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默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笑容,“在天山派,我让你真正体验做女人的快乐我们大战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如果玄阳之体跟月华圣体的阴阳交融能让我们俩突破天人境初期到达中期,那正好——突破之后,我们两个去会一会天山派的那些老家伙。”
沈寒霜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想趁机收服天山派?”
“聪明。”萧默打了个响指,“之前天山派一个长老——林天行在顾家当供奉,联合其他三个供奉想杀我,结果被我吓破胆投降之后跑去了金三角给我师傅当跟班去了。”
“这次坤巴颂联合五方势力在那边摆下天罗地网等我往里钻,我想把他们拖下水。”
“借着我们俩突破之后的声势,直接打上山门,彻底打破古武界现有的势力平衡,逼天山派入世,为龙国效力。”
沈寒霜看着他,丹凤眼里那种冷冽的光芒渐渐柔和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赏。
“萧默,你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算计。”
“当然,不算计怎么成长那么快,最好是把天山派绑在我们这条战舰上,将来对抗教廷多一些人挨打。”萧默咧嘴一笑。
沈寒霜摇头苦笑……
“但你的算计,都是为了这个国家,都是为身边的人!”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起来,声音里多了一丝敬佩,“腾龙集团的事我了解过,你为龙国战部做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九死一生,从不退缩。这才是真爷们。”
她停顿了一下,背脊重新挺得笔直,语气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这也是我决定带着整个霜华谷投奔你的真正原因。”
“龙国武道界,是时候为这个国家做一番事了,不能再各自为政、一盘散沙。”
萧默竖起大拇指,笑容灿烂得像正午的太阳:“女中豪杰!”
他向前跨了一步,凑到沈寒霜面前,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滚烫:“那就这么定了。”
“今晚我们就去天山派,找一个山清水秀、风水宝地的地方,先办正事。争取让你怀上……生个孩子!”
沈寒霜那张冷艳矜贵、四十一岁都没红过的脸,在萧默这赤裸裸的欲望、滚烫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露骨话语面前,终于泛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
她偏过头去,声音依旧维持着平静,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谁要给你生孩子。”
萧默哈哈大笑,那笑声张扬、恣意、底气十足,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萧默,高兴完了就歇歇,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萧默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从她那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
“霜华谷有一个最大的敌人。”
萧默放下酒杯,挑了挑眉:“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霜华谷?告诉我,小爷我分分钟灭了他。”
“西方教廷。”
四个字。
就四个字,从沈寒霜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却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从萧默的头顶哗啦一声浇了下来。
他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中,嘴边的笑容凝固了,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西方教廷?是我知道的那个西方教廷吗?有教皇那个?有宗教裁判所那个?有圣殿骑士团那个?全球几十亿信徒的那个?世界第一大宗教势力那个?”
“不然呢?”沈寒霜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西方教廷吗?”
萧默的脸在一瞬间垮了下来。
他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瘫,双手捂住了脸,发出一声哀嚎:“沈寒霜!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西方教廷?那可是全世界最古老的庞然大物!”
“宗教裁判所里天人境高手一巴掌都数不过来!圣殿骑士团随便拉一个分队出来就能横扫半个古武界!你跟我说霜华谷的死对头是教廷?”
沈寒霜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没错,就是他们。”
“我——”萧默咬住了舌头,硬生生把那个脏字咽了回去,然后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脚步又急又乱,嘴里念念有词。
“教廷……教廷……那帮老不死的神棍……上次在欧洲我跟他们打过照面,一个裁判所的裁判长,半步天人境,就已经难缠得要死了。你说他们天人境一只手数不过来?”
“保守估计,宗教裁判所至少有三到四位真正的天人境。”沈寒霜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教皇本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从未公开出手过,但从他每次出席重大仪式时身上散发的圣光强度来看,修为至少在天人境之上。”
“圣殿骑士团的团长也是一位天人境高手。再加上枢机主教团里几位隐藏的高手,教廷的天人境高手总数应该在六到八位之间。”
“六到八个?!”萧默的声音直接劈叉了,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刚吃了一整盘苦瓜,“龙国整个古武界连一个真正的天人境都没有!撑死了也就四五个半步天人!你倒好,上来就给我整一个六到八个天人境的巨无霸?”
“准确地说,龙国古武界现在有三个天人境。”沈寒霜纠正道,伸手指了指萧默,“你一个。”然后指了指自己,“我一个。”最后补充道,“我师父一个。所以是三个。”
“不过我们师徒俩不算龙国古武界的人,霜华谷不在龙国境内,所以实际上龙国本土的天人境只有你一个。”
“谢谢你的科普!”萧默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然后重新瘫回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叹,“我就说嘛,天上怎么可能会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