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顾煜嘲讽说道:“母亲,你们以为春兰自杀,就死无对证了吗?恰好青儿的存在,就证明此事是桑秋柔指使的!”

桑秋柔惶恐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摇头:“没有,儿媳是冤枉的,还请父亲明察!”

顾元迅速挡在她面前道:“父亲,此事的确跟柔儿没有关系,定然是那春兰自作主张,她不满盛知岁成为侯府主母,让秋柔不痛快,这才生出报仇的心思!”

顾老夫人连忙开口:“对,就是那贱婢自作主张,阿煜,你莫要吓唬秋柔,她原本身子就弱,倘若有个什么闪失,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

桑秋柔悲戚呜咽:“父亲,不管如何,春兰也是儿媳的贴身侍女,她做错了事情,儿媳责无旁贷,倘若你想处置,儿媳妇也毫无怨言!”

顾煜不动声色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用家法吧,抽藤鞭三十下!”

话音落下,桑秋柔险些没直接吓晕过去。

她向顾元求救:“不,我如何能受的住被藤鞭抽打,会很疼的啊!”

顾元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他颤声质问:“父亲,你这是想要秋柔的命吗?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受得住藤鞭的抽打?”

顾煜挑眉:“她也可以不必承受家法,只要你们夫妻两人自请出府!”

顾元浑身巨震,他没想到父亲竟是要把他们给赶走。

这怎么能行?

没了永宁侯府世子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

他连忙哀求:“父亲息怒,儿子替秋柔挨藤鞭还不行吗?儿子发誓,以后我们会对母亲毕恭毕敬,绝不再惹她生气!”

顾老夫人也回过神来,她擦着眼泪说道:“好端端的,你赶走阿元做什么?你不在京中的这么多年,都是他在我身边尽孝,你当真为了一桩小事,要让我们永宁侯府遭受百姓卸磨杀驴的指摘吗?”

顾煜冷冽开口:“算计主母,任何时候都不是小事,是本候对他们太宽容了,以至于他们连本候的夫人也敢陷害!”

顾老夫人心头狠狠颤了颤,这才短短几天,顾煜就为了盛知岁接连处罚顾元。

不得不说,盛知岁着实好手段啊。

她颤巍巍走到盛知岁面前道:“知岁,此事因你而起,如今阿煜和元儿父子失和,若是这个节骨眼传出去,咱们永宁侯府岂不是沦为京中笑柄,就算为了你自己,你也该阻拦阿煜做出冲动的决定!”

她顿了顿,又开口:“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求求你,希望你能帮着说情,让阿煜饶恕元儿这一回!”

盛知岁连忙避开她:“母亲可别这样说,我这才刚刚嫁进侯府,我如何能做侯爷的主,不过劝劝他倒是可以的!”

她转头看向沉着脸的顾煜:“夫君,既然母亲都把难题抛给我了,你为了我的名声,就做出让步,只抽儿子藤鞭三十下,就先别把他们夫妻给赶出去了吧?”

她私心里,也不想让顾元夫妻走的。

不然,如何仗着侯府长辈的身份收拾他们?

顾煜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终究还是听从了她的建议:“好,看在你帮他求情的份上,就先将他们继续留在侯府,以观后效!”

说完,还瞪着眼睛呵斥顾元:“还不赶紧谢谢你母亲?”

顾元满目血红,他从齿缝中艰难挤出一句话:“多谢母亲!”

顾煜很快命人给顾元用了家法,四十藤鞭打下去,疼的他嗷嗷惨叫。

盛知岁唇角微微上扬,她心情很好。

她随着顾煜一起回到厢房,就被他直接拽进了怀中,他凑在她耳边询问:“我帮你出了气,你可想好要如何答谢我?”

盛知岁面皮烧的厉害,她支支吾吾的回答:“夫君帮着妻子出气,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还要索求报答呢?”

看着怀里这个比自己小了足足有十几岁的小姑娘,他终究将满腹的悸动化成一声叹息:“往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警惕着些,他们得不到你的东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盛知岁眨了眨眼睛,他这是在提醒她吗?

想到这里,她就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道:“有夫君撑腰,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这么聪明,他们在我身上可讨不了半点的好?”

少女特有的馨香钻进他的鼻端,顿时让他压制的渴望顷刻间汹涌复苏。

他摁住她的后脑,下意识吻住了她的唇。

盛知岁身体有些发软,不由自主的就用力抓住他的胳膊。

但是触手却一片黏腻。

她面色骤变,立刻挣开他道:“夫君,你伤口裂开了!”

顾煜毫不在意的开口:“这点小伤,不必担忧的!”

他之前打仗的时候,身上也总是带着伤的,他不觉得疼。

偏偏小姑娘却很紧张,她催促着他赶紧褪去衣裳,要为他重新处理伤处。

他不好拒绝她,就只能任由她忙活。

当看到她动作那么熟练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好奇询问:“你之前也为别人这么处理过外伤?”

盛知岁没有隐瞒:“嗯,我小时候性子野,在别的贵女都在府里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就偷偷跑去药堂女扮男装行医!”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就响起玲儿禀报的声音:“夫人,兵部尚书府的林姑娘给你送了帖子,请你去吉祥酒楼相聚!”

盛知岁惊喜询问:“是芝芝吗?她竟是从江南回来了?”

玲儿回答:“对,林小将军接她回来的,她听说你大婚,甚至连兵部尚书府都没回,就跑去吉祥酒楼等候!”

盛知岁仰着头看向顾煜:“我可以去见她吗?她是我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

顾煜对上她那双染满期待的晶亮眸子,如何能狠下心拒绝呢?

他旋即点头:“去吧,多带上钱,买些你喜欢的东西回来!”

他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沓银票,毫不犹豫塞进她的手里。

盛知岁眯眼笑起来:“我只是去酒楼吃个饭,可不是要把酒楼给整个买下来,夫君给的钱也太多了些!”

顾煜开口:“你是永宁侯府的侯夫人,不能缺了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