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啵

半个多小时后,里面惨叫声逐渐消失。

房门打开,庞德国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着一点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反手关门,拿起门边铁链,将两扇门牢牢锁住。

陈元问:“都处理了?”

“嗯。”

“尸体怎么办?”

庞德国淡淡道:“狗都不吃他们的尸体,让他们烂在里面吧。”

说完,他往外走去。

老熊他们看着他的背影,谁也没敢追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元扔掉烟头:“现在去医院。”

老许疑惑道:“去医院干什么?”

“还有几个龙头没死。”陈元目光扫过众人:“他们不死,你们怎么坐稳位置?”

刀疤等人眼神瞬间变了。

陈元淡淡道:“既然已经造反,就别留着老主人等他伤好以后咬你们,今天把所有旧账一次算清。”

……

泥高县医院。

重症监护区外依旧站着不少持枪保镖。

可现在九县的人都已经换了临时负责人,刀疤、老熊等人一句话,属于各县的保镖便主动让开道路。

坤沙豹的手下还守在病房门口,他们看见陈元回来,立刻迎上前:“东哥,娜姐呢?”

陈元随口道:“她在处理出货的事情。”

手下说道:“豹爷刚才醒了,一直在问。”

陈元点头:“我进去跟他说。”

陈元推开房门,坤沙豹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胸口也裹着绷带,其实他的伤不算严重。

可为了骗过其他县的人,他这两天一直装成随时会死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坤沙豹睁开眼睛:“兄弟,货送到了吗?”

陈元笑着走到床边:“送到了。”

坤沙豹眼睛一亮:“钱呢?”

“也到账了。”

“坤娜在哪儿?”

“她暂时回不来了。”

坤沙豹脸上的笑容僵住:“什么意思?”

陈元伸手抓住坤沙豹衣领,猛地往床下一扯。

扑通!

坤沙豹高大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身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啊!李东!你他妈找死吗?”

陈元一脚踩在他脸上。

坤沙豹那两颗金色犬齿被鞋底挤得露在外面。

“老豹子,现在还叫老子李东呢?”

坤沙豹双手抓住陈元脚踝,想把鞋推开。

可他本来就有伤,身体又被酒色掏空不少,根本挣脱不了,他哽咽道:“你……你想干什么?”

“造反啊。”陈元低头笑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

坤沙豹瞳孔猛地收缩:“坤娜呢?”

“被老子绑了。”

“我的人呢?”

“你派去的五十名精锐,已经在山里睡长觉了。”

坤沙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不可能!你一个人……”

病房门再次打开。

老熊、刀疤、老许等人陆续走了进来,他们站在陈元身后,脸上全都带着笑。

坤沙豹彻底愣住:“你们……”

陈元脚掌再次用力:“看清楚没有?不只是泥高县,另外几个县现在也换主人了。”

坤沙豹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终于明白,陈元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从争庄大会结束以后,对方已经开始布置。

制毒基地爆炸,十名代表挨板子,九县龙头齐聚泥高县,国宴楼爆炸等等。

这一环扣着一环,看起来都是意外!

但是,所有意外的最后受益人,都是陈元!!!

“你到底是谁?”

“老子是谁不重要。”

坤沙豹咬牙道:“你以为控制这几个人,就能控制东掸区?山本不会放过你!貌坤将军也不会放过你!”

病房里安静一秒。

随后,老熊等人全都笑了。

“你们笑什么?”坤沙豹怒吼。

刀疤蹲下来,拍了拍坤沙豹那张被鞋底踩变形的脸:“豹爷,山本已经下地狱了。”

坤沙豹身体一僵:“不可能!”

“他死之前,牙齿被拔了,骨头也被一块块捏碎。”

老许笑道:“岛国人在泥高县的别墅区,也被清理干净了。”

坤沙豹脸上的绝望再也藏不住,他一直以为自己背后站着山本和岛国势力,可现在,那座靠山已经塌了。

陈元收回脚。

坤沙豹刚准备爬起来,陈元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砰!

坤沙豹眼前一黑,当场昏死。

“先绑起来。”

两名手下拿来绳子,把坤沙豹捆得结结实实。

陈元转身走出病房,隔壁不远处,是阮红莲的病房。

阮红莲在爆炸中被倒塌木板砸伤,后背和腰侧都有伤,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陈元推门进去。

阮白莲正坐在床边,看到陈元,她起身让开位置:“姐姐刚换完药。”

阮红莲趴在病床上,她上身披着宽松病号服,后背露出一部分,纱布从肩胛一直缠到腰间。

病号服下面,是一条极其夸张的腰臀曲线。

这个女人的脸虽然被大火烧毁过,身材却比妹妹阮白莲还要成熟火辣。

陈元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纱布边缘:“没事吧?”

阮红莲沙哑道:“死不了。”

陈元手掌顺着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阮红莲身体微微一颤:“你摸伤口,还是摸我?”

陈元咳嗽一声:“当然是检查伤口。”

门口的老熊等人全都愣住。

他们原以为阮白莲和陈元关系不错,已经够意外,没想到陈元和红白社团真正的老大阮红莲,也早就认识。

而且两人说话的语气,明显不是普通合作关系。

阮红莲慢慢撑起身体,她转过脸,那张被火烧毁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一边还能看出曾经的美貌,另一边却布满扭曲疤痕。

陈元看见她靠近,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妙。

下一秒。

阮红莲一把抱住陈元脖子,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