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站在破汽车车顶上,看着白袍教士在麦克和高犬小苗的护送下,竟然从侧面逃了出去。
他冷笑一声,“白袍老狗还想跑入这座县城,把老子当空气呢。”
姜伟骑着摩托车在旁边刹住,轮胎在泥水里一滑,差点把自己甩出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骂道:“这老东西属泥鳅的吧?这么多人都没堵死他?”
陈元从车顶跳下来,落地时黑袍一甩,他看向姜伟:“伟哥,走,去抓狗。”
姜伟眼睛一亮:“好!”
说完,他又看向阿旺:“把定位终端给我,你在这里指挥战斗!”
阿旺赶紧把终端递过去,脸上还挂着兴奋和紧张:“蜥蜴哥,麦克的小红点已经进城中村边缘了,他们速度很快。”
陈元接过定位终端,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红点正顺着一条小巷快速移动,他咧嘴一笑:“快就对了,跑慢了,老子还嫌没意思。”
姜伟凑过来看了一眼:“卧槽,他们真进城了?你不是死活不让他们进城吗?”
陈元没回答,直接带着人从战斗场地侧面冲去。
枪声还在后面响,狂信徒和白袍教士的人打成一团,火光、叫骂声、惨叫声、摩托车的轰鸣声混在一起。
陈元一边跑,一边拨通秦幽的电话。
通讯刚接通,里面就传来秦幽冰冷的声音:“说。”
陈元道:“别在后面追,从侧面绕行到母姐县城来。”
秦幽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还能听到张大牛憨憨的咳嗽声。
秦幽不解道:“不是要把他们灭杀在县城外面吗?怎么又让他们跑入县城?”
陈元笑道:“你别管,我自有妙计。”
秦幽沉默半秒:“好。”
电话挂断。
姜伟在旁边无语道:“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太了解陈元了,这孙子一说“妙计”,肯定要阴人了。
陈元嘿嘿一笑,笑容透着十足的坏:“你别那么多话,说了你也不懂。”
姜伟当场不乐意了:“老子就不配知道?”
陈元没好气道:“回宝河镇了,赏你两个普拉净土教的信徒女人行吧?”
姜伟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拍了拍陈元肩膀,笑得好像刚拿到压岁钱的纨绔:“你这就会做人了嘛,一百个,怎么也要给伟哥分享两个。”
陈元道:“那必须的,给你挑两个屁股大的。”
姜伟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那怀孕的呢?我也想试试。”
陈元猛地扭头看他:“你他妈……”
姜伟立刻一本正经咳嗽:“咳咳,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就是和她们聊天,你懂个锤子!孕妇心情容易敏感,伟哥我主打一个心理疏导。”
陈元白了他一眼,好一个疏导。
他在心里腹诽,这些二世祖果然都变态,嘴上说得正义凛然,裤裆里装的全是黄色。
还是我陈元纯洁啊!
不过阿东那狗东西之前好像说过,怀孕的女人可以转运,要不我到时候也试试?
最近老是被追杀,运气有点背啊!
想到这里,陈元赶紧摇了摇头。
妈的,老子这是被姜伟污染了,回头必须找两个大雪子女人洗洗脑子。
不行,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能被姜伟这种变态带歪。
他们一路穿过臭水沟旁边的破巷子,快速来到城中村的一条街道。
这里房子低矮,墙面发黑,电线像乱麻一样缠在头顶,两边小店还亮着灯,烧烤摊的油烟和臭水沟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很刺鼻。
陈元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长袍,沉声道:“先等秦幽他们过来,然后去换一身衣服。”
姜伟愣了一下:“换衣服干嘛?”
陈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想不想女人了?让你换就换。”
姜伟捂着脑袋,骂骂咧咧:“草,再打老子,不允许你和初夏交往了!”
陈元白了他一眼,你不允许交往就不交往?老子强曰!
没多久,秦幽和张大牛也从旁边小巷赶了过来。
张大牛嘴角还有血,身上衣服好像被狗啃过,可人精神得很,扛着大斧头还憨憨笑:“大哥,俺来了,俺刚才挡炮弹了,秦幽说你会夸俺。”
陈元看了他一眼:“不错,回去奖励你一头牛!”
张大牛眼睛瞬间亮了:“能种地的牛?”
陈元点头:“能种地。”
张大牛激动得直咧嘴:“那俺给它取名叫炮弹,俺挡过炮弹,它也得争气。”
姜伟嘴角一抽:“你他妈起名还挺有纪念意义。”
陈元没时间废话,走向旁边一家二手衣服店:“进去换衣服,把武器藏好。”
那家店门口挂着一堆从国内流过来的旧衣服,什么大码风衣、工装裤、花衬衫、运动外套都有,门口老板正在嗑瓜子,看见陈元几人带着枪爱搭不理,在东南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枪支。
陈元甩出一沓钱:“买衣服。”
老板淡淡道:“随便挑。”
姜伟翻了翻衣服,嫌弃道:“这衣服他妈谁穿过啊?味儿这么冲。”
陈元道:“你再挑,老子给你挑个女装。”
姜伟立刻闭嘴,随手拿了一件宽大的夹克套上。
秦幽换了一件宽松黑色外套,又套了条牛仔裤,高马尾压低,长刀藏在外套里面,整个人变成了夜市里不好惹的冷脸女人。
张大牛套了一件最大号的工装外套,可他那身板太夸张,衣服被撑得好像随时要爆开,巨斧藏不住,只能拿破布包起来,扛在肩上,好像扛货的苦力。
陈元抓着定位终端,看见麦克的小红点彻底进入城中村,嘴角慢慢勾起:“接下来老子要把他们一锅端。”
几人都看着他。
姜伟皱眉:“你到底想干嘛?别卖关子,老子心里发毛。”
陈元笑了笑:“跟上就行,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民间智慧。”
姜伟嘀咕道:“你那叫民间缺德吧。”
他们快速穿过城中村,沿着狭窄巷子一路绕行,最后来到一处三层小楼楼顶。
这楼顶堆着水桶、破椅子和晾晒的内裤,味道十分复杂,姜伟的脸庞碰到一条红色蕾丝裤衩,连忙脸庞后移:“卧槽,哪个女人的裤衩这么骚?这他妈根本没洗就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