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秋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子轩出去后,我看着汤艳秋,沉声问道。
很明显,汤艳秋是故意把汤子轩赶出去的。
“哎!”
汤艳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的摊子搞的太大了,手里的东西太值钱了,有些人坐不住,看上我手里的东西了!”
“艳秋姐,以你的人脉,也压不住吗?”我有点意外。
“家族一大,便容易鱼龙混杂,有吃的多的,就有吃的少的,吃的少的就会不满意,被外人一挑拨,就容易出事!”汤艳秋意有所指的说道。
“挑拨的人,也不简单吧?”林胖子想了想问道。
“嗯,有的老板要更进一步,有的老板要从富豪榜上下来,挑拨的人,估计是要上富豪榜的那几位的子嗣!”汤艳秋边说边叹气,“有些事,没法避免啊!”
汤艳秋虽然说的隐晦,但我们都听懂了,这说的根本不是富豪榜的事。
“这还没到时间呢,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我皱眉道。
“吃相难看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挑事的!”汤艳秋说道。
“艳秋姐,你是说有人想弄死你,借着你的死搞事,浑水摸鱼?”
跟在三爷身边这几年,我们见多了斗争,她一说,我和林胖子全懂了。
“是!”汤艳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之前你们让我别再碰那些出土的东西,这一次,子轩那个不成器的,被人撺掇着,带了一个古玩过来,说是让我品鉴,其实就是想让我死!”
说到这,汤艳秋一顿,苦涩一笑,说道:“我是不得不入局,不品鉴那个古玩,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等着我呢,我索性以身入局,入了局,病重了,他们就不会动手了,只会等着我死!”
“艳秋姐,你为了子女,是真豁得出去啊!”我摇摇头道。
汤艳秋看的很明白,她不病重,那些看上她家产,乃至心怀鬼胎,想要借机生事的人就不会消停,她那几个子女,便会不断被人设局。
只有她病重了,濒死了,那些人才会停下来,等着她的死讯。
“政治这东西,真脏啊!”林胖子感慨了一句。
“哎!”
汤艳秋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子轩他们不争气,我对外宣传,说自己有贵族血脉,那只是宣传,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结果他们都信了!”
“也不一定是信!”
龙妮儿这时候开口,“多半是享受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是我把他们惯坏了!”汤艳秋闭眼,再次叹气。
“艳秋姐,你打算让我们怎么治?”
话说到这,什么都明白了。
汤艳秋早些年干的那些事不是秘密,身体有问题也不是秘密。
有人故意通过汤子轩的手,送过来一个有问题的古董,让汤艳秋品鉴,借此引发她身上的煞气,让她去死。
这和野史传的朱元璋弄死徐达的方法一样,朱元璋知道徐达生有背疮,忌油腻,忌发物,还送过来一只烧鹅,这就是让徐达去死。
到了汤艳秋这里也是这样。
对方就是想通过有问题的古董引动汤艳秋身上的煞气,让她死。
意思明摆着,你不死,我就弄你的子女。
汤艳秋没办法,只能主动上钩。
“有没有一种办法,既能让我处于病重的状态,又不至于死?”汤艳秋骐骥的看着我们。
“十三、小林、妮儿,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死了,我家那几个不孝子也好不了,早晚被人吃干抹净!”
“唯有保持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才能免遭算计!”
“两年,只要挺过两年,等富豪榜确定,我就能平安落地了!”
说到最后,汤艳秋眼里泛起了泪光,死死的盯着我们,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棘手。
这事说穿了就是故意吊着半口气,装病重麻痹对手,可阴煞这东西,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强行封着不泄,迟早要反噬自身。
“艳秋姐,你给我们两分钟,我们商量一下。” 我轻声说了句,起身和林胖子、龙妮儿走到堂屋侧边的暖阁里,随手带上了门。
“这事能办,但损寿元。”
林胖子先开口,“我可以画几道阴封符,埋在她宅子四个方位,再给她贴身戴一道,把她体内的阴煞牢牢封在脏腑里,不往外散也不往里攻,表面看着就是病重,医院也查不出原因,但封煞等于把毒闷在身子里,日日侵蚀本源,她本来就剩不了几年阳寿,这么一搞,最少再折三年。”
“我可以用针灸锁她的天、地、人三脉,把生机锁在丹田,吊着一口气,两年之内肯定死不了。” 我接过话头,眉头皱着,“但锁脉本身就耗气血,加上封煞的反噬,两年之后,和胖子你的解决方法差不了多少。”
“我可以给她配点温养的蛊粉,混在汤药里喝,能缓一点煞气侵蚀的痛感,也能稳住气血不崩,但没什么大用,还是得折寿,说白了,就是拿命换时间,拆东墙补西墙。”龙妮儿跟着说道。
“啾!”小八冒出来,点了点小脑袋,意思很明显,你们说的都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就这么说呗?”我说道。
“实话实说,让她自己选!”林胖子说道。
“嗯!”龙妮儿点点头。
商量完,推开门往回走,汤子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抽烟呢,看到我们,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脸还是阴的。
我们没说什么,只是对他点点头。
回到堂屋,汤艳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见我们回来,眼里瞬间燃起一点光。
“艳秋姐,法子有。”
迎着她的目光,我来到床前说道:“我们有能让你维持病重状态的法子,能让你卧床不起,气脉虚弱,让外人看着就是撑不了多久的样子,这样稳稳当当挺过两年没问题,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 汤艳秋问得很平静,明显早就料到不会有白得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