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慰楚湘湘一番后,许长年就送她回家了。
这位大小姐,经历过今天的事情,成长了不少。
刚走到楚家大门口的时候,迎面就跟府里的王管家撞上了。
“二小姐您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我这正要去找你了。”
王管家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来,生怕楚湘湘出什么意外。
刚刚县衙那边传过消息来,有恶徒在县衙门口,当街杀人。
两死一伤,其中两个还是捕快。
一想到楚湘湘就去秀春楼那边凑热闹,王管家差点吓晕过去,那凶手跟秀春楼那边脱不了干系。
好在楚湘湘安然无恙,就是整个人有些不开心,脸上似乎是哭过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楚湘湘用手指梳一下身后的头发,也不再多说什么,这就回去了。
都怪那许长年!
本来就是靠他肩膀哭一下,可那个泼皮,地痞,流氓,王八蛋……手这么不老实!
楚湘湘哪里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这要不是她反应过来,差点就唇齿交融了。
原本挺郁闷的心情,经过许长年一番“安慰”,现在只想打人。
可刚走进府里前院,她那弟弟楚生,就拦在她面前。
“我说湘湘啊,你这什么情况,怎么还哭了呢?”
“是不是想你的情哥哥想的,哎呀,是不是想你那云哥哥了?”
楚生围着楚湘湘转了好几圈,还揪着楚湘湘的头发,一脸坏笑的问道。
“你是不是欠揍了?”
“就那个姓云的,还我想他,恶心死了。”
“当初要不是他死乞白赖的跟着我,我理都不理他,你少跟我提他。”
看见楚生那欠揍的样子,楚湘湘的心情恢复不少,从腰间抽出扇子,作势就要打过去!
可楚生躲开以后,看着楚湘湘的脸,反口说道:“不对,你刚才脸红了!”
“快说,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是不是跟男人私会去了?”
他们姐弟两个,打打闹闹十几年了,彼此什么样太清楚了。
刚才他提到会情郎的事情,楚湘湘明显是脸红了,这可骗不了人。
“我……等我给你领回家来,你还得叫姐夫!”
“懂不懂人事?”
一下子被说中心事,楚湘湘刚开始还挺害羞,有些语无伦次,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怕什么?我可是当姐姐的,还用得着害怕这小兔崽子!
“我这姐夫不会是姓许吧?”
“这又是捡回簪子,又是给你送吊坠,还一起去逛街?”
“咱爹知道么!”
关于许长年的事情,楚生早就跟王管家打听过了。
“我干什么,要你管!”
“前几天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去打老虎的?老虎呢?打了吗?”
“怎么还用人,光是听见老虎的叫声,吓得裤子都湿了?!”
楚湘湘抓住楚生,对着这个弟弟,那就是一顿揍。
打人不打脸?那不存在的,楚湘湘就是摁着弟弟的脸打。
骂人不揭短?这要是不揭短,那还骂什么人!
这姐弟两个,那是互爆糗事,就看谁的脸皮够厚。
但楚生又不敢真的跟楚湘湘动手,脱开身以后说道:“就那个姓许的是吧,一个打猎的猎户。”
“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还想当我姐夫……”
对此,楚湘湘点点头,高兴地说道:“去啊,你快去啊,千万别留情,好好的收拾他!”
楚生:(??_?)?啊?
但是楚湘湘也不理他了,这就回屋去了。
许长年也确实欠收拾,谁让他手不老实的,都给她捏疼了。
“看不起人是不是?”
“小爷我习武多时,打不了老虎,我还打不了那个猎户?”
……
另一边,秀春楼已经被周青带人查封了,那些姑娘都被带到了县衙。
许长年也不例外。
被传唤到县衙,还被好好的询问了一番,比如跟卫寒的关系,怎么找到那个院子的。
那许长年肯定……一句实话都没有,全程都是扯淡。
跟卫寒的关系?
不好意思,不认识,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反正卫寒杀完人以后,人已经被陆远给藏起来了。
周青也不会傻到多嘴,那具体的事情,还不由得他随便编?!
许长年跟周青的话术,那是出奇的一致。
周青打死就咬定了,他是路过秀春楼,看见里面有动静这才进去的。
至于跟卫寒的关系?
肯定没有关系!
而许长年也一样,之所以去到那座院子,也纯属“巧合”。
就是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有惨叫声,这不就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此乃见义勇为!
至于秀春楼的事情,把一切罪责都推到逃走的黄狗,还有那被杀的老鸨身上。
都是这俩人狼狈为奸,私下跟人贩子买卖人口,这才导致卫寒上门闹事,事后才杀人。
“净他妈鬼扯!”
王如风听得是嘴角直抽抽。
包括牛宏文,一样是听笑了,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虽然知道,那秀春楼背后的人,应该是赵县丞,但是没有证据啊。
黄狗跟老鸨人都没了,这件事现在也只好不了了之。
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安置好那些姑娘,还有通缉黄狗以及卫寒。
“自己悠着点~”
“其情可悯,其行可悲,但其罪当诛,这县城里面不能呆了。”
临走的时候,牛宏文还颇有深意的提点一句。
许长年心领神会,牛宏文是打算放卫寒一马。
但是碍于身份,他又不能明说,这才暗示许长年把人藏好了。
牛宏文还是够意思的,不像王如风那根木头,不知变通。
就安平县眼下的情况,那捕快也就是在县城里面还有点用处。
只要把卫寒藏到乡下去,是很难被发现的,顶多改头换面。
就像徐老黑一样,在山脚附近的村里躲着,就算身份泄露了,也能跑到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