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可是亲自叮嘱,在王建军离开这段时间,一定要解决他的后顾之忧。
这段时间王建军看似失去联系,但其实没少给他写信,汇报自己学习的进度。
甚至对改造轧钢厂的设备,有了初步的规划。
就连那些毛子专家,也不停的夸王建军是个天才。
此时的何文杰已经不止是一机部的重点培训人员,甚至能直达天听。
没办法,落后的那几十年,导致家里极度缺乏高端人才。
现有的大多数高端人才都是从海外归来的。
为了把他们请回来,花费的代价难以估计,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听到王建军说得那些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杨厂长不是一般的震怒。
本来他是想亲自出马解决这些事的,但李怀德不知道从哪听到消息,竟主动揽过了这活。
跟张国强来到了四合院中。
这会易中海跟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张氏四人,已经聚集在院里商讨着怎么把王建军的房子瓜分掉的事。
王建军住着的那间他们暂时不敢动,但空置的,却成了他们的主要目标。
贾张氏负责在那哭诉她贾家的不容易,一家五口挤在一个小房间里。
而且棒梗越来越大,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刘海中跟阎埠贵同样也在吐槽着自己的不易。
这两人虽然没了管事大爷的身份,可靠着多年积攒下来的余威,还是让院里的住户们有所忌惮。
大家伙就这么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反正也不说占为己有的话,只是借住。
但借了什么时候还,会不会还,就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王建军不在,唯一能搅局的何雨水,这几天去了何大清那。
至于秦淮茹和秦京茹,她们是乐见其成的。
不会站出来阻拦贾张氏,但也不会支持,反正成了最好,不成也没关系。
易中海这只老狐狸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快意。
自从他变成太监后,心灵便有些扭曲。
要不是直接告诉他,聋老太太的死很有可能跟王建军有关系,他甚至会用更加激烈的手段。
只要造成既定的事实,哪怕王建军回来,也不可能把屋里的人赶出去。
他要敢赶,就直接闹,闹得越大越好。
你王建军单身一人,却霸着两间房子,还能有理?
就在他轻咳了两声,准备发话拍板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李厂长,张主任,你们怎么来了?”
“厂长好,主任好!”
“……”
听到这两个称呼,易中海皱了皱眉,隐约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朝着刘海中跟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做好准备。
至于贾张氏,这蠢货根本看不懂他的意思,还兴致勃勃的幻想着搬进新房子的事情。
看到她这模样,易中海直接把她当成了弃子。
一会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把这老蠢货推出去当枪。
此时李怀德和张国强已经走了进来。
看到起身的易中海三人,李怀德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易中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三个管事大爷的身份,应该已经被撤了吧?怎么现在还有权力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李怀德的口气那么冲,明摆着是来找茬的。
要是应付不好,就不是计划失败那么简单了。
易中海干笑着说道:“误会,这是误会,厂长,我们哪是开什么全院大会啊?不过一群老邻居凑在一起闲聊。”
话音刚落,张国强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可我听到的是,你们正计划着瓜分王建军的屋子。”
这下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正当三人想着该怎么狡辩的时候,贾张氏抢先一步说话了。
“领导,他王建军就孤家寡人一个,霸占了院里最好的两间房子,这说不过去吧?我们这些人,祖孙三代挤在一起,到了晚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不公平!
我要求也不高,那间堂屋我不要,只要他把偏着的那间空房给让出来就行。
而且我也不是独占,像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家的孩子,都可以住进去。”
贾张氏越说越得意,这话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
原本是为了驳斥那些会跳出来阻拦的邻居,没想到这会用在李怀德和张国强身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说她张小翠用道理驳倒了轧钢厂的两个领导,那多威风啊!
贾张氏浑然没发觉一旁的易中海三人在这大冬天里,硬是被她的言论吓出了一身汗。
秦淮茹更是在这个时候,直接带着秦京茹回到了屋里,装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李怀德事后问起,装可怜扮不知道就行。
要只有贾张氏一个人倒霉的话,她还挺乐意看到的。
李怀德扫视着闹事的这四人,心中一阵冷笑。
他正愁没有合适的机会缓和跟王建军的关系。
李怀德的人脉很广,他背后的靠山已经提醒过他,将来王建军必成大器,这种人才绝对不能交恶。
所以李怀德一直在想,该用什么办法去缓和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有四个傻子主动送上门。
至于易中海跟刘海中以前还给他当过狗的事,李怀德已经忘记了。
这两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干脆给献祭了。
许大茂一直躲在人群中吃瓜,在听到李怀德说的话后,就意识到他今天是来收拾易中海他们的。
这会可是拍马屁的好时机,要能在李怀德面前混个眼熟,对他以后肯定有不小的帮助。
于是许大茂在李怀德开口之前就站了出来,反正他跟那四人就不怎么对付。
“棒梗他奶,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人王建军的房子,是厂里分给他家的,你要有本事,也让厂里给你分一间啊!图人家的房子算什么?”
贾张氏没想到许大茂竟敢站出来反驳她,当下便眼睛一瞪,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许大茂骂道:“又没要你家房子,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轻笑一声道:“我是站在道理这边的,你们做的事太恶心人,还不许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