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别有心机的游戏!

对于这个游戏,众女一脸茫然。

她们从未听说过“真心话”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法,也不知道该怎么玩。

姜昭月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秦牧脸上,声音轻柔。

“公子,不知道是什么游戏?规则是什么?”

秦牧目光扫过众女那副茫然又好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规则很简单。”

他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子,在掌心掂了掂,又随手扔了回去。

“投骰子,比大小。最小的人,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就是如实回答一个问题,大冒险就是完成一个任务。”

众女听了,纷纷眨了眨眼。

姜昭月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云鸾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从秦牧脸上移开,落在地上那堆枯枝上,不知在想什么。

徐凤华的眸光闪烁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这个游戏听起来简单,可谁知道秦牧会在“真心话”里问什么?

她不敢赌。

云素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低着头,红着脸,心跳得很快。

秦牧站起身,走到庙门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石头灰扑扑的,棱角分明,粗糙得硌手。

他托在掌心看了看,点了点头。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握住石头,轻轻一攥。

没有剧烈的声响,没有碎石飞溅,石头在他掌心像一块被揉捏的泥土,无声地、缓缓地变了形状。

棱角被磨平了,表面变得光滑,六面渐渐成形。

他松开手,一枚方方正正的石骰子躺在他掌心。骰子的六个面上,点数清晰可见,像是天生就长在上面一样。

众女看着那枚骰子,神色各异。

姜昭月的眼中满是惊叹,她知道秦牧很强,可每一次看到他这种轻描淡写间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她还是忍不住震撼。

徐凤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她见过秦牧出手,可每一次见到,她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云素心的目光落在那枚骰子上,心中一片冰凉。

她曾经也能做到,可现在……她低下头,不再看。

韩馨儿偷偷抬起头,看了那枚骰子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秦牧走回毡布旁,盘膝坐下,将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晃了晃。

“谁先来?”

他的目光扫过众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众女对视了一眼,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

姜昭月抿了抿唇,伸出手。

“臣妾先来吧。”

她从秦牧掌心拿起骰子,握在手中,轻轻一掷。

骰子在毡布上滚了几圈,停下。

四点。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云鸾接过骰子,随手一掷,动作干脆利落,看都没看。

五点。

徐凤华接过骰子,手指微微发颤,掷出去。

三点。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云素心接过骰子,握在手中,沉默了片刻,掷出去。

两点。

她的面色微微一白。

韩馨儿最后一个,她的手在发抖,骰子从她指尖滑落,在毡布上滚了几圈,停在一点。

韩馨儿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纸。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秦牧笑了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韩馨儿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真心话。”

秦牧靠在墙壁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本公子问你——你怕不怕本公子?”

韩馨儿的身体微微一颤,。

“怕。”

秦牧笑了。

“怕什么?”

韩馨儿低下头,手指在袖中攥紧。

“怕……怕公子不高兴。怕民女做错事。怕……”

她没有说下去。

秦牧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继续。”

骰子再次滚动。

这一次,点数最小的是云素心。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

“真心话。”

秦牧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本公子问你——你想不想离开?”

云素心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微微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众女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想。可是……民女知道,离不开。”

秦牧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骰子继续滚动。

夜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庙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火热。

问题从最初的谨慎变得越来越大胆。

姜昭月被问到“第一次见到陛下是什么感觉”,她红着脸说“心跳很快”。

云鸾被问到“如果有来生,还想不想跟着陛下”,她想都没想就说“想”。

徐凤华被问到“如果有一个机会,想不想离开皇宫”。

她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沉默了很久,声音沙哑。

“想。”

她的回答让众女都愣了一下。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什么都没有说。

韩馨儿被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有。”

众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秦牧挑了挑眉。

“是谁?”

