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也就是头顶的危机被解除之后,林恩在即将被那一根根巨大的骨刺穿刺之时,身体当中爆发出了一根根庞大的触手,就像是一只迅捷的蜘蛛,躲开了那巨物的侵袭,在一根骨刺之上站稳了脚跟。
“好久不见,长子。”
林恩微微一笑,用自己的精神力震破了身上那猩红的火焰,将花耶往背上一背。
“我还以为你不在呢,要是这样的话,让我一个人来对付两个大魔的投影,那还真的是有些吃不消啊。”
长子的身形悬浮在高空,侧眼看了他一眼。
“人情另算。”
“……”
高空之上,那个绯红的小女孩瞳孔收缩,看着那个一剑便重创了阿瑟里斯的身影的出现,她的眼中明显出现了一丝难以置信,但是目光很快收敛,彻底变成了狰狞与冷酷。
“长子!”
“是我。”
长子抬起了头,云淡风轻地望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那个小女孩目光狰狞,拳头紧握,而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她也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开什么玩笑,你为何会出现?!难道你不知道……”
长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轻声细语。
“我当然知道,他是和你们一样的邪魔,但是那有如何呢?在历史上我也和很多你们这样的怪诞合作过,帮一方来对付另外一方,在这里从来都是家常便饭,你当真以为我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和他反目成仇?”
他笑了笑。
“至于你说他是域外大魔的事,嗯,他也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只不过他告诉我的真相啊,要远比你知道的更疯狂。”
而也就是在那天他告别了林因之后,他就见到了这个小女孩。
而当时他只觉得可笑。
因为她亲自而来,不过只是把一些他早就已经知道的情况再一次当着他的面与他告知,而他还不得不摆出一份很震惊地模样,来配合她的挑拨。
他嘴角轻翘,拐杖指着林恩道:
“因为他啊,可是蠕动之主的眷属呢。”
因为也就是在那件事之后的第二天,他就与他联系过,并详细地阐述了他在昨天告别林因时的经历,想要求证。
而林恩也没有隐瞒他。
在与他建立联系之后,便详细地告知了他一些更加隐晦地真相。
“过奖。”
林恩笑着抬头望着那个小女孩。
“大红,其实很多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主观臆断,当时的灵钟九响确实是由我引发,但是我可不是和你一样的大魔啊,只是在那个晚上,我在生死之际成功地与我主建立了联系,而也是我主给予我的力量,让我死而复生。”
“对了,你应该还不清楚吧,我可从来不是一个穷学生,我的身份是显赫的,因为我的祖祖辈辈都是外神的容器家族,我来自路西法尔家,我的主人就是永夜的开创者。”
那个小女孩的神情动荡,瞳孔骤然收缩。
当然。
这些也并不都是真相。
只是有些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更能让人无法分辨。
所以在长子在第二天质问他时,他就已经想好了话术,并给予了他一个合理的答案。
总而言之就是,蠕动之主还活着,并且已经从无尽的蛰伏中归来,而他和林因之所以能够展现出那一系列来自于外神力量的手段和能力,就是因为他们的主人所给予他们的那澎湃的力量。
而为了能把长子这个强大的战力拉回身边,他可是把蠕动之主和女武神在亚空间争斗的这种超级隐秘的事情,可是都已经告诉他了。
当然。
更重要的是,她的挑拨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奏效,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她眼中的神之长子就是暴君的容器。
那个小女孩后退了两步,心中骇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和狰狞。
而这一刻。
她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所以,你们是在合伙起来算计我?!”
林恩露出了笑眼,道:
“是啊,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把你引出来呢?你太过于自以为是了,你总觉得我这个邪祟是靠欺骗和隐瞒才请来的那个家伙,但是实际上,我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你想象中要更加的牢靠,你失算了。”
但是那一瞬间,那个小女孩的目光猛地望向了天空之上的长子,狰狞道:
“但是你忘了吗?!”
“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也给你拿出了足够的证据,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其实根本就是……”
长子的目光变得威严,打断了她的话。
“你在说笑吗?绯红之主。”
那个小女孩身躯震动。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毛,有些不悦地望着她,那淡笑中带着一丝杀意。
“就算是想要挑拨,我也真的希望你能编撰一个合理的理由,连他们是一个人这种话你都能说得出口,你是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一样欺骗吗?我并不避讳,我确实对那个女孩抱有好感,但那好歹,你不要把话说的太离奇,你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他轻轻的将拐杖指向了下面的林恩。
“如果他们是一个人的话,那我岂不就是给了?”
“……”
“……”
林恩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劲才绷住。
他的手心冒汗。
但说实话,当他把这件事情抛出来的时候,他确实是差一点直接露馅。
因为绯红之主确实是唯一一个知道林因就是他林恩马甲的敌人,但是当时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因为她其实特并不是亲眼所见,当时的那个见过他转变形态的黑执事,也早就已经被他杀了。
而更重要的是。
“之前我就是因为误会过因儿一次,结果差一点终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是好不容易用你的绯红秘教才把我和因儿之间的关系修复的。”
长子皮笑肉不笑道。
“如果我再误会一次的话,那就真的太过可笑了。”
“你说我说的对吗?林恩。”
林恩一怔,暴汗点头。
“啊?嗯,对。”
所以在经历了她的挑拨之后,他就在第二天第一时间和林恩他取得了联系,阐述了事情的经过,并和他一起设下这次计谋。
当然,这件事情他是不太敢和林因说的,因为很明显,如果主动询问她她和他哥哥是不是一个人的话,那其实想都不用想,他们之间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瞬间就会终结,因为这绝对是一件离谱的非常冒犯的事情。
所以他就只能询问林恩。
而有些东西如果连自己这边的盟友都不信,而是选择相信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大魔,那才是真的离谱吧。
那个小女孩几乎破防,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神情扭曲。
“你这个蠢货!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你难道忘了么?我给你看过我和他交手时的记忆映像,这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他们两个从来就没有在同一场合出现过!这难道还需要解释吗?!”
长子抬头道:
“你真的很无耻,也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