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勉强

他先失控 玉南枝

孟韫需要竭力忍住才能不让眼泪落下来:“清语,你不用说了。

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牵扯和隔阂了。

我们,回不去了。”

在做出这个决定前,她一个人在如院哭了大半夜。

期间痛苦和挣扎,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贺忱洲敏锐,所以把所有苗头顺势转接到当年的床照事件上。

为的就是不让贺忱洲疑心。

挂了电话,廖清语回过头,朝身后的钟鼎石摇摇头。

“你都听到了。”

钟鼎石大口地吸着烟,拧眉:“听到了。

我就是看不惯忱洲那副颓废的样子。

你不知道,他从小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学习好,能力强。

没人追得上他的脚步。

看他这样,我心里比我自己失恋还难受。”

轮到廖清语拧眉:“什么意思?

谁能比得上你钟先生潇洒?

谈恋爱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钟鼎石抽出烟:“谁跟过家家一样?

我要是跟过家家一样至于跟温家退婚吗?

你个小没良心的。”

廖清语的脸色稍稍缓和:“我没良心?

我要是没良心看你还能不能找到我。”

钟鼎石举手:“得,我得感谢您廖清语救我于水火之中。”

廖清语哭笑不得。

自从两人见面后,钟鼎石少了些许颐气指使,多了几份铁汉柔情。

用他自己的话说:好男不敢女斗。

尤其不跟自己的女人斗。

第二天,孟韫特地提早支开保姆,在病房等贺忱洲。

等了又等,时间比前两天都晚了一个小时,还是没见他人影。

孟韫开始隐隐不安。

她了解贺忱洲。

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守时自律的人。

不会无缘无故迟到。

更不会迟到这么久。

孟韫拿出手机正欲打电话。

这是病房门被推开。

贺云川赫然出现。

孟韫的手一松,手机无声砸在被褥上。

贺云川见她直楞楞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几天不见,怎么看到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你……你不是出差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云川风尘仆仆,所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刚回来。

下了飞机就来医院了。”

不知是因为太过突然还是心虚,孟韫垂眸:“一切顺利吗?”

贺云川看到她的手机屏幕在亮:“你有电话。”

孟韫摁灭:“没事。”

贺云川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确定不接?

还是是因为我来了不接?”

孟韫赫然抬头,迟疑了一秒:“你想说什么?”

贺云川喜怒不辨:“或许我不该冒失闯进来。

你先好好休息。”

见他掉头要走,孟韫立刻赤脚下地:“云川。”

贺云川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勉强。

因为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地上凉,不要赤脚走。”

说罢,推门而出。

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孟韫知道他不高兴了。

而且火气不小。

她转过身,看到保姆在角落低头不吭声。

孟韫问:“你跟贺总什么?

以至于他发这么大的火。”

保姆自知瞒不过去,心虚地回复:“贺总要我每天事无巨细都说,我说你的朋友每天都来看你,还给你送吃的。”

她抬起头,急于解释:“孟小姐,你知道的,我们做保姆的只能听上司的。

但是你放心,除了这个,我其余什么都没多说。”

孟韫明白过来。

以贺云川的手段和谋略,一定是猜测到了什么。

所以气性这么大。

贺云川在商场呼风唤雨,现在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思。

无疑于以卵击石。

孟韫气若游丝:“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保姆出去后,孟韫重新翻开手机。

刚才的电话是季廷打过来的。

她接起来,季廷的声音:“太太,今天贺部长被事情耽搁,不能前往医院了。”

不等孟韫回话,季廷就挂断了电话。

孟韫想了想,没有再回。

而是给廖清语发了一个信息。

然后打电话给贺云川。

出人意料的,他没有接电话。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他一直都是全方位宠着、纵着……

像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孟韫知道这次事态非同小可。

又过了一夜,贺云川依然没有消息。

孟韫直接让司机开车到贺氏楼下。

她本来想坐高层专属电梯,因为人满了,只能坐员工电梯。

到了顶层,她刚一踏进总裁办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

秘书问她来找谁。

她说找贺总。

秘书问她是谁,孟韫说是贺总让自己来找她的。

秘书看了看时间:“贺总今天很忙,现在还在开会,大约还要半个多小时或者更久。”

孟韫点点头:“好,我等他。”

她打算好了既然来了,就会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老周刚被贺云川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脸色极其冷鸷。

出来时看到孟韫,眼睛就盯着她。

孟韫并不想和他有冲突,颔了颔首就想挪地方。

老周伸手拦住她:“孟小姐,你怎么会来贺氏集团?”

孟韫挺直背脊:“来找云川。”

老周轻轻一声嗤笑:“孟小姐好手段,找贺总居然会找到这里。

难怪贺总被你耍的团团转。”

孟韫瞥了他一眼:“老周,我觉得你似乎对我误会。”

老周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敢。

你现在是贺总的新欢,谁的话都不如你好使。”

孟韫不愿意再搭理他,提腿就要往休息室走。

“哎……”

老周伸手拦住她:“贺总今天很忙,没时间见你。”

“秘书说他在开会,我等他。”

老周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公司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孟小姐请回吧。”

孟韫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是不是在你眼里男女在一起就是谈情说爱?

如果是的话,那我只能说老周你需要与时俱进了。”

老周似乎铁了心要阻扰他:“我需不需要与时俱进,会有人告诉我。

眼下孟小姐既然在这里,那么一切都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