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5章 接下来……去哪儿?

不是救她出火坑,是拉她进金窝!

结果呢?棒梗先溜,她再溜,一家子全溜得干干净净!

更糟的是。

他现在回不去东瀛了。

满城都是警察,查户口似的堵路设卡,稍露个头就可能被按翻在地!

那一刻,他恨得牙痒,恨不得把秦淮茹剁成八块扔进海里喂鱼!

可喘了两口气,他又慢慢把剑插回鞘里。

“不对……秦姐不是这种人。”他盯着剑鞘上的暗纹,声音忽然轻下来,“她心里有我,不会骗我……全世界都能骗我,她不会。”

他用力点点头,像是说服了自己:

“肯定是出啥急事了……找着人问明白,一切就好说。”

他当即派所有人分头搜。

南边码头、北边旧货场、西边城中村、东边火车站……一个角落都不许漏!

而此时此刻,

秦淮茹正搂着小当和槐花,缩在郊区一间废弃砖窑的角落里。

娘仨抱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逃出来那会儿,秦淮茹腿肚子直打软,心“咚咚咚”撞着肋骨,生怕外头传来皮鞋踩碎瓦砾的声音。

其实。

这事儿她早盘算好了。

因为她越看何雨柱越心慌。

那哪是人啊?分明是头披着人皮的狼!

连亲儿子棒梗都说杀就杀,还有啥是他干不出来的?

是,他是有钱,能带她们吃香喝辣;

可那富贵,是拿命换的,还可能是拿命垫的!

孩子活下来,比啥荣华都金贵!

“呼……”

她轻轻吁了口气,肩膀终于松下来一点。

逃出来了。

真真正正,跳出那个吃人的虎口。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去哪儿?”

她低头看着两个女儿熟睡的小脸,悄悄咬了咬嘴唇,开始琢磨下一步。‘’她得甩开两拨人:一边是何雨柱那帮人追着不放,另一边是警察到处撒网找她。

她谁都不想撞上,被何雨柱抓回去?不行!被警察带进派出所?更不行!

真进了所里,查清楚了,搞不好要背黑锅,轻则罚款拘留,重则判刑蹲大牢。

她可不想再坐牢。

上回关得够够的了!

可转头一想,躲得过何雨柱,真躲得过警察?

迟早会露馅儿,这事儿压根儿捂不住。

除非立刻卷铺盖跑路,直接出国……

可她拿什么跑?去哪儿?

人生地不熟,兜里没几个钱,连张像样的车票都买不起。

就算硬闯出去,在外地住下,警察一查户籍、一调监控,照样扒出你来。

躲?躲不了。

逃?逃不掉。

那就只剩一条道:主动去找警察。

不是“被抓”,是“去说”。

越快越好,拖一天,嫌疑就多一分。

她盘算了好几遍:只要把何雨柱供出来,把事全往他身上推,说他是主谋,自己是被蒙骗、被胁迫的,那警察还能怎么罚她?

顶多算个“从犯”或者“证人”,说不定还给个宽大处理。

“对!举报他!马上去报案!”

念头一起,秦淮茹心里立马亮堂了。

她不是去自首认罪,是去“递刀子”,把何雨柱的老底,连同他那些东瀛同伙的藏身之处,一股脑捅给警察!

让警察顺藤摸瓜,一把全端了!

可她也清醒得很:

这事儿绝不能让何雨柱的人盯上。

万一半道被截住,拉回去,前功尽弃不说,命都可能保不住。

所以必须悄无声息,不打招呼、不走大道、不带孩子,等天彻底黑透,才动身。

夜色一浓,她蹲下来,摸摸小当和槐花的头:“小当,槐花,妈出去办点急事,你们就在这儿乖乖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妈,你去哪?”小当仰起脸问。

“去个近地方,一会儿就回来。你看着妹妹,别让她乱跑。”她答得干脆。

两个孩子太小,带在身边反而危险。

路上磨蹭两分钟,就可能撞上巡街的何雨柱手下,那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咬咬牙,独自出发。

这藏身点还算稳妥,孩子老实呆着,不会出岔子。

临走前,她又交代一遍:“千万别动啊!走了就找不到你们了!”

“嗯!”小当攥着妹妹的手,用力点头。

说完,她拔腿就走,直奔城区。

一个多小时后,她喘着粗气冲进城里,鞋底都快磨穿了,却一步没停,径直朝派出所奔去。

半小时后,她站在了派出所门口。

值班民警一抬头,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秦淮茹?!”

“是我,同志!”她抹了把汗,点头。

警察脑子嗡一下:

这人不是跟何雨柱一块儿失踪了?传说是投奔东瀛去了,三口人集体失联,全所上下翻天覆地找,一点线索都没有……

结果她自己回来了?还是主动上门?

“何雨柱呢?!”民警立刻站起来,声音都发紧。

现在那家伙彻底疯了,这几天接连作案,抢东西、砸厂房、还打伤人,性质极其恶劣,必须立刻拿下!

而秦淮茹跟他同进同出那么久,就是活地图、活情报源!

“这两天他不在老地方,但我晓得他们窝在哪、干过啥,全告诉你们!”她气息不稳,但话很利落。

“快说!都说什么?”民警急催。

“先帮我把俩闺女接回来吧……我实在放心不下。”她声音一下子低下去。

“人在哪儿?”

“城西旧粮站后头那个塌了半边的砖窑里,门用木板挡着,里面还有堆干草——她们就躲在草垛后面。”她一口气报得清清楚楚。

警察二话不说,拎起对讲机就派车。

接下来整整一小时,秦淮茹闭着嘴,坐在椅子上不动,眼睛盯着门口,手心全是汗。

不看见俩孩子平安回来,她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一个小时后,民警牵着小当和槐花走进来。

孩子脸上有点灰,但胳膊腿都齐全,眼睛睁得亮亮的。

秦淮茹“腾”地站起身,一把搂住她们,眼圈一下子红了。

长出一口气,肩头都松了下来。

“人齐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民警语气沉稳,却带着股不容含糊的劲儿,“何雨柱他们到底在哪儿?还有谁?干了些什么?你清楚多少,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