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颠覆果党的战役:居然是八路军?

此时。

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陈呈一行人所有的预判,死死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整片磨市渡口滩头早已不复原貌,平整的江岸土地被硬生生翻耕数遍,遍地布满深浅不一、密密麻麻的巨型弹坑。

大的弹坑直径足有两米有余、深达数尺,坑壁焦黑酥脆,坑底淤积着混杂鲜血的泥泞。

边缘散落着炸裂的碎石、扭曲的枪械零件与烧黑的衣物碎片。

小型弹坑星罗棋布、层层交错,彼此衔接重叠,将整片阵地撕扯得坑洼嶙峋,宛若炼狱废墟。

河谷隘口的战况惨烈更甚,两侧山体的草木尽数被炮火焚尽,黝黑的焦土裸露在外。

岩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层层叠叠、密如蜂眼,连粗壮的古树都被打得枝干断裂、千疮百孔,断口处还残留着灼烧后的漆黑痕迹。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遍布各处的日军尸体,滩头、河谷、江岸斜坡、道路沟壑之内。

随处可见日寇尸骸,横七竖八、堆叠狼藉。

有的浑身焦黑、血肉模糊,是被炮火与白磷手雷焚烧殆尽。

有的躯干中弹、肢体残缺,弹片伤痕遍布全身。

有的保持着逃窜、反扑的姿态。

却早已气绝多时,遍地残尸断肢,暗红血水顺着坑洼地势缓缓流淌,浸透整片土地,刺鼻的血腥味、硝烟味与皮肉灼烧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一名年轻参谋死死盯着脚下的巨型弹坑,瞳孔震颤,失声喃喃:“我的天啊,这……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这弹坑炮弹口径不得上百毫米啊!”

“咱们第六战区根本没有这般威力的火炮!”

“是啊!还有这子弹孔的密集程度,密密麻麻毫无死角,这子弹是不要钱吗?”

“全程高密度火力压制,根本不是常规部队的打法!”

“司令,你看……那边河谷底下!”一名警卫员指着河谷深处,眼底满是震撼:“满地都是小鬼子的尸体,层层叠叠,几乎没有活口!”

“这哪是僵持对战,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戮啊!”

众人顺着手指望去,只见幽深的河谷之内,日军尸骸铺满整条通道。

残存的破损步枪、歪把子机枪、九二式掷弹筒散落一地,全部被精准摧毁,不少火炮炮管扭曲变形、枪架碎裂报废,彻底失去作战价值。

整片战场,处处都是日军惨败的痕迹,没有半点敌军反扑的态势。

陈呈凝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遍地日寇尸骸与恐怖的火力轰炸痕迹,浑身紧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这到底是谁干的!”

陈呈盯着江岸战局,心底翻涌着无尽的错愕,低声自嘲:“我们一路疾驰赶来,本以为是小鬼子依托绝境疯狂炮轰我军友部,对方怕是凶多吉少、全军覆没……”

“万万没想到,拼死挨揍、全军溃败的,竟然是穷凶极恶的日军主力!”

这句话落地,在场所有果党将士尽数沉默,人人面色呆滞、心神巨震。

从开战至今,他们早已习惯日军火力碾压、战力凶悍,习惯了己方死守苦战、节节败退。

从未见过这般一边倒的战局,一支不明部队,硬生生将日军精锐撤退主力碾压屠戮。

这般战况,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战场认知。

就在众人满心震撼、无人回神之际,最先眺望江面的参谋突然神色剧变,声音急促又激动,高声喊道:“司令,快看!”

“渡口高地那边,有部队在打扫战场!”

“看军装……好像是八路军!”

“什么?八路军?”

陈呈身躯猛地一震,满脸不可思议,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抓过腰间望远镜,快速抵在眼前,镜片瞬间锁定江岸高地与滩头阵地。

镜面视野之中,一幕清晰的画面赫然映入眼帘,让他瞳孔骤缩、彻底失语。

只见满目硝烟的战场之上,身着朴素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战士,正有条不紊地清扫整片战场。

各部战士分工明确、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散漫。

只见,前沿阵地的战士两两组队,手持枪械,仔细排查乱石堆、弹坑、工事死角,精准搜捕藏匿的零星日军残敌,杜绝漏网之鱼。

中部滩头的战士俯身清理战场,规整收缴的日军枪械、弹药与破损装备,统一归类堆放。

河谷隘口的战士小心翼翼清点、转运一箱箱封存完好的文物物资,轻拿轻放、妥善安置,丝毫不敢磕碰损毁。

高地之上,几名指挥官身姿挺拔、从容伫立,目光沉稳扫视整片防区,时不时抬手下达指令,调度各部推进收尾工作,气场沉稳、指挥有度。

所有战士神情肃穆、动作利落,历经一场惨烈血战,依旧军容严整、士气高昂,不见丝毫疲惫懈怠,从头到尾尽显精锐之师的铁血章法。

“天啊!真是八路军!”陈呈放下望远镜,双手微微发颤,脸上写满极致的瞠目结舌。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猜测是战区隐秘精锐驰援、是友军王牌部队截击、甚至是日军内部哗变。

可唯独从未想过,这支仅凭一己之力、碾压日军精锐主力,打出这般惊天大胜、屠尽日寇残部的部队。

竟然是一直被他们视作游击辅助、装备落后的八路军!

整场血战,他们以绝对火力、顶尖战术、铁血战力,硬生生封死日军退路。

全歼撤退主力,护住了万千家国物资与千年国宝,打出了果党数万主力都未能达成的战绩。

此时,全场依旧死寂无声,一众果党将领、参谋伫立高地,呆呆望着下方井然有序打扫战场的八路军战士。

一个个目瞪口呆、心绪翻涌,心底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良久,陈呈才缓缓回过神,眼底满是复杂、敬畏与深深的不解,望着那支铁血肃然的队伍,低声喃喃道出所有人的心声。

“这支部队……到底是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