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们可害苦我了

“我……”

卫寒一阵语塞,羞愧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还想求许长年帮他救妹妹,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没脸开口。

仔细一想,他除了这一身臭皮囊,什么都没有。

“青哥别生气,其实我喜欢跟卫兄这种爽快人打交道,省心啊。”

“我也不说废话了,卫兄是不是当过兵?可会操练军阵,训练士卒?”

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许长年还是明白这点道理的。

想杨大力那种欠揍的,就是要收拾他,跟李有田那种老登,少不得说漂亮话。

但是卫寒这种,

那就直接了当的好。

“当过兵,我在边军干过三四年,就是没有打过仗,但练兵还是没问题的。”

“以前我卫家也成出过好几位将军,可惜后人不孝,渐渐没落。”

卫寒说道。

许长年点点头,那就可以了,只要能帮他操练护村队,这些银子花得就不冤。

“我在村里有一支几十人的护村队,缺乏操练,你愿意去当个教头么?”

许长年继续说道。

卫寒听完一愣,村里的护村队,还需要教头?

在卫寒的印象中,那什么乡下的护村队,不就是些村民么,哪里用得到教头?

可许长年既然开口了,那卫寒也没什么可选择的,理解不了就理解不了。

但还没等卫寒继续说话,许长年就继续开口:“妹妹我帮你救出来。”

“你可以带着妹妹跟我一起去乡下,别的不敢说,但至少给你们一口饭吃,饿不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卫寒还有什么可说的,眼圈一阵泛红。

当即单膝跪在许长年面前,抱拳说道:

“只要能救出我妹妹,别说当个教头,就是让我卫寒上刀山下油锅都行。”

许长年要的就是这个,把卫寒扶起来后,让他把详细情况说一说。

他上次说的,把他妹妹赎出来需要十五两银子,怎么后来还闹起来了,那秀春楼到底什么情况。

卫寒咬着牙说道:“那秀春楼的老妈子,就是老鸨,忒不是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我打听到妹妹被人贩子卖到秀春楼里,还私自进去见过一面,确实见到了。”

“想把人带出来,那老鸨就跟我要十五两银子。”

“可我卖弓箭凑齐钱以后,那老鸨立马改口,说要五十两!”

“我这一时气不过,就跟那老鸨吵闹起来,想强行把人救走。”

“可我在秀春楼找了半天,找不到我妹妹的踪迹了,后来……县衙的捕快也来了,把我关进了大牢。”

剩下的事情,就是许长年知道的了,黄狗带人前去秀春楼,把卫寒抓进了大牢。

然后就是许长年花钱把他救出来。

听了卫寒说的话,许长年总结出两个重点。

一,花钱不行!

那老鸨最开始说十五两,然后涨到五十两,那后面呢?

这要是想花钱赎身,那不亚于一个无底洞,白痴才会这么干。

二,他妹妹的下落。

在捕快到达之前,卫寒可是在秀春楼闹了一阵子,那什么龟奴打手都奈何不了他。

可他在秀春楼找了半天,找不到人啊,那就说明他妹妹被藏起来了。

这个藏人的地方,得找到。

“许爷,那个秀春楼可不好惹,根据我听说的小道消息……那秀春楼背后的老板就是黄狗,还有好几个大人物。”

陆远在边上小声提醒道。

这种事情,许长年并不吃惊,要是没人撑腰,那秀春楼敢从人贩子手里买姑娘?

周青也在边上补充两句:“确实如此,那黄狗在东市干了好些年,多数商贩都跟他有牵连。”

“这个家伙,不好惹。”

其实现在周青有点后悔了,帮着许长年救出卫寒,好像是惹了个大麻烦。

卫寒眼巴巴的看着许长年,他也知道这事不容易,于是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再闯一次秀春楼。”

许长年像是看傻子一样,无奈的说道:“别这么愣行不行?”

“你上次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妹妹的踪迹,这次就能找到了?”

“更何况你上次闹过之后,人家秀春楼又不是傻子开的,肯定是加强防范啊。”

这卫寒的脑子,跟周青半斤八两,不相上下的水准。

也就是比杨大力强一些罢了。

许长年想了一下子,这要把卫寒的妹妹救出来,必须要先搞清楚人在哪。

哪怕是花钱,也必须要知道秀春楼把人藏在什么地方,知己知彼才能去谈。

许长年把自己的想法讲了讲,周青跟卫寒都没有意见,陆远也是赞同。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知道消息?

其实对许长年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去那秀春楼附近,获取一次情报就可以了。

系统获取情报的特性,就是优先获取许长年附近的,在秀春楼获取一次,极大概率就能知道一些秘密。

但是许长年不好明说,还是得做做样子,稍微努力努力,挣扎挣扎,最后再用金手指解决。

众人商量了一二,连周青都想得到:“先找个人进去搜一搜!”

安排个人去秀春楼探查情况,典中典的招数,但是好用。

那接下来就是谁去了……不论是卫寒,还是周青,纷纷把目光看向许长年。

“确定我么?”

许长年伸手指着自己鼻子,他从小到大可都是良善人,从没去过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但在场的四个人,除了他,也没得选了。

陆远还是个小屁孩子,他去秀春楼?别逗人家老鸨笑了。

卫寒上次闹了一顿,在秀春楼已经是熟脸了,进去就要被认出来。

周青也不行,他这个捕快虽说是新来的,但秀春楼是黄狗的地盘,对于其他的捕快,多半会有防备。

那也就是只剩下许长年了,人又贱又贼,特别适合干这种事情!

“你们可害苦我了——”

一想到要去那地方,许长年……还有点小兴奋,毕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