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老公有钱大方,还贴心

在回来之前,他就接到了杨寒的电话,关于周宗鹤的事。

周家这些年的生意谈不上太干净,一查一个准,他想,周宗鹤一定熟知内情,只不过,闹翻了对他没好处,继母私生子包括他父亲,都不是善茬,想剥离出来,就一个人干干净净。

但,就算像现在,干净啊,一位知名教授,两耳不闻商业的事,也从不参与,可他无权保自身,出口恶气的后果就是连存活都难。

司景胤就是死抓这一点,没赶尽杀绝,甚至凌驾在上的资本如刺穿喉,让他吞吐都没用,又能疼到麻木,日后某一天,或许周宗鹤这种小人会按捺不住私情,和太太抹害他的名声卖惨,男人也择得干净,甚至,也可一刀切干净,让对方所有的名声毁于一旦,连周家也一并陪葬。

所以,今晚周宗鹤选择出国,也最好能守住最后的机会。把人一辈子困在国外,连食饭都掏不出钱,生不如死,男人有的是手段。

“啵啵啵——”

凌晨了,霄仔睡了,留着爹地妈咪在叙情,江媃被男人搂在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在嘴角送吻不断,左右都顾上。

司景胤靠着枕头,一手搭在太太后腰,不自觉揉了两下,他嘴角笑起,床头灯开了一盏,暖光打在他脸上,倒也把妻子的喜全收在了眼里,“这么开心?”

主动奖赏,除非喜上心头才有的。

江媃没正面接声,手还在他脸上摸,“以前怎么没觉得大佬这款这么好吃呢,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里事事俱到。”

司景胤轻挑眉,被子在两人身上盖着,他摸腰的手往上轻推睡衣下摆,肌肤相贴,掌心一贯温热,“看来,结婚三年,没让太太尝到精髓,怪我。”

江媃被他摸得发痒,腰那一块本来就勾不得,男人的手又带薄茧,制止道,“不行。”

仔仔还在旁边睡,再揉,她容易控制不住去躲,动静闹大了,把他弄醒,不知道没睡好闹不闹。

司景胤也收敛,的确,生个爱情星星,不用打光都亮得挪不开眼,“后天要过年了,明天带儿子出去逛逛?”

江城,一家三口到的第二天就出门了一趟,张灯结彩,又是初雪盈门,街上人满为患,小家伙喜也是喜,但一到家又泛起轻微鼻音,阿嚏打了好几回,当天,江父江母心疼坏了,想要什么他们去买,好的是喝了冲剂,第二天就无恙了。

夫妻俩快一周也没多出门,毕竟,小家伙黏得紧,阿公阿婆舅舅,谁带他走都可以,他知道,爹地妈咪是在家的,单独一个走,他也可以接受。

但只要两人一出门,放他在家,就会全完蛋,什么都哄不住他,欧拉财宝也不起作用了,丢了宠,眼泪唰一下就涌出来,自己捂着小脸哭,伤心透了。

江媃问过他,“怎么了,阿公阿婆舅舅都在,这么难过。我和爹地只去一会儿,回来给带狗狗仔,好吗?”

他不要的。

司弋霄抱妈咪脖子,不松手,眼泪如豆,堆在眼眶似掉非掉,摇头,就是不讲哭什么,只泛着揪人心疼的哭腔,“不要,不要。”

两人本来要去买对联,再走走看看,小家伙的情绪来得猝不及防,也没走成,缓好了,江媃有问他,怎么会哭。

司弋霄染湿的睫毛还没干透,又瘪嘴要哭,“我见不到爹地妈咪,小心脏会不跳。”

江父江母觉得仔仔还小,在新环境里刚待几天,依赖会很强。

但司景胤和江媃,心里却被塞了一把难言的苦涩,无力触及,又茫然到不知道怎么去抚平,儿子的恐惧来自于哪?司景胤最不希望是梦境里,因为,不是实存。

他手握资本,可以横扫太多困境,可能老天喜欢给人设关卡,阶级不同,游戏难度也就不同。

横跨两种时空,要怎么处理?连触碰都没有,这不是荒唐吗?所以,苦涩无力,切切实实地欺压在心头上。

所以,两人多出了对儿子的疼惜,夫妻出行也一直没开始过,今晚,男人提议带他一起。

江媃当然没问题,“那明早我请你们吃生煎馄饨?”

这几天,早餐都是在家里吃,江父江母起得早,外出买菜去鱼市,会带回早餐,男人也是早起没断过,过年了也没落下锻炼,家里有单独健身房,在三楼,和爸爸妈妈会碰上面,刚好,两个多小时,回来了,早饭也上桌了。

江牧丞无力赖床,霄仔去敲门,在床上陪他闹,OK,醒了,小家伙背负的任务大功告成,早餐没一位缺席的。

所以,既然要逛,那就抽出充足时间,该买的都买一买。

司景胤对太太属于言听计从,“那我准备好卡,明天去商场消费。”

江媃给情绪价值,“老公有钱大方,还贴心,打着灯笼都很难找。”

说着,手还捧丈夫的脸,送kiSS,唇对唇,浅尝辄止,其实,在太太有举动时,男人的嘴就覆合上了,是一种习惯。

司景胤到死都吃太太卖甜这一套,“奖赏只有一下?”

没够。

江媃要躺回去,“明天要早起,睡觉。”

男人搂腰不松,单手扣着太太后脑,讨利去亲,其中,还夹杂着今晚见情敌的情绪,吮嗦用了力,不痛,但让人觉得脑子发麻,呼吸交替缠绵,一拉一扯的,逐渐,司景胤的手移在妻子脖子处,身子往后稍靠,趁着挑起的情,把滚烫的薄唇印在她脖颈,一下接一下,很轻,却烧得人心上蹿下跳。

床头灯还亮着,影子交颈,江媃被男人摸了肚子,她阻拦,说烤鸭还没消化,肚子鼓着,她最近也有长胖三斤多,不让碰。

司景胤摸得平坦,哪有什么肉?

“哪里胖?”男人试图去找,“这里,还是这里?”

江媃被揩油,屁股,丰满,他真是会找地方,瞬间,面上浮起一片红润,出声骂他流氓。

司景胤照单全收,打情骂俏他喜得厉害,伸手闭了灯,卧室一片昏黑,江媃还没反应过来,以为逃过一劫,男人却蓦地往下走,她一下清醒了。

不行。

司景胤进了被子里,“不做,只亲一亲,宝宝,要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