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卫建伟都敢让李超验证,那么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丁秀香没想到的是,卫建伟为了钱居然对肖火下如此黑手。
之前看卫建伟还觉得无比反胃,但现在越看越顺眼。
贪财,或许不是个坏毛病。
只要他有需求,那就好拿捏。
丁秀香从包包中取出钱夹,从中抽出五张大票。
“这里是五百块,先给你。如果后续证实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会再给你转一千块!”
面对自己大金主的阔绰,卫建伟自是乐开了花。
这随便忽悠一下,又有一千五入账。
至于肖火,就先苦一苦吧,等下次下山来一轮全套非必要体检,总能刷到一两个增益状态。
毕竟作为炎帝模板拥有者,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些都是他成就路上少不了的挑战。
现在只是面对朔方武院新生代表的冲击,应该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吧?
把丁秀香这位大怨种金主送走后,卫建伟脸上堆满的笑意如退潮的海水,顷刻从脸上消散。
刚才笑得太多,面部肌肉都快拉伤了。
虽然知道让丁秀香“脱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这种火中取栗、母面前犯的剧情,还是无比刺激。
“老婆,今天高兴,中午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镜花怜也听到了丁秀香掏钱买服务的事情,心中对老公钦佩不已,眼睛里就只剩下亮晶晶的小星星和崇拜。
老公只是按摩了一下,动了动嘴皮子,居然就入账一千五,几乎顶的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在事业上难以帮到丈夫,那自然要在生活上多给予支持。
镜花怜围上围裙,举着锅铲就直奔厨房战场。
接下来登场的是,厨娘形态的镜花怜!
肖火心满意足的离开卫生诊所后,也没选择回家,而是径直坐上返程朔方武院的车,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现在他可是朔方武院的新生首席,身后无数才俊高手日夜不休的修炼,只为了拉他下马。
紧迫感,是萦绕在新生首席身边永恒不变的主题。
昨夜建伟哥和他短信进行了沟通,这才有了今日详细的计划。
有关于服用增强的事情,肖火没有直接开口询问。
在他眼中,建伟哥思想深度凡事周到,有些东西不必提,建伟哥自有其考量。
自己主动提,反倒显得太急功近利,甚至是把建伟哥当工具人用,反惹不喜。
所以肖火把自己的定位放的很正。
建伟哥给他,他就美滋滋受着。
建伟哥不给,那他也不会有任何情绪。
肖火靠在座位上,闭眼细细感受今天按摩的效果。
建伟哥的按摩手法极为独到,尤其是在肌肉和关节处的发力和手法,切实的缓解了最近高强度特训带来的压力。
今天因为丁秀香这个女人的缘故,为了避嫌建伟哥没有让他喝任何的药水,想来只有以这个手法解乏驱困。
为了抓紧一切时间修炼,肖火即便是坐在车上,也不会懈怠。
从武库中意外获得的《八极崩》秘笈,是一门动作凌厉、讲究瞬间发力技巧的武学。
即便肖火的屁股此刻不能离开座位,但也能调动气血尝试用身体各处发力。
可这不试不要紧,一试后立刻感觉到异样。
当气血流通过一些关节的时候,原本壮大的气血竟被直接节流一半!
同时身体部位还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气血不畅!
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仿佛……仿佛气血的‘高速路’被封锁限流了一样!
肖火眼神中的惊恐展露无疑,被比翼虫支配的恐惧再次袭来。
他不清楚这种情况是怎么来的。
不甘心地他再次尝试了数次,每一次当气血流经膝盖或者腰部的时候,就被粗暴的截停,导致气血不畅。
连引动《八极崩》的崩劲都成问题。
等同于直接废掉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秘笈!
‘是今天和丁秀香碰面后,这女人又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什么秘咒吗?’
毕竟这女人已经有下过比翼虫的先例,肖火很担心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招。
刚掏出手机,想要拨通卫建伟的电话。
手指却在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不行,自己这才前脚刚走,说不定那女人还没离开诊所。
这时候打电话回去等同于自投罗网,还会害了建伟哥。
得再等等才行!’
肖火沮丧地收起手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化作一声难受的仰息。
不信邪的肖火在座位上不停尝试,但每一次迎来的都是让人绝望的回止。
腰膝处的气血不畅,就像是一道大坝,绝望的挡住了气息的运转。
一遍又一遍的用重击让肖火认清现实。
‘这种情况,回到武院自己的新生首席之位,恐怕也要被拉下马了……’
一天时间,肖火的情绪经历了大起又大落。
如今整个人面色苍白的坐在车上,双目无神。
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一切,似乎如流沙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而他无论如何发力,都攥不紧……
等车将他送到贺兰山脚下,站在光秃秃的戈壁上眺目远望,肖火只觉得天空一片黑暗,未来就如同乱石戈壁中艰难生长的小草,毫无希望。
看了一眼时间,这时候丁秀香应该早就离开卫生诊所。
肖火几乎是抱着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想法,拨通了卫建伟的电话。
在一阵嘀嘀声后,电话被接通,传来了熟悉的“喂”。
肖火立刻绷不住,几乎是带着哭腔道:“建伟哥,我的身体出问题了,气血搬运不畅,在经过腰膝处的时候力道被卸去了一半,彻底没发发力了……
是不是她又给我下了什么秘术要害我?”
对此卫建伟只是呵呵一笑。
随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地话。
“并不是丁秀香搞的鬼,是我在按摩的时候给你稍微添了点东西。
好好熬吧,熬过这五天就好了!”
不等肖火再说什么,卫建伟果断挂掉了电话。
他怕再听下去,肖火要医闹了。
站在戈壁的肖火,听着挂断忙音的电话,吹着戈壁特有的风卷扬土,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情况,居然是他视作义父的建伟哥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