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人的防御力

成为炼血阶段的武师之后。

姜景年对周围的一切,都瞬间感觉清晰了许多。

就好似一个戴了多年眼镜的近视眼,看周遭环境都是模模糊糊的,突然有一天,眼睛不但不近视了,反而还看的很清楚了。

“视力变强了,就算是黑夜之中,也有视物之能。”

他看了看在窗户角落里攀爬结网的蜘蛛,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房间里没有蜡烛,没有油灯,黑漆漆的一片,但他依然能够清晰视物。

虽然比不上白昼之时,但也远超以往。

姜景年伸出手,看着自己的双手,因为之前修炼太极养身功的原因,他的皮肤比普通的苦工要白皙许多,没有那种风吹日晒的黝黑之色。

而现在晋升成了武师,他能感觉到双臂之中,蕴含的恐怖爆发力量。

除此之外。

仿佛还有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金刚功,似乎防御惊人,就是不知道这防御力,能到什么地步?能否刀枪不入?”

“或者......能抵挡洋枪的子弹?”

姜景年平日里在大街上拉车的时候,暗中观察过洋人巡捕配在腰间的枪械。

都是那种手枪。

类似于前世旧时代的毛瑟军用手枪,也称之为驳壳枪、盒子炮。

放在他前世生活的现代,这玩意早就被淘汰了,早有就更高效、更轻便、更安全的手枪。

然而。

对于普通人类而言,不论是什么样的手枪,那都是几枪就能打死人,若是被打中要害位置,那只要一枪下去,人就得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想到这里。

姜景年弯下腰,从木床底下拿出一把菜刀,这是他上个月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唯一能弄来的‘武器’。

什么大砍刀、匕首、军刺等租界的管制刀具,不是一个苦工能随意获取的。

哪怕只要给足钱,也能在黑市或者城寨的渠道买到,但权衡利弊后,还是没有为了一把冷兵器冒险。

“试一试我此时的身体强度。”

姜景年右手拎着有些锋利的菜刀,稍微用力,在左手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感觉上,有点刺痛。

破了点皮。

但并不严重,只是一点点的血珠流出,很快就能愈合。

防御力一般,愈合力的确比以前强很多。

这个效果,没有达到姜景年的预期。

“再来。”

“太极金刚功的炼血阶段,气血如汞浆,绵密充盈,杀伤力次之,防御力最强。”

“虽然只有到了炼髓阶段,才能催动骨髓里的精气,施展太极金刚功里的最强绝学招式,太极金钟罩。但是炼血阶段,也是可以激发血核,使自身的防御力倍增。”

姜景年又换了一种实验方式。

他不再单纯依靠身体自带的强度。

而是催动了丹田之中,那团不停转动的固态血核。——这才是晋升成武师后的独特力量。

血核是高浓度血气压缩而成,无时无刻都在运转着、吞吐着,使得姜景年体内的血气,按照太极金刚功大小周天的路线,不停的流转着。

这下他鼓动着血核,心随意动,汹涌的血核之气,瞬间就覆盖了整只左手。

使得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光泽,更加浓郁了数分。

右手的菜刀落下,又故技重施的,在左手上继续划口子。

这下,他握刀的右手,除了没将血核的气血附加其上外,几乎使出了全力。

铛——

有种金铁交接的闷哼声,从菜刀和手背的接触位置发出。

这一下。

菜刀划过的地方,只有一条浅浅的白痕,与旁边还在泛红冒血珠的位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一幕,姜景年心中一喜。

虽然对抗洋枪洋炮,他心里没底,但对上冷兵器,还是很有把握的了。

这代表着。

除了同层次的武师外,那些普通的帮派混混、贼匪,只要不是几十个、上百个一拥而上,对他而言,应该构不成太多威胁了。

这样一来,在乱世之中,勉强算是有了几分自保之力。

“不动用血核的力量,我自带的身体强度和愈合能力,应该比普通人要强。”

“而动用血核的力量,防御能力就翻了数倍不止,普通的冷兵器,应该很难对我造成直接伤害了。”

“这个区别,在那种生死搏杀之中,就是天地之别。”

姜景年欣喜不已,总觉得压在心头,那无形的重担,稍微缓解了不少。

成了武师,不止是安全问题有了一定保障,更为主要的,是能脱离现在的底层困境,以后也能多赚些钱回报给五叔一家。

他将菜刀重新放回床底下。

然后收拾了一下房间,就直接躺在床上,和衣而睡了。

......

......

次日午后。

瞿瑜之在一位好友的引荐下,来到了宁城南浦区的一家武馆处。

大门牌匾上,是四个笔走龙蛇的大字。

‘心意拳馆’。

这拳馆规模不算大,比瞿瑜之拜访过的那几家大型武馆要小上许多,但入内一看,也有一大一小两座场馆。

只是建筑外观有些老旧了,外墙侧面都是密布的爬山藤。

“瞿兄,跟我来。”

瞿瑜之的朋友名为李忠儒,是一位颇有艺术风格的中年男人,一身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配上进口呢绒材质的直筒裤,一副留洋归来的休闲打扮。

与旁边戴着毡帽,穿着长袍马褂的瞿瑜之,完全是两种风格。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旁边的小场馆。

一个师爷模样的男人,坐在一把藤木躺椅上,举着扇子在那扇风,正教导着旁边几个学徒练拳。

他看到李忠儒过来,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对着旁边的几个学徒们说道:“你们在这继续练,不可懈怠!”

随后就从躺椅上起身,走了过来,一脸随意的对着两人拱手道:“李兄,你好!这位是你提及过的那位瞿兄吧?”

“陈兄,贵安!”

李忠儒笑着点了点头,并在胸前比了个洋人教会的手势。

而旁边的瞿瑜之的则是脱帽作揖,“陈兄,幸会幸会!”

来之前。

好友就和他说过,这位陈兄,是能决定武馆学徒名额的管事。

所以他的礼节做的很足。

三人略作寒暄了几句之后,陈管事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瞿兄,资料带来了吧?”

“带来了,都在这里。”

瞿瑜之小心翼翼地将资料从怀间拿出,顺带拿出一个包好的牛皮纸信封。

这牛皮纸信封里边,装着由宁城银行和盛华银行共同发行的银票,每张价值一百大洋,拢共有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