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妈呀,密密麻麻都是蛇,这可不是缩着不动就可以过关的,不行,我做不了。”
“小宝还等着我回去呢,我可不能把命搭在这里。”
盛阳和李大山再次抗拒。
曾柯宇也有点动摇,明知是蛇窝还下水,这太考验心态了。
何慕不语,只是一味的翻系统商城,仅有的几件限时使用的商品里,有价值200元的深水炸弹,有价值500元的稻草人,还有价值1000元的冰雪符箓。
有点小贵,但她兜里有钱。
何慕心里盘算了一下,问玄器,“你好,是不是我们所有人只要达到对岸就算成功,无论什么法子都可以?”
玄器看出何慕是个有主意的聪明人,如第一关便懂得如何保护弱小,别的求医者可想不出这个法子。
如今说这话,只怕是又有了主意,事先要先套他的话。
玄器道:“要踩着河过。”
何慕一笑,“那行,我们就踩着河过。”
转手从商品里消费1000元,掏出一张冰雪符箓,往河里一扔,刹那河道结冰,将河水乃至什么水蛇水蛭都冻在了厚厚的冰层下面。
众人傻眼了。
“渡河咯。”
何慕推着轮椅将卢朗推到了河对面,招手高呼,“快过来呀,等下就要失效了。”
陆时延反应过来,一手抓着最近的李大山跑过去。
曾柯宇也拉着盛阳跑过去。
至此,六人成功渡河。
玄器兄妹四人看何慕的眼神变了。
“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你居然是修道者。”
女魃走到河边,手指轻触冰面,触之即离,但似有腐蚀之力,冰面顿时融化,就连河水都干枯了大半。
而河流之水奔流不止,很快又涨满河水。
但一指化冰消水的神迹,就连何慕都要看呆一两分钟。
是了,神话中,黄帝之女女魃是旱神,在之后的逐鹿之战中大显身手却耗尽神力,所到之处皆干旱无雨。
此时的女魃应能将神迹收放自如,她这手要是碰到人时再施展能力,妥妥的木乃伊速成加工厂。
玄器对何慕道:“考验过关,你与患者随我来吧。”
何慕顿时又振奋了。
陆时延立即追问:“那我们呢?不可以跟着去吗?”
玄器扫了眼陆时延,“外头候着吧。”
要直面轩辕黄帝并不是易事。
求医者先找其他医者诊治,小问题的直接解决了,如果棘手的才会去请示轩辕黄帝。
不然一点小毛病都是轩辕黄帝诊治,他得多忙,他的时间更多是放在带领部落茁壮成长,走向辉煌。
何慕推着卢朗一路跟着玄器去了附近的一个村落,来到村头的一户篱笆小院。
一个身穿麻衣的长脸男人正在小院里面喂鸡,其羽毛如丝,故名叫丝羽乌鸡,滋补之上品。
玄器领着何慕和卢朗进了院子,打招呼,“俞叔,有外来者求医问药,您给瞧瞧?”
俞叔……俞跗?那个有名的外科神医?
何慕恭敬的上前躬身行礼,“俞神医,久闻大名,恳求您为家师诊治一二。”
卢朗也恭敬道:“拜托您了。”
俞跗投放完手中的谷物,抬眼看过来,先向玄器颔首示意,后看向何慕和卢朗。
俞跗道:“少主既然把人领来,应该是通过了考验,便是客人,屋内请。”
玄器并不全程陪同,把人送到就离开了。
房屋有门槛,轮椅不方便推进去,何慕便连轮椅带人直接扛了进去。
俞跗见状,道:“这姑娘的气力不错呀,天生神力还是后天修成?”
“区区气力不值一谈。”
她不是天生神力也不是后天修成,纯粹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系统给她速成的。
也确实不值得一谈,在这些大名鼎鼎的大人物面前,她就是小卡拉米。
俞跗笑道:“年纪轻轻便懂得收敛谦卑,不错。”
何慕受宠若惊:“俞神医过誉了。”
进了屋内,俞跗开始给卢朗把脉看舌苔,又触摸骨关节等部位。
俞跗道:“这位患者怕是骨头坏了。”
卢朗激动的点头,“神医可有法子医治?”
何慕也紧张的看着他。
俞跗哈哈一笑,“倒也不难。”
随即对何慕说:“我治疗时不喜旁人在侧,一路赶来怕是饿了吧,灶房煮了点鸡汤,你去垫垫肚子。”
何慕便离开屋子,把空间留给俞跗发挥。
她闻着肉香去了灶房,见陶锅里有满满一锅丝羽乌鸡汤,里头还加了一些说不出名的中药,香味扑鼻。
她盛了一小碗下腹,一股暖流贯通全身,顿时暖洋洋的,隐隐感觉身子又有了新的变化,似乎更灵活了。
【恭喜宿主完成淬体五阶。】
?
新手大礼包送了淬体前三的练肌、化血和易筋,现在又多了练皮和锻骨两个阶段?
她就是挨了一顿打和吃了一顿,这么容易就进阶了?
系统怕是给她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水吧。
独乐不如众乐乐。
何慕找来空置的陶盆盛了陶锅里三分之二的鸡汤和几块肉,便端着往村外走。
不久,就看到了陆时延。
陆时延他们不允许进入村子,但村外并不限制人身自由,不过,有士兵在暗中监视他们的行踪。
何慕没有看到曾柯宇等三人,便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盛阳尿急,拖着曾柯宇陪他去,李大山也去凑热闹,组队放水。
陆时延道:“等会就回来了,你拿的是什么?”
“好东西。”
俞跗家里的碗筷不多,何慕就拿了一个盆装汤和一个碗,筷子都没有拿,就几块肉,不用筷子也行。
何慕倒了一碗汤给陆时延,还冒着热气,“尝尝。”
陆时延闻着味道食欲大增,一口干完一碗汤,自个又继续倒第二碗。
曾柯宇三人闻着味回来了,何慕让他们轮流来喝。
不多时,他们的身体就有了变化。
挨打最多的陆时延与曾柯宇,身上的淤青肉眼可见的消失,体内一股热流在奔腾,身体在苏醒。
盛阳挨了几脚,喝完鸡汤也有一点感受,身体没了缺乏锻炼的沉重感,从未有过的轻松,手脚都有劲了。
李大山连最后一点汤汁都喝完,还啃了两块肉,除了感觉肚子饱饱的便没了。
李大人嘟囔:“你们在唬我吧,哪有什么感觉。”
何慕一语道破,“是因为你藏的最好,一点没挨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