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副本云溪村2

村民是按一家一户安排的住宿,五组嘉宾被分别安排在了临近的五户居民家中,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住在不远处的几处院落。

陆星河这组被安排在一户院门朝南、带个小院子的古楼里。

户主是一对大约五十来岁的夫妇,姓周,笑容憨厚,话不多,但手脚麻利。

周叔已经帮他们把行李提进了东厢房,周婶则端来了刚烧开的山泉水,用粗陶碗盛着,热气袅袅。

“屋子旧,别嫌弃,被褥都是新晒过的,干净。”周婶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指了指厢房,“缺啥少啥,就到堂屋喊一声。”

“谢谢周叔周婶,麻烦你们了。”于闵礼连忙道谢。

陆闻璟也微微颔首致意。

陆星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有特色的古楼。

院子不大,地面铺着青砖,缝里长着茸茸的青苔。

墙角种着一丛凤仙花,开得正艳。屋檐下挂着几串玉米和红辣椒。

堂屋的门敞着,能看到里面简单的四方桌和条凳,墙上贴着有些年头的年画。

两间东厢房被收拾得异常整洁。

于闵礼选了间大的,他和陆闻璟住,小的留给了陆星河。

三人正将不多的行李归置妥当,院门外传来洋子清亮的声音:“周叔周婶,打扰啦!于老师,陆老师,星河,在吗?”

陆星河第一个跑出去:“洋子阿姨。”

洋子笑着走进小院,手里捧着几套折叠整齐的衣物,颜色是醒目的靛蓝与白色,间或有彩色的绣纹点缀。

“没打扰你们休息吧?”她看向随后走出来的于闵礼和陆闻璟,“跟村长他们商量了一下,正好有几套干净的、尺码合适的传统服饰,想着你们刚到,可以先试试,熟悉熟悉,也拍点照片留念,其他几家我也送过去了。”

她将其中三套男装小心地放在堂屋的四方桌上展开。

确实是云溪村常见的款式,男装为对襟短褂和宽松长裤,而女装则是斜襟上衣和长裙。

靛蓝的土布厚重挺括,白色的镶边干净利落,衣襟、袖口和裙摆处用彩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和花草图案,针脚细密,虽不华丽,却充满了手作的温度与民族韵味。

“不错,”陆星河好奇地凑近,轻轻摸了摸衣服上的绣花,“好看,像电视里演的。”

于闵礼也有些意外之喜,他看向陆闻璟,陆闻璟的目光也落在那些衣物上,眼中带着一丝审慎的打量,似乎也在评估其工艺。

“这是村里女士们自己织布、染色、绣花做的,保存得很好。”洋子介绍道,“尺寸可能不是完全合身,但穿着体验一下应该没问题。明天开始的活动,可能也会涉及到一些村里的传统习俗,提前感受一下挺好的。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陆星河立刻期待地看向两个爸爸。

于闵礼笑了笑,拿起那件男子的对襟短褂比划了一下:“听起来不错,那就……试试?”

陆闻璟没有反对,默认了。

“太好了!那你们先换,”洋子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笑容满面地补充,“对了,节目组决定下午不直播了。晚上,村长说要为我们举办一个简单的欢迎篝火会,就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不算什么盛大活动,就是村民们的一点心意,大家聚聚,暖和暖和,也欢迎我们这些新客人。你们收拾好了,休息一下,到时候跟着周叔周婶一起过去就行!”

