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时迁和刘子龙迫不及待的样子,林冲心中暗笑。
你们如果生在我的前世,随便看一下前世的战争题材电视电影,就知道这种大纵深穿插,是那个年代战争的基本操作。
那年在朝鲜战场上,我军就靠这种鬼神莫测的战术,就差一步,在第一场战役上给武器精良的十七国联军包了饺子。
那时的战术,拿到这个世界,都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你们稍等,我这就写信。”
林冲在书桌前坐下,很快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宁国女帝耶律羽嫣,让她尽快在山阴县金军撤退的路线上布置伏兵,等张德贤的军队把金军余部赶进包围圈,前后同时出击,全歼金兵余部。
另一封信写给张德贤,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秘密召集部队急行军,五天之内,在太原县杏花岭布置伏兵。
十天之内,在雁门县雁门关内布置好伏兵,坐等金兵进入埋伏圈。
写好信,林冲把两封信交给时迁和刘子龙。
“林教头,现在田彪田虎已经开始抗金,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时迁不解的问道。
“这个时候,完颜兀图应该意识到有人策划这场反间计了。”
“所以我要等着给完颜兀图一个交代。”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暗藏着一丝杀机。
刘子龙道:“我只带四名特战队员,剩下的都留给你。”
“你是担心我的安全?”
林冲很是不屑的问道。
“不。”
刘子龙笑着道,“金军虎威营的那些糟鱼烂虾哪能杀的了你?”
“人多目标大,我担心完颜兀图派来的人找不到你。”
林冲闻言,微微点点头道:“子龙说的蛮有道理的。”
“林寨主,完事之后,我们到什么地方汇合?”
刘子龙问。
林冲沉吟片刻道:“山阴县。好久没见老朋友。”
女帝耶律羽嫣不远万里,来帮我解决麻烦,多少应该见一面,请她喝杯茶。
“好。到时候山阴县见。”
时迁、刘子龙和林冲抱拳道别,离开如家客栈。
……
在汾阳州城东的一个树林里。
一百多金人勇士在这里休息。
他们是金军虎威营最强的勇士,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人没有穿虎威营制式号服,而是穿着黑衣夜行服,每个人都配备一把弯刀、一把强弩、一百支弩箭。
一个目光阴鸷的金人拿起篝火上烤的滋滋冒油的野鸡,咬了一口,油汁淋到胡茬子上。
咀嚼几口,他擦拭一下嘴巴道:“都吃完了都好好休息!”
“今夜准备刺杀林冲!”
旁边的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金人道:“百夫长,刺杀一个林冲,何必需要动用我们这么多大金精锐?”
“又不是刺杀大宋皇帝,简直杀鸡用牛刀。”
百夫长道:“这是指挥使完颜大石的意思,不要牢骚,杀了林冲,每人都能领三百两银子的赏银。”
一个身材不高,且体格健壮的金人,拿着匕首,割一块野猪肉,扬在空中。
“这赏银赚的,简直太容易了,就跑一趟汾阳州,半炷香时间结束战斗,再到东角楼娼馆快活一夜,明天早上就能回威胜州领赏银。”
话落,把那块野猪肉塞进嘴里,咀嚼起来,油汁从嘴角流出。
一个下巴上有个伤疤的金人道:“完颜大石真是银子多烧的,给我一千两银子,我一个人就能把林冲的脑袋提到他面前。”
“何必劳师动众,派一百多顶尖高手一起出动?”
百夫长呵斥道:“都踏马的闭嘴!”
“指挥使既然这般安排,证明林冲绝非等闲之辈!”
“你们都听好了!都不要仗着自己是骄兵悍将,不用力办事!”
“林冲手下可是有一百多强者,他们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活动,说明他们也是有点东西的。”
“都给老子低调些!”
所有金人都闭上了嘴。
一人一骑向金人宿营地奔来。
那人跑到百夫长面前,从战马上跳下来,单膝跪地:
“百夫长,查到林冲的下落了,住在如家客栈天字一号房。”
“林冲的手下住在什么房间?”
百夫长问。
“天字二号,天字三号住着两个头领。其他手下都住在地字房。”
那人道。
百夫长拿出地图,铺在地上,几个小头领围了过来。
百夫长看了一会地图,沉吟片刻道:“现在我分配任务。”
“第一组,刺杀组,从天字一号房窗户破窗而入,不要纠缠,在林冲的手下进来之前,用做快的速度,杀死林冲。”
“第二组,弓弩组,潜伏在天字一号窗户对面的楼顶上。林冲的武艺应该不简单。”
“如果第一组刺杀失败,第二组用弓弩射杀林冲。”
“第三者,伪装组,你们伪装成普通人,提前进入客栈,行动开始之后,伪装组全力绞杀林冲的手下。”
“第四组,外围组,你们埋伏在如家客栈周围的路口。”
“林冲被刺杀之后,林冲的手下必然会追出来,你们伺机把追出来人全部杀死。”
“今晚亥时三刻动手。”
“所以,我们的目的,是把林冲和他一百多手下,全部杀死!”
百夫长所有的部署,都是按照杀死林冲的前提下进行的。
毕竟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刺杀失败的可能,已经被他们排除了。
“遵命!”
几个小头领向百夫长施了一礼。
“准备行动!”
一百多金人骑上战马,进了汾阳州城,在如家客栈周围部署起来。
……
如家客栈。
林冲住在天字一号房。
他明知道金人此刻最近要来,就在天字一号房坐等。
一个女子出现在如家客栈门口。
她一身素白色斜襟长衫,腰系红色腰带,腰间挂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许多石子。
一副英姿飒爽的妆扮。
女子长得肤白貌美,出现之后,来往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琼英进入如家客栈,来到天字一号房门口,她犹豫了。
林冲那日从金兵的重围中把她救了出来,今天却来刺杀林冲,这是不是太不符合江湖道义了?
可如果不执行田虎的命令,那么回去如何向田虎交代?
琼英左右两难。
深呼吸一下,琼英敲了敲门。
房间里传来林冲儒雅的声音:“进来。”
琼英摸了一下腰间藏住的匕首刀柄,然后推开门,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