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点头。
他们虽然大多是江湖出身,不懂什么资本运作,但他们信任林浩,信任他的决策。
看到兄弟们都同意,林浩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投资公司的筹备工作,由苏婷和洪珊对接,负责具体的注册、资金注入等事宜。”
“王猛和黑皮,负责稳住公司的根基,加强公司的安保力量,防止宋金明用阴招干扰。其他人,各司其职,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要守住我们的产业,打败宋金明!”
“明白!浩哥!”众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声音洪亮,震得会议室的窗户都微微作响。
与洪珊的合作,像一剂强心针,让浩宇集团在面对宋金明的资本攻势时,有了更强的底气。
但林浩也清楚,这只是新的开始,资本市场的博弈,比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更加凶险,更加暗流涌动。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而他和洪珊之间,除了商业上的联盟,那份微妙的情感也变得更加复杂。
他们既是合作伙伴,又有着各自的心思,洪珊对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他的心里,装着苏婷,却又不得不与洪珊紧密合作。
这份战略同盟,注定不会平静。
但此刻,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共同的目标,只能暂时放下其他杂念,同心协力,对抗宋金明的攻势。
林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广州的商业江湖,因为这场资本同盟的形成,再次掀起了新的波澜。
……
办公室的空调风带着凉意,丝丝缕缕钻进衬衫的袖口,林浩盯着手机屏幕上阿刀发来的消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阿刀从西安传回的情报像一块石头投入湖心,搅得他心绪难平,连带着空调的冷风都像是吹进了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西安确有宋金明,低调富豪,主营矿产和运输,深居简出,身边安保严密,暂时难以接近。”
“另,西安武术圈近期流传,甘肃一带出现一本古拳谱,传闻能练出‘真功夫’,不少练家子已动身前往追查,疑似与筋骨锻炼相关。”
两条线索,一条指向宋金明的老巢,一条关乎《易筋经》残谱,都牢牢钉在西北地界。
林浩的指尖在“甘肃”两个字上反复摩挲,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眼底,泛起几分深沉的思索。
他想起叶师傅说的盗谱徒弟逃往西北,想起陈半仙在火车站前掐指算出的“贵人在西北”,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像是一张早已织好的网,等着他一步步踏进去。
“浩哥,阿刀请示要不要继续追查?”王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看着林浩凝重的神色,放轻了脚步,低声问道。
他跟在林浩身边这么久了,最懂林浩的心思,知道但凡牵扯到《易筋经》和宋金明,林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林浩沉吟片刻,指尖停在屏幕上,指腹轻轻蹭过冰凉的玻璃,缓缓开口:“让他继续查。先跟着古拳谱的线索走,甘肃那边情况复杂,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让他务必低调,不要暴露身份,重点打听拳谱的具体下落。”
“还有那个宋金明的产业布局,看看两者有没有关联。另外,让他多留意一下当地的武术门派,那些练家子不好惹,别让他贸然出头,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我这就给阿刀回消息!”王猛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脸上露出几分凝重。
他知道西北之行凶险,阿刀一个人在那边,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林浩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关节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份突如其来的疲惫。
西北之行看来是势在必行,但陈半仙说的“血光之灾”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不得不谨慎。
宋金明在西安根基深厚,经营多年,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绝非易与之辈;那本古拳谱又引得各路练家子汇聚甘肃,龙虎相争,必有一伤,那边必定是龙蛇混杂,此行凶险难料。
他正思忖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笃笃”两声,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思绪。
苏婷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袅袅的热气氤氲着她的眉眼,让她那张素来干练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
她看了看林浩的神色,眉头微蹙,语气有些复杂:“浩哥,杨小姐来了,在会客室等你,说有急事找你。”
“杨采薇?”林浩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杨采薇向来不是会轻易示弱的性子,能让她专程跑一趟,还说有急事,想必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他立刻站起身,朝着会客室走去,脚步迈得沉稳,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几分猜测。
会客室的窗帘拉着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采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胜雪。
只是她的脸色却苍白得吓人,平日里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抗拒,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垮了下来,显得格外憔悴。
看到林浩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林浩,打扰你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他朝着苏婷使了个眼色,苏婷心领神会,转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杨采薇面前的茶几上。
杨采薇接过苏婷递来的茶杯,指尖微微颤抖,温热的杯壁贴着她冰凉的手指,却没能驱散她心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