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被迫听墙角

看出温青釉的犹豫,赫连决轻声引导。

“喜欢我们就学。”

跳舞也算是一种运动,釉釉身体比较弱,当做锻炼也未尝不可。

多培养一项爱好总归不可能是坏事。

赫连决描述不出来心中的感觉,反正,让温青釉做喜欢的事情,他会觉得心里很满足。

看着她变得越健康,越美丽,越大方和耀眼,心里会产生一种同等的欢欣之情。

赫连决直到后面冲浪,才大抵明白自己的这种心情——叫做养成系的快乐。

“学费应该很贵吧。”温青釉有些心动,但清醒地考虑到了现实问题。

非常厉害的老师,学费价格绝对是个恐怖数字。

“不贵。”

赫连决将表情维持在一种平淡认真的状态,一本正经胡诌。

瞥向温青釉的面具,才记起自己也戴着面具,釉釉根本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白演一句话。

“那位老师欠我一个人情,一直没有机会还,我又不学跳舞。把你介绍给她,正好。”

不待温青釉认真思考完赫连决说的话,赫连决直接拍板,像是生怕被拒绝。

又多一个和釉釉来往的借口,他怎么可能让人拒绝。

这要是搁之前,可是言非才有机会做的事。

现在吗……言非退位了。

“就这样釉釉,别想了,我们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练练。”

“嗯嗯。”温青釉被打断思索,注意力顺着赫连决的意转移到晚会上。

他们一个会长,一个秘书办的组长,待会儿摘了面具跳交际舞,要是没跳好,两人的面子都要丢。

想到那个画面,温青釉掩在面具下的脸皱成包子。

她不想丢脸。

赫连决得逞,将手递到温青釉眼前。

温青釉温吞地将手放在男人的手上。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像是带了电流,将她的手包裹在内。

掌心触碰到温青釉温软的手时,赫连决呼吸都轻了几分,喉结轻滚了一下。

一会儿,才一点点收紧,指腹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呜呜呜,决子终于光明正大牵上手了!】

【拉回到起点的进度条终于又开始动了,普天同庆!】

【决子你就这么幸福着吧,不远处的言非已经碎了有一会儿了……】

言非在不远处就这么冷眼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让路过的人都自觉地让道避开,硬生生隔出一块不小的空地出来。

“又一个还没萌芽就死了的爱情,噫惹……”

言非脸色不虞地向声源处看去,男同学一个激灵快速离开案发现场。

恐怖,失恋的男人真恐怖。

学生会这届想出来的活动还挺有乐子的,简直是恋爱修罗场。

“釉釉明明跳得很好,对自己有信心一点。”

一舞热身毕,赫连决眉梢微挑,对温青釉的表现有些意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会长也一样。”

果然,赫连决这人就不会有薄弱的地方。

就算是不喜欢的跳舞,也能做得很好。

这人的精力还是太恐怖了些,真让人羡慕。

“待会儿上场,釉釉给个机会换上我定制的礼服?”

赫连决身上穿的是特意准备的礼服西装,将他的贵气突显了个十成十。

原本以为要多熟练几遍,现在发现两人配合得很好,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时间磨合。

他和釉釉,格外相配。

温青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确实不太正式,本来也是穿着玩儿的,没想到被赫连决这么快就抓住。

“好。那我现在去换吧,免得来不及。”

还有人在暗处等着她呢。

温青釉无辜的眼神中掠过一闪而过的流光。

也不知道言非看了这么久,会有什么反应……

女士换衣服,赫连决不好跟着去,告诉完温青釉礼服放置的位置,在手机上叮嘱手下人在那边接应她。

恋恋不舍地松开两人牵着的手,赫连决深深看了温青釉一眼,望着她的背影离开活动厅。

一同离开的还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

言非薄唇微抿,知道他要的机会来了。

-

黑暗的楼道,言定坐在最上面一层的台阶上,整个人被黑暗吞噬,面具被搁在脚边。

釉釉被阿决先找到了,他不想被其他人搭讪,就躲了出来。

待会儿等釉釉跳完开场舞再离开。

男人有些沮丧地靠在墙角,突然听到楼道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直起身子,眉心微皱。

越听越不对劲。

靠。

意识到是什么,言定有些无语。

“唔……”

温青釉几乎是被言非抵在墙上亲,眼尾闪着泪花,漂亮又欲。

光线很暗,言非看不清温青釉的表情,但凭过往的经验知道她现在一定很漂亮。

越想越兴奋,言非吻得愈深。

“不……”温青釉想说的所有话被男人吞吃入腹,恨不得把她的舌头也吃掉。

察觉到男人这个意图,温青釉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耳尖、脸颊、脖颈,都是一片绯红。

他好凶。

从来都没有这么凶过。

安静的楼道里只有两人的亲吻和喘息声。

扶住怀里软下的人,言非稍稍放过她,将人狠狠按向自己,嗅了嗅她久违的馨香。

又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用牙齿极其克制地磨了磨。

“唔……疼。”

言非的犬齿有些尖,尽管男人克制着力道,温青釉细腻的皮肤还是传来微弱的感觉。

有点痛又有些麻。

“不分手就不疼了。”言非几乎是咬牙切齿。

温青釉:“……”

“缓过来了?缓过来了那就继续。”他还没亲够。

言非正要低头,被温青釉别过头躲开。

“不给亲?”言非心里要气炸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温青釉提醒。

“分手了就不能亲了吗?谁规定的。”

他不仅要亲,他还要献身勾引。

被迫听墙角的言定:……靠。

就是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言非脱下自己的外套,穿过温青釉的身后,将她的脑袋包住。

温青釉正奇怪这是要干什么,男人低头压下来,他将外套一扯,温青釉几乎是主动迎上这个吻。

“唔……”

外套将温青釉的上半身遮了个严实,从楼梯上看,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而那个女人,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言定僵硬在原地,听得耳尖都有些发烫。

但他又不好起身离开楼道,这里太安静了,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轻易发现。

“阿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