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一直没说话,但一向高傲的她,这会正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王建军。
于莉则是在一旁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她。
要不是顾及这是在大庭广众下,于莉已经忍不住开骂了。
等到许大茂灰溜溜的离开后,于莉才低声喝道:“还不滚回去?等着我请你吃饭啊?!”
于海棠低着头站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建军忍不住摇了摇头,对于莉说道:“回头得跟你父母说说了,她想要多挑挑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该挑到许大茂头上。
且不说他现在还没离婚,就算离婚了,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于莉一脸苦涩的叹了口气,道:“我这妹妹自小就主意很正,别说我了,我父母说的话她也不一定会听,不过她这次确实是太过分了,我回去会跟我爸妈说的。”
王建军这才露出笑容,道:“算了,别因为他们的破事影响我们的胃口,快看看想吃什么。”
于莉也跟着笑了,拿起菜牌仔细的看了看后,跟王建军商量了一下,点了两个荤,一个素。
本来按照她的意思,点一荤一素就够了。
但王建军非说要点三个菜才像话,于莉只能依他。
两人这大半天相处下来,对彼此的观感都挺不错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有第二次约会。
甚至都不需要王建军主动说,在吃饱饭后,于莉就忍不住说道:“王大哥,我听说郊区那边有个溜冰场,要不我们抽时间过去玩玩?”
王建军自然没有意见,对他来说,去哪都一个样,前提是不要影响到他正常的工作时间。
“行,不过我这几天有点忙,等我空了再跟你说。”
于莉闻言也没有胡搅蛮缠,甚至还挺满意王建军的态度。
男人嘛,就是该对事业多上点心,整天围着女人打转可不行。
两人说着话,从餐馆里走了出来。
都这么晚了,王建军肯定要送于莉回去。
不然就当前的治安,她一个单身女人,指不定会遭遇什么。
好在于家并不远,骑着自行车,有十来分钟就到了。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于莉脸上还满是不舍。
她其实想跟王建军多相处一段时间的,但没办法,总不能让人在自己家里留宿吧?
最后她站在门口,目送着王建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回转屋内。
……
王建军蹬着自行车,想到于莉的模样,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也不知道阎埠贵那老登知道自己儿媳妇被他截胡了,会是什么反应。
怕不是只有无能狂怒吧?
想到这里,王建军的心情更加的舒爽了。
回到四合院,王建军才刚把车推到前院,就听里边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
王建军连忙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然后就看到了傻柱一个人暴揍刘海中父子四人的模样。
好家伙,该说果然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吗?
他这战斗力不是一般的牛逼,刘家父子四人联手竟然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被他按着打。
周围那些围观的邻居就这么看着,没有一个要上去拉架的。
就连何雨水这个最不喜欢惹事的,此时也是双手抱胸,一脸冷笑的模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王建军凑到何雨水身边,看到他,何雨水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喜色。
“你这是留在厂里加班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王建军闻言愣了下,随后脸色古怪的问道:“你哥没跟你说?”
何雨水一头雾水的说道:“说什么啊?”
王建军摇了摇头,既然傻柱都没说,他肯定不会自爆。
“没什么,不过你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跟刘海中一家闹上了?而且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上去拉架的。”
何雨水闻言冷笑一声道:“那是姓刘的活该!”
这下王建军更好奇了,追问道:“你快说说发生了什么!”
何雨水这才把王建军没回来之前的那一幕告诉了他。
原因是刘海中看到王建军的家的鸡每天都能给他带来十颗鸡蛋,有些眼红。
但他也不敢打王建军的主意,便想着有样学样,自己也在院里搭个鸡棚养鸡。
刚好他家的房子,跟傻柱的房子是连着的。
刘海中自己想要偷懒,就把活交给了三个儿子。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搭个鸡棚而已,竟然直接搭到了傻柱门口。
这也就算了,到后面刘海中让他们把底部封住的时候,那刘光天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偏方,说用尿和的泥,粘性更大。
结果兄弟三人就这么在傻柱门口撒起了尿。
这一幕刚好被从外面回来的傻柱看到,他整个人都炸了。
逮着刘家兄弟就是一顿揍。
刘海中跑出来拉,结果傻柱连他一起揍。
王建军听完何雨水的讲述后,嘴角一阵抽搐。
本想着傻柱干的那些破事已经够抽象的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不过倒也能理解傻柱,换谁看到有人在自家房门口撒尿,都按捺不住脾气。
王建军摇了摇头后,就回自己屋去了。
傻柱这人看似莽撞,实际上很有分寸。
要不然许大茂早被他打死了。
刘海中父子四人不过吃点皮肉之苦,不会有什么大事。
倒是他们的行为给王建军提了个醒。
他养鸡还算有分寸,固定在那个数目,不多不少。
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一旦尝到甜头,只会越养越多。
指不定到最后,整个中院都会变作牲畜场。
反正现在他也不缺钱和粮食了,养不养鸡都无所谓。
于是王建军把还在看热闹的何雨水给叫了过来。
“我准备把我这些老母鸡给清理掉,你挑一只杀了吃去。”
何雨水闻言惊愕的打量着王建军道:“你怎么突然那么大方了?”
王建军翻了个白眼,道:“不要?不要就算了!”
“别啊!我可没说不要!”