韩馨儿咬着唇,不说话。

云素心的心越跳越快,她不知道秦牧什么时候会问出那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只能赌,赌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徐凤华的心也越来越沉。

她发现这个游戏根本不是什么消遣,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秦牧在问她们每一个人,在试探她们的内心,在一点一点地扒开她们藏在最深处的东西。

如果她再继续选真心话,她不知道秦牧会问出什么。她不敢赌了。

“公子,妾身选大冒险。”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庙中格外清晰。

众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姜昭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云鸾面无表情。

云素心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低着头,不敢看。

秦牧靠在墙壁上,目光落在徐凤华脸上,眼神幽深。

“大冒险?好。”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脱一件衣服。”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唰”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进衣领深处。

她咬着唇,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外衫的系带。

月白色的外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穿着雪白的里衣,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

众女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姜昭月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云鸾面无表情。

云素心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馨儿不敢看,把脸埋进双臂里。

秦牧看着徐凤华,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有再说什么。

骰子继续滚动。

气氛越来越火热。

姜昭月选了大冒险,云鸾让她“抱一下陛下”。

姜昭月的脸红了,可她没有犹豫,侧过身,轻轻抱了抱秦牧。

秦牧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背。

云鸾自己选了大冒险,姜昭月让她“对陛下笑一个”。云鸾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韩馨儿被逼着选了大冒险,云素心让她“给公子敬一杯酒”。

韩馨儿的手在发抖,捧着酒杯,跪在秦牧面前,头都不敢抬。

“公子,请……请喝酒。”

秦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轮到秦牧时,他掷出了一个一点。

众女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谁敢让秦牧选真心话或大冒险?

她们不敢。

秦牧目光扫过众女,淡淡道:

“本公子选大冒险。谁来发布任务?”

众女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开口。

姜昭月咬了咬唇,鼓起勇气。

“公子,臣妾想……”她顿了顿,脸更红了。“想请公子抱抱臣妾。”

秦牧笑了,伸出手,将姜昭月揽进怀里。

姜昭月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微微上扬。

云鸾看着这一幕,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轮到云鸾给秦牧选任务时,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声音清冷而沉稳。

“公子,属下想……请公子摸摸属下的剑。”

秦牧挑了挑眉,伸手轻轻抚过她腰间的剑鞘。

云鸾的耳尖微微泛红,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凤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连忙低下头,不再看。

云素心看着秦牧和众女之间的互动,心中一片平静。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囚徒。

韩馨儿跪在毡布边缘,低着头,不敢看。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小兔子乱撞一样。

骰子又落到了徐凤华手中。

这一次,她掷出的点数依然很小。

她不敢再选真心话了,她怕秦牧问出那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公子,妾身选大冒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大冒险?好。”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身上。

“再脱一件。”

徐凤华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

雪白的里衣从肩头滑落,落在地上,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锁骨以下是大片雪白的肌肤,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看秦牧。

姜昭月垂下眼帘,什么都没有说。云鸾面无表情。

云素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韩馨儿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牧看着徐凤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晃了晃。

“继续。”

骰子在毡布上滚动,点数一个一个地出来。

气氛越来越微妙,越来越暧昧。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风从破败的窗棂中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将满室照得忽明忽暗。

云素心的运气一直不好,连输了三轮。

她选了三次大冒险,每一次都让她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一次,姜昭月让她“唱一首歌”。

她的声音沙哑,唱了一首西南边陲的山歌,调子跑得厉害,众女都笑了。

第二次,韩馨儿让她“讲一个笑话”。

她想了半天,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姜昭月掩着嘴笑了,徐凤华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第三次,秦牧让她“喝三杯酒”。

她没有犹豫,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韩馨儿也输了几轮。

她不敢选大冒险,每次都选真心话。

秦牧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咬着唇,不肯说。

秦牧没有再追问,换了另一个问题。

“他对你好吗?”

韩馨儿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声音很轻,“好。很好。”

众女看着她,神色各异。

姜昭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云鸾依旧面无表情。

雨还在下,夜还很长。

游戏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问到的会是谁,没有人知道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

可每个人都隐隐感觉到,今夜过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个小时后,

游戏到了最后。

徐凤华是第一个不能继续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