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在对我欲擒故纵

沈弃鹤温柔看了殷羽一眼,“还得看阿羽同不同意这话。”

言下之意,他是想和殷羽关系好。

好好好。

两个人这是杠上了。

闻寒峥并不是在乎殷羽,是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殷羽想表扬沈弃鹤。

此时他们目标一致:气死闻寒峥。

殷羽说:“大师兄,你罚他也没用,我现在只想照顾好最厉害的圣子。”

大家一阵唏嘘。

也是听明白了,这村姑的意思是她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圣子身上。

她可真有脸!

闻寒峥胸腔起伏,怒气几乎要烧毁藏书阁。

殷羽一次次挑战他的耐心,是觉得自己太纵容她了?

闻寒峥说:“你这种下等废物,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你要是被圣子丢出去,可不要再求我救你!”

殷羽大声回答,“不会的!圣子人很好,对我也温柔,我很感激他。”

不知谁嗤笑一声,笑殷羽的自不量力。

就是她这种人,多看谁一眼,都会被嫌弃的吧?

而此时外面刚追踪殷羽的声音路过的黎逢归,停下来脚步。

他本不想管这些杂事,但没想到,大师兄依旧不放过那女子。

看在是自己救下的人,就救到底吧。

黎逢归缓步踏入藏书阁,弟子们见到他,都恭敬地后退一步。

藏书阁一瞬间寂静下来,风凌烟“哎呀”一声,身形险些摔倒在地。

她计算好了方位,本以为黎逢归会扶住她,她顺势告状,但没想到,黎逢归停下来了脚步。

“我的手臂好疼......”

风凌烟委屈地看着黎逢归。

黎逢归平和的目光看向殷羽,嗓音温和,细听下来都能发现,温和只是他的底色,实则他有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怎么来极意峰了,还又去惹得大师兄开心?”黎逢归叹气,语气无奈几分,“以后做事要小心些才是,切不可莽撞。”

殷羽用力甩开闻寒峥的手,乖巧来到黎逢归的面前。

“圣子,我知道了。”

她仰着头,仰慕的看着黎逢归。

黎逢归被她火热的目光看得很是不适。

闻寒峥见到这一幕,更是要炸了。

这一切,以前也是属于自己!

殷羽这是爬床不成,又听闻黎逢归踏入金丹期,想要攀附?

果然她就是如此虚弱贪婪之人!

又或者,她是欲擒故纵?

闻寒峥更相信后者,他太了解殷羽了,自己救了她,她早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全部,可以付出生命的那种。

黎逢归双指并齐,在书架上写下烙印符文。

黎逢归温和道:“以后,哪怕是她有机会筑基,又或者是金丹期的同门,也对这书架动弹不得。”

金丹期金丹期!

金丹期有什么了不起?

闻寒峥眼中燃烧着妒火,也明白黎逢归的意思,这书架不可能是殷羽推的。

可殷羽之前都乖乖听话的!

但这么多同门都在,黎逢归又端着他这副令人厌恶的风光霁月嘴脸。

闻寒峥压下怒火,沉沉看了一眼殷羽,语气特地染上笑意。

黎逢归又拿出两瓶灵药给风凌烟,“小师妹,这药你先用着,快些好起来。”

风凌烟被风凌烟最后一个问候,并不高兴。

特别是黎逢归貌似是来给殷羽撑腰的。

她笑意甜美,“二师兄,你真好,谢谢你和大师兄的药,我没事的。”

“没事就散了。”

黎逢归不多停留,话音落人已经转身。

殷羽立刻追上黎逢归的脚步。

闻寒峥目光阴沉,看着二人背影,脸颊僵硬。

藏书阁很快就剩下了沈弃鹤。

一道人影站在角落处,低声道:“主子,杜鹃花找到了。”

他拿出一个乾坤袋。

“黎逢归警惕心非常高,可没表面上好糊弄,这杜鹃花不能染上其他气息,还得她自己去挖。地址告诉我。”

“是。”

沈弃鹤又说:“让四方宗这些蠢货继续对比讨论黎逢归和闻寒峥。”

“是。”

......

殷羽想要进去主殿,被黎逢归给困在原地一炷香时间。

这家伙看着温和,还真不好接近。

殷羽正在苦恼时,沈弃鹤走了过来。

殷羽正蹲在圈里烤肉,正对着极意殿大门。

沈弃鹤惊讶,黎逢归当真是对她宽容啊,这都不说?

实则,主殿内的黎逢归拧紧了眉头。

好几次,他都想将殷羽丢远一些。

但想到她如今的处境,离开四方宗,她活不下去。

黎逢归叹气,找到了一块符文,双指并拢,在上方写下极意峰的两条规矩。

到时贴在她的脑门,叫她忘!

沈弃鹤来到殷羽面前:“没有人怪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吃肉啊,你看不见?”

殷羽的语气并不好,甚至是不待见。

沈弃鹤轻笑,“阿羽是生我的气了吗?”

他拿出一朵开得正艳的杜鹃花,“送给你,希望阿羽能对我笑笑。”

殷羽送他一个白眼。

“阿羽不想去哄哄圣子吗?”

殷羽挑眉,“展开说说。”

“跟我来。”

沈弃鹤御剑带着殷羽往开着杜鹃花的地方而去。

她站在前面,沈弃鹤自后虚拦着她的腰。

两个人靠得极近,沈弃鹤盯着她,笑了起来。

“?”

严格意义上,这是殷羽第一次飞,感觉不错。

光苟着修为,看样子晚上她也得试试自己的能力了。

好歹也是练气五层,可比得上许多内门弟子。

沈弃鹤的笑声震荡着胸腔,也波动着殷羽的后背,她抬手拍了一下沈弃鹤落在腰间的手,谁料他抓得更紧。

沈弃鹤的气息喷洒耳廓,又被呼啸的风卷成了凉,“阿羽别乱动,你不怕掉下去?”

撩是吧?

殷羽转身,揪住了沈弃鹤的衣领,曲起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了碰他抵着领口的喉结。

沈弃鹤抬头又垂眸,觑着殷羽的动作,快速的滚动着喉结。

“这不是有你?阿弃,你不会让我掉下去的是吗?”

沈弃鹤压着她的腰贴近自己,嗓音低了几分,“那阿羽可得抓紧我一些。”

殷羽明眸清浅。

很快便到达一处山峰。

孟冬十三日,难得有开得这样大片的杜鹃花。

殷羽看着也不由心生欢喜。

“这些都挖回去,黎逢归应该会喜欢?”

殷羽挑选了一株形态最好的,正打算挖,就见到沈弃鹤面色凝重将她拉到身后。

前方,漫步来一头十几米高的中品妖兽。

它一爪子将杜鹃花拍烂了好几棵。

沈弃鹤伸手挡在殷羽面前:“虽是中品,但我应当勉强打得过,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殷羽却推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