何雨水才不会跟王建军客气,甚至她已经将王建军的东西,都视作自己家的。
不过她也没怎么挑,只是随意拎了一只,道:“明儿个我去弄点板栗,让我哥做个板栗烧鸡,到时你上我家吃饭去!”
王建军更不会跟何雨水客气,直接点头道:“行,不过我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何雨水摆了摆手道:“你忙你的就行。”
说到这里,何雨水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王建军放在屋外的那块牌子,吞吞吐吐的额说道:“我听说你给人按摩,能缓解那啥的疼痛,是不是真的?”
王建军闻言好奇的打量着何雨水道:“你亲戚来了?”
何雨水没想到王建军会那么直白,脸色顿时红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王建军见状笑着道:“你也是可以,身体不舒服都不回去休息,还在外面看热闹。”
何雨水羞恼的斥道:“要你管!你就说要不要帮我?”
王建军点头道:“帮,肯定要帮!你先去进去,我去洗洗手,顺便准备一些东西。”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按摩不是有手就行吗?你还要准备什么?”
“前不久学了点新东西,对缓解你们女人生理期的疼痛应该有一定的特效,一会你试试就知道。”
“真的假的?”
“不信拉倒!”
“嘁!”
何雨水嘴上满是不屑,但身体却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王建军拿着一个小布包,和一盏酒精灯回来了。
何雨水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建军道:“我是让你帮我按摩,可不是要拔罐,你弄这些东西干嘛?”
王建军斜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布包解开,里边竟是一根根银针。
这下何雨水更懵了。
“王建军,你到底要干嘛?”
“给你做针灸!”
在研究院的那三个月,王建军可不是只练习了按摩手法。
他还学会了针灸术。
这门名为《旋枢透脉针灸法》的法门,是他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
核心以“旋针调枢、透脉通络”为要,适配市井常见的劳损、郁滞、猝痛类症候,针法简捷、施针快,契合街头行医的实操需求,无繁复配穴,重手法与脉位对应。
以人体“十二枢脉”为核心靶点,枢脉即经络气血交汇的关键结点,多在骨缝、筋结、脉口处,对于枢脉瘀堵,气血旋行不畅,此针法以旋针拨动枢脉,透刺通连上下游经络,无需强留针,快刺快调。
这门针灸法并不算神奇,胜在实用。
研究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当过王建军的小白鼠,试过的都说好。
他也试过用这门针法帮女同志缓解疼痛,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只是何雨水不知道这些,看到那些长长的银针,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害怕。
也就是相信王建军不会害她,要不然她早跑了。
躺下后,看着王建军用酒精灯给那些银针消毒,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王建军,你确定你真的会?”
王建翻了个白眼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何雨水不说话了,但却闭上了双眼,摆出一副英勇就义而模样,搞得王建军很无语。
不过只要何雨水不啰嗦,不干涉他的动作就行。
之间王建军拿起银针,快速的插在何雨水小腹的穴道上。
很快,何雨水便感觉到小腹处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原本那一阵阵的痛感,在这一刻竟快速的得到了缓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直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脸。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后,发现竟然是傻柱。
“哥,你怎么在这?”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这话我问你还差不多,不就是给你做个针灸吗?怎么还睡过去了。”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王建军家,但王建军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不是刚才感觉太舒服了,忍不住睡了过去,哥,王建军呢?跑哪去了?”
自家的好妹妹一开口就询问其他男人的消息,傻柱心中不禁有点酸。
他翻了个白眼道:“被那些街坊叫过去了,他们看到王建军会针灸,非朝着闹着,让王建军也给他们扎几针。”
在傻柱兄妹说着话的时候,王建军刚好从李寡妇家出来。
李寡妇跟何雨水有着一样的毛病,哪怕已经生过孩子,依旧没得到缓解。
刚才无意中看到王建军给何雨水扎针,便凑了过去,询问情况。
本想着王建军会不会跟何雨水好上了,没想到两人干的是正经事。
李寡妇一下忘了自己的初衷,哀求着王建军也给她来两下。
面对这样的要求,王建军自然是满足她。
他还巴不得这样的志愿者越多越好,毕竟他每施一次针,技法就会提升两分。
照这么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神医。
给李寡妇施完针后,王建军回到了自己屋。
看到傻柱跟何雨水还没走,不禁有些疑惑。
“你俩还待在这干嘛?想在我屋里过夜啊?”
何雨水心中有鬼,自然是特别的敏感。
听到这话,忍不住呸了一声,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傻柱见状想要跟上,却被王建军喊住了。
“傻柱,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傻柱一脸提防的看着王建军道:“你想干嘛?千万别说要钱!”
王建军嗤笑一声道:“你那点小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我是想问你,今天下午于海棠怎么没跟你一起?”
傻柱挠了挠头道:“她说约了朋友去逛百货大楼,不让我跟着去。”
“她说你就信了?”
“我为什么不信?她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我吧?”
王建军一阵无语,摇了摇头后道:“我今天跟于莉下馆子的时候,遇到了于海棠,你猜她跟谁在意?”
傻柱下意识的问道:“跟谁啊?”
王建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在傻柱面前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傻柱眼睛一瞪,道:“你不是说不要钱吗?”
王建军耸了耸肩道:“我那么辛苦的给你带了个重要消息回来,收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傻柱想要说过分,但他很清楚,要是这么说,王建军只会宰他宰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