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嫂

傅斩和沙里飞忙到深夜。

当马匪竟也这么累。

傅斩和沙里飞这三个时辰也没白干,和三四个马匪混的贼熟,不但问清了喽啰的住处,还打听清楚了哪个当家管哪些人,哪个当家手下人多...

两人跟着老五、老六两个当家回到黄金山。

没成想,山上还有人在干活儿。

真是比骡子还惨。

“在大爷手底下混,可太惨了。”

“怎么说?”

“大爷负责这次会盟的招待,他恨不得把手底下的兄弟们劈成两半使唤。”

“那确实惨。”

“睡喽睡喽。”

和相熟马匪闲聊两句,傅斩和沙里飞立马闪人,躲进阴影处。

“咱们怎么办?”

“老九死了,他孤寡一个,咱们去他那。等老大的人休息,我再行动。”

“成。”

俩人鬼鬼祟祟来到黄金寨的后山,老九没毛病养了两个人犬,很好分辨。

所谓人犬,就是把人当狗养,戴上项圈,爬着行走,学犬吠。

傅斩见到那两个人犬,抬脚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进了屋子,沙里飞本性毕露,开始四处翻找。

“能找到好东西吗?”

“不知道,试一试。如果能找到黄金寨的布局图,那就发财了。”

沙里飞有这个习惯,总是能扒出藏在最隐秘的东西。

他这里敲敲,那边动动。

“小斩,你快过来,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密道。”

还真找到了东西。

傅斩急忙靠过去。

沙里飞转动一个花瓶,一个密道口露了出来。

“这老九还叫什么没毛病,没毛病挖什么地道?”

“说的没毛病。”

傅斩应和一声,进入密道。

密道很短,大概只有三丈长,到了尽头,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咦,这墙上怎么有那么多小孔?”

傅斩凑近小孔,看到一个燃着红烛的房间,有床有被褥,应该是个卧室。

卧室里,两个肉虫缠在一起。

其中一个竟是老六。

傅斩想起晚上和马匪们的闲聊。

这老六不是没女人吗?

沙里飞看的正起劲,发现傅斩目光。

“老六是马匪,没女人和玩女人两码事。不过这老六也不行啊!那女人简直是个极品,臀大胸肥,一看就是悍将。”

“这女人有问题。”

傅斩拉着沙里飞远离这些偷窥的洞。

“老九不可能去偷窥老六,这个房间是个女人的房间!我刚才看到烛台底座都是金色!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哎呦,小斩,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看女人,去看烛台。”

傅斩的眼睛眯了起来。

沙里飞一个激灵。

“哥哥错了,哥哥错了...”

“小斩,你说的很对,我觉得这个女人有可能是赫连战的女人。”

沙里飞嘿嘿一笑:“玩大嫂,在江湖可是天理难容的罪过。”

傅斩沉思了一会,又道:“等他们结束,我去找老六,你去找那个女人。最好能问出寨子的布局图。如果没有图,也得让他们划出重要位置。”

沙里飞一跳:“那得赶快,那个老六很快就结束。”

沙里飞眼光很好,两人又凑过去的时候,老六已经结束,正在提裤子。

“大嫂,这次没服药,下次一定让你开心。我先走了。”

“死鬼,急什么急,他不会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男人。”

“那可说不好,还是小心点。”

傅斩心里一阵荒唐。

这天下,不,仅仅是关中,都让他大开眼界。

怪不得道门佛门都讲求入世修行,不入世真不知道,人的复杂性。

“龙阳之好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还而已?”

傅斩摇摇头。

离开房间。

他前,沙里飞后。

两人分头行动。

老六玩过大嫂,往自己屋子里走,他哼着小曲儿,心情不错。

三爷风光吧,他的女子还不是让六爷随便玩?

这是六爷本事。

只是老六自豪的地方没办法对人说,他只能自我陶醉。

打开门。

老六进屋,正要关门,一道灰影闪身而入。

老六瞳孔一缩,手往腰间抹去。

但刀更快,架在了他的脖子。

“好汉,饶命!金子在左边箱子!”

傅斩把未关上门推上。

“大嫂好玩吗?”

老六浑身哆嗦。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都是自家兄弟,有些话可不敢乱说。”

傅斩穿着黄金寨马匪衣服,老六以为他是自己人。

“这事儿九爷早告诉过我。”

“他说,只要他死,就让我把这个事儿告诉三爷。”

老六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老九竟然也知道,老九没杀他,真是他命大!!

“兄弟,老九已经死了!你是老九心腹吧?你应该知道,老九落草的原因就是因为大嫂。”

“大嫂原本是老九的小妈,老九和大嫂通奸,被老九的亲爹发现要杀他,他不得已才上黄金山。”

“大嫂就是个贱人!她抛弃老九,跟了三爷!你如果去找三爷告发我,我会死,你也甭想活!”

“三爷不可能让这个丑闻被人知道,他一定会杀人灭口。”

傅斩心里直呼……这尼玛乱!!

他顺着说。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金子我要,我还要寨子的营造布防图!”

老六死死盯着傅斩:“你要布防图干什么?”

傅斩:“投靠董大虎的投名状。”

傅斩是在茶水棚知晓的这个名号,东北最大一伙胡子。

董大虎的手下来黄金山观礼,被他药杀。

“东北董胡子?”

“是他!”

老六突然弯下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

“你有董大虎的门路,能不能带兄弟一个?”

傅斩无数次告诉自己,马匪没有任何礼义廉耻,可他还是被老六的无耻狠狠重击。

“可以!你得有投名状。”

老六一怔:“不是有布防图吗?”

傅斩沉声道:“布防图是我的投名状!你是大寨的当家,你得用你一个兄弟的头做投名状!”

老六没想多久,立马决定:“干了。”

傅斩:“图现在给我,人你今晚杀,明天咱们一起走。”

老六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来到一个柜子前,柜子里有个小机关,他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布防图。

“你竟有现成的?”

“这年头谁没有其他打算?三爷整天想着招安当将军,我也不想当什么官儿,还是当马匪自在。”

“说的有道理。我走了,看你表现,明天城门左边那个断柱子前等你。”

“放心。”

傅斩拿着图纸回去后,没有看到沙里飞,按理说沙里飞应该更快才是。

他走进密道,通过小孔,去探查情况。

结果,听到一句对话。

“叫爹爹。”

“爹爹,你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