她挥挥手:“我就先不打扰了,还得去其他几家看看!”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院门外。

话音落下,小院重归宁静,只有风穿过檐下作伴。

陆闻璟拿起分到的靛蓝布衣,另一手很自然地牵起于闵礼的手腕,低声道:“先进屋换。”

于闵礼被他带着往里走,指尖传来对方掌心微热的温度,心跳漏了一拍。

陆星河拿着自己的那套服饰,跟在后面进了自己的房间。

走进房内,陆闻璟松开手,转身从还未完全合上的行李箱隔层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铝箔密封袋,递给了于闵礼。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递过一件寻常物品。

于闵礼接过来,触手微凉,是熟悉的抑制贴包装。

他抬眼看向陆闻璟,只见对方已经抬手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棉质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上身。

午后的光线透过木格窗,在他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皮肤是健康的白色。

陆闻璟微微侧身,将后颈完全暴露在于闵礼眼前。

那片肌肤相较于其他部位更为细腻,此刻看起来并无异样,但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贯的平静陈述:“我易#期要到了,帮我贴一张隔#贴。”

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于闵礼捏着那小小的铝箔袋,指尖有些发麻。

「贴个隔绝贴也要我帮忙,自己没有手吗?」

陆闻璟勾唇一笑,将双手搭在于闵礼的腰肢两侧,坏笑道:“那也可以不贴,发*期来了,也有阿礼在。”

于闵礼听到这话,红晕又蔓延到脸上。

“我才不要。”于闵礼拒绝。

他稳了稳心神,撕开包装,取出那枚质地特殊、散发着清淡薄荷气息的隔绝贴。

他上前一步,靠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陆闻璟身体散发的、比平时略高一些的体温,和那股冷冽而沉稳的雪松信息素,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蓄势待发的躁动。

于闵礼屏住呼吸,指尖抚上陆闻璟后颈的皮肤,触感温热。

他仔细地将隔绝贴平整地贴在那微微凸起的后颈位置,确保边缘服帖,能最大程度地阻隔信息素的外溢,也帮助陆闻璟稳定即将波动的生理状态。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两人却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模糊的村落声响。

贴好之后,于闵礼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贴着隔贴的皮肤边缘,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

陆闻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分。

“好了。”于闵礼收回手,声音有些低。

陆闻璟抬起头,重新看向他。

他的眼神很深,落在近在咫尺的于闵礼脸上。

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生理期临近带来的些微紧绷,有被妥善照料的放松,还有一种更深的、只对于闵礼才有的专注。

“谢谢。”他低声说,抬手拿起了那件靛蓝色的对襟短褂。

于闵礼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热,也拿起自己那套衣物。

两人换好装出门,陆星河也已经换上了他的那套靛蓝衣裤,正站在院子里,对着水缸不太平静的水面左看右看。

于闵礼和陆闻璟并肩站在厢房门口,靛蓝粗布衣衫上身,意外地贴合。

衣服挺括的质感衬得于闵礼沉静干练,弱化了书卷气;对襟与白边则将陆闻璟的身姿勾勒得愈发利落,而深蓝与他冷峻气质相合。

而陆星河穿上这身靛蓝小衫裤,又是另一番鲜活气象,布料掩不住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反将那蓝色衬得明亮了几分。

周婶从堂屋出来,看见焕然一新的三人,眼睛一亮,立刻用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夸道:“哎呦喂!瞧瞧,瞧瞧!这衣裳像是比着你们身子骨做的,合适,真合适!俊得很!”

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目光尤其在穿着显得格外灵动的陆星河身上多停了一会儿,“这小娃子穿着,更有我们云溪村娃娃的灵气咯!”

三人都被夸得有些赧然,于闵礼率先开口道谢:“谢谢周婶,衣服很合身,我们都收拾好了,您这边要是不忙,能带我们去村里转转吗?您刚才说的老榕树和甜水井,我们挺想看看的。”

他语气温和有礼,既表达了感谢,也顺势提出了请求,不至于让热情的主人觉得被冷落。

周婶一听,立刻笑呵呵地应下:“不忙不忙!地里活儿上午都干完了,正好闲着。走,我带你们去!那老榕树啊,可是我们村的‘老祖宗’,灵气着哩!”

她边说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锁了堂屋的门,动作利落,“跟我来,这条路我熟!”

有熟悉村落的主人带领,自然比他们自己摸索要强得多。

于闵礼看了一眼陆闻璟,对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