,杀鼠剂,你这是封建思想,你要干什么?”
刘学军还是那个跟团高手,不管谁开,他反正要跟,主打一个年轻反应快。
然后就是一群人开始了,赵遵义,李佑节,还有各个省委都开始了。
可是沙瑞金,我们杀鼠剂呢,一脸木讷的看着手指,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沉默就是了。
赵遵义看着沙瑞金这样,也是有些纳闷,真的老年痴呆了?这他妈不像演的啊,这傻里傻气的模样,我的天,感觉他去忽悠沙瑞金去无绳蹦极他沙瑞金都会去啊。
“你说句话啊,杀鼠剂,每次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你这样还有一点一把手的态度吗?冷暴力我们同志?汉东的事也不在乎不管了?”
李佑节还在持续输出,这下沙瑞金仿佛反应过来了一下,用一种清澈的眼神,微笑着看着李佑节。
“佑节同志,你说什么?让我说什么?是散会了吗?”
李佑节看着这沙瑞金愚蠢而清澈的眼神,怒了,一拍桌子吼道。
“杀鼠剂,你装什么老年痴呆啊?你哪里痴呆了?”
可是沙瑞金还是沉迷在自己的演技中,来了一句。
“痴呆?是吃蛋吧,佑节同志,我也挺爱吃蛋的。”
李佑节无语了,有那么一二刻,他想让自己的秘书去拔了省委大楼的电线,然后他冲上去给沙瑞金来个脑部手术,他敢跟省委其他的11个常委保证,只要几拳下去,他保证沙瑞金马上正常了。
是的,也就李佑节这个彪子看出来了,沙瑞金在装傻子,其他人都带有怀疑的看着沙瑞金,他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了啊。这种病确实中老年人容易得啊。
哪怕是赵遵义也有些信啊,还是那句话,这眼神不想演的,真的有点跟傻子一样啊。
李佑节看着大家都信了,很着急。
“大家别信他,他沙瑞金觉得是在装,你,你,沙瑞金你要是个爷们,你就大胆承认,你装什么傻子啊!”
不过众人都是用一种,佑节同志,你有点过分了的眼神看着他,别人杀鼠剂都已经这样了,你没必要了啊。
“爷们?我是爷们啊!装沙子?这个我不会,我虽然姓沙,但是我不会装沙子啊。”
沙瑞金有些难受,但是既然已经开始飙演技了,那就不能停下来了,他今天,已经是彻底老年痴呆犯病了,你有本事就给我两拳。
(今天第三章,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