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月华圣体……”萧默喃喃自语，目光在沈寒霜身上来回打量，眼神里的震惊还没有完全褪去，“怪不得我看不透你的境界，只能感受到比自己强大的气息。”
“月华圣体——亿万年难遇的传说体质，居然真的存在。”
沈寒霜收回了月华之力，银白色的光晕从她瞳孔中缓缓褪去，客厅里的温度也开始慢慢回升。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姿态依然端庄而优雅，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现在你明白了？”沈寒霜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月华圣体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承受她的寒气。”
“普通男人只要靠近我三尺之内，就会感觉像是被塞进了冰窖，时间一长甚至会冻伤经脉。”
“想要跟我亲近，除非对方也是天人境高手，而且必须是至阳属性的体质，否则两个人体内的气息无法形成阴阳平衡，强行交合只会让他经脉寸断。”
萧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所以你说你是完璧之身，不是因为你不想找男人，而是因为根本没有男人能碰你。”
“没错。”沈寒霜坦然承认，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羞怯和忸怩，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我今年四十一岁。正常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孩子都该上大学了。“
“但我沈寒霜活到这个岁数，连男人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没人能给。”
萧默没有说话。
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沈寒霜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你是玄阳之体。”沈寒霜的目光落在萧默脸上，丹凤眼里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千年难遇的至阳至刚体质。“
“我刚才释放月华之力的时候，你只是微微一滞就立刻用玄阳之气化解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能如此轻松地抵消月华圣体的寒气。”
萧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
“萧默。”沈寒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萧默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了茶几上那杯红酒，仰头一口喝干了。
沈寒霜看着他喝酒的动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手依然交叠在膝盖上，但萧默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在微微波动——那是天人境高手都难以控制的紧张。
他放下酒杯，抬起眼皮看着沈寒霜，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不介意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沈寒霜继续说道，语气平静而坦荡，“我知道安妮女王是你的女人，她是玄阴之体，跟你是天生的绝配。我也知道白青雅、楚璃月、清玄师太，还有唐门的唐天骄都跟你有关系。”
“还有很多我就不说了……”
“你调查得很清楚。”萧默挑了挑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寒霜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我沈寒霜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打算来找你，自然要把你的底细摸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白青雅四十二岁，楚璃月四十岁，清玄师太三十七岁，唐天骄二十七岁。”
“你身边这四位，有三个都超过了三十五岁。说明你对成熟的女人并不排斥。我今年四十一岁，在年龄你应该能接受。”
“没说出来的那几个，都是青春美少女，我没办法跟人家比较。”
萧默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沈谷主，你这功课做得够细致的，连她们多大岁数都查得一清二楚。”
“事关终身大事，不敢马虎。”沈寒霜淡然回应。
萧默收起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沈寒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沈寒霜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挑衅的笑，而是一种自信到了骨子里的笑——就像是一个手握满把好牌的赌徒，在对手下注之前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你会答应的。”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我的嫁妆，是整个霜华谷。”
萧默的眼皮跳了一下。
“霜华谷现任谷主是我，天人境。前任谷主是我师父，也是天人境。”沈寒霜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列一张购物清单。
“半步天人境五人，分别是姜月、楚妍，还有三位你没有见过的弟子——林霜、苏雪、叶冰。”
“先天高手二十三人，包括陈漁在内。暗劲之下弟子五十三人。这些弟子散布在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
“平时各自有各自的身份和职业，但一旦谷主发出召集令，所有人都会在四十八小时内赶回霜华谷。”
萧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几分。
“我们虽然是杀手组织，但从不滥杀无辜。霜华谷的规矩是只杀该杀之人，从不碰忠良和普通百姓。”
“谷中所有弟子都是孤儿出身，被我和师父收养，从小在谷中长大，以霜华谷为家。她们忠诚、团结、服从命令，而且——”
沈寒霜说到这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语气变得更加微妙了：“而且她们都是绝色美女。”
“我和师父收养孤儿的时候，除了看根骨之外，容貌也是标准之一。一百多个女弟子，随便拉一个出来，放在外面都是能打八十分以上的美人。”
“只要你愿意，她们都可以成为你后宫的一员。”
萧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当然，前提是你得收服她们的心。”沈寒霜补充道，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