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副县长一死,县里的位置就会空出来。
陈元闻言,眼皮微微一跳,卧槽,这家伙想要把副县长搞死?
这个老东西不是单纯想讨好副县长,他是想借那两个女人,弄死副县长,再抢走副县长的位置。
陈元转头看着校长:“校长,副县长不会出事吧?”
校长笑容神秘:“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拍得陈元肩膀啪啪作响:“小子,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早晚有一天,也能坐上我这个位置。”
陈元连忙点头:“小人一定好好表现。”
……
当晚回到学校,校长兴奋得睡不着。
陈元和秦幽回到宿舍后,陈元刚坐下,秦幽便拿起毛巾,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一起洗澡。”
“老子不洗。”
秦幽回头盯着他,目光如刀。
“今天在会所里,老子身上没有汗。”陈元是真怕她了,秦幽一晚上要他几次,他根本遭不住啊。
秦幽看了他几秒。
陈元立刻往床上一躺,直接把被子拉到胸口:“不洗!”
秦幽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确定不洗?”
陈元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道:“对!”
秦幽瞬间弯腰抓住他脚踝。
陈元眼皮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卧槽!你怎么又来这一套?”
秦幽抓住他衣领,直接将人从地上拎起来。
陈元胸口撞到她肩膀,伤口疼得发麻,他咬牙道:“秦幽,你不要这么残暴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秦幽又把他按在床上,淡淡道,“我就想和你做开心的事!不洗就不洗!我不在乎!”
…………
窗外,晚风吹动树叶。
学校里有信徒巡逻,有铜铃摇响,有学生在远处背诵经文。
而宿舍里,陈元只能再次压低声音,忍受秦幽不讲道理的热情。
他一边担心身份暴露,一边又被她折腾得神志发昏,等一切结束时,窗外已经接近深夜。
…………
陈元仰面躺在床上。
汗水沿着额角滑下来,后背的床单已经被压出褶皱。
秦幽坐在旁边,正在替他重新检查绷带,她的手指碰到伤口附近时,动作竟然十分仔细。
陈元喘着气:“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刚才不是检查伤口。”
“那是什么?”
“爱你!!”
陈元一愣,秦幽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替他整理绷带,仿佛刚才说出的不是一句很重的话,只是说了今天吃什么。
陈元看着她冷淡的侧脸,胸口忽然有些发紧,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秦幽。”
“嗯。”
“你爱老子?”
“嗯。”
陈元苦笑道:“你爱得老子腰都快断了啊!”
秦幽点头:“那就好。”
她低下头,替他系好绷带。
陈元看着天花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老子迟早会被你弄成木乃伊。”
陈元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反复榨干又重新灌水的毛巾。
可是没多久,秦幽忽然起身穿衣。
陈元睁开眼:“你去哪?”
“出去。”
“半夜出去干什么?”
“办事。”
“什么事?”
秦幽根本不回答陈元,从窗户纵身跃出,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了。
陈元也不管,他都累瘫了,赶紧睡觉回血。
当秦幽回来的时候,陈元都睡了一觉。
秦幽拍了拍陈元的肩膀,他醒了过来,连忙道:“是去找庞哥他们了吗?情况如何?”
秦幽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果干区那边,刀疤龙已经收到消息,准备按照你的要求,配合那些人演戏。”
陈元笑了起来。
秦幽继续道:“果干区边缘几个村寨,已经出现叛乱。有人拒绝交税,有人袭击检查站,还有人抢运输车。”
陈元眼睛眯了起来:“动作挺快嘛!”
陈元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照亮他有些疲惫的脸,他看向漆黑的窗外道,“普拉净土教想让老子分散人手,老子就给他们分散。但分散出去的人,全是我们自己安排的。让他们以为果干区乱了,让他们把更多人派出来。”
“这场大戏,就让子弹继续飞吧!!!”
……
第二天清晨,陈元忍住腰痛,起得比平时早,他来到后厨,洗米、切菜、烧火。
清晨的厨房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木柴燃烧后,热气一点点升起来,锅底发出沉闷的嗡鸣。
陈元做了鸡蛋粥、葱油饼、炒腊肉和一盘清爽小菜。
鸡蛋下锅以后,金黄色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油香和葱香一起飘出来。
他把早餐装进食盒,亲自送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一夜没睡好,可他脸上没有疲惫,反而满是兴奋。
桌上摆着几部手机,他一边吃粥,一边不断看时间。
鸡蛋粥入口柔滑,热气贴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点胡椒和葱花香,校长吃了两口,便忍不住夸道:“四十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元站在旁边,低头笑道:“校长喜欢就好。”
“你这人不错。”校长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大口:“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跟着校长学的。”陈元每次拍马屁,总是能拍在校长的爽点上,没办法,陈元是当过大哥的,知道老大喜欢听什么。
校长满意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校长,今天是不是有好消息?”陈元故意问道。
校长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小人猜不出来。”
“年轻人,多动脑。”
陈元笑了笑:“小人脑子笨,只会做饭。”
校长哈哈大笑,可他的笑声刚落,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铃铃铃!
校长动作一顿,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装出一副平静模样,伸手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校长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先是皱眉,随后嘴角无法控制地往上扬:“真的吗?”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再也压不住笑声:“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