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三代:鼬还是个孩子……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着做了伪装的富岳,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你好久没来我这儿了。”

“是。”

富岳迟疑片刻,道,“由于工作忙碌……所以,一直没能来见您。”

“我希望今天还是坦诚一点,解决问题嘛,说出来才能解决,憋在心里只会酿成灾祸。”

猿飞日斩抽着烟,看向窗外,“村子和你们的问题,不就是这样慢慢积累的?”

富岳惊了片刻,之后默默点头。

猿飞日斩道:“坐吧,我们有阵子没坐下聊了。”

富岳依言坐下。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

“你们族内的情况,我们是有一定了解的,但你们家族游离于外,我们了解也不多,能不能先讲讲?”

“当然!”

富岳连忙答应。

这次既来了,他就有心跟木叶妥协,解决家族当前困境。

只是——

具体该如何做,富岳心底还没想好。

他还抱有一丝侥幸。

听完局势,猿飞日斩轻叹,却没立即讨论后续,而是说:“鼬的大局观很好,但性格有点极端,过于理智了。”

富岳闻言,不免苦笑。

说理智……

那都是高情商的说法了。

他万万没想到,鼬的想法会如此执拗、清奇。

昨天听完,他整个人在哆嗦,当夜没有睡着,失眠了一晚上。

他不敢想象。

若没有止水的“死亡”,又意外地出现,后续该是如何发展。

也许,会如鼬所言,拿起屠刀将族人全部手刃。

那样的鼬……

富岳不敢想象。

他坐在猿飞日斩面前,道:“我会好好教育的。”

“哎,他还是个孩子,有些事犯错……”

猿飞日斩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有些绷不住。

虽说忍界十二三岁就杀人不少的忍者比比皆是,但像鼬这样想亲自手刃族人的应该不多见。

他怀疑这其中,又有他那老友的影子。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整理着情绪,之后说:

“你们一族的情况也没到这地步,是我没说清,也可能是他面临着另外的压力。”

“所以,我想跟你直接交流,免得给他带去更多压力,好心办了错事。”

……

忍校内。

“老师再见。”

“再见,对了,雏田稍微等等。”

真彦抬手。

雏田察觉到众人目光,脸色涨红,羞怯地低头。

好在,大家也没凝视她太久。

“回去后,商量过吗?”

“嗯。”

雏田点头。

“你是不是没问过?”

真彦又问。

雏田迟疑片刻后,点头回答:“我觉得,都行。”

“好吧,那我到时候看情况安排。”

真彦点头。

雏田轻轻鞠躬:“谢谢老师。”

“去吧,平时好好修炼,不用想太多。”

“嗯。”

雏田依言离开。

跟她道别后,真彦便离开了学校。

下午他没课,可以回去搞一下幻术。

饭后,回到家,真彦进入训练空间。

“消耗薪酬卡,召唤丸星古介。”

找他,主要是因为他会“木叶流·柳”,完美契合他当前状况的剑术。

对方肯定能解决他的问题,化消也不会太大,还能顺带请教剑术相关的知识。

至于止水、千手扉间。

好是好,可太贵了,且未必能在半小时内解决他的问题,只能遗憾舍弃。

片刻后,一个驼背、跟猿飞日斩看上去岁数相仿的忍者,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好。”

“这是我目前一个术的构想,以及我目前掌握的进度,你看看,之后开始指导吧。”

“好。”

投影的“丸星古介”接过变化出的纸张,并未表露出吃惊之色。

他只是投影,但有着丸星古介的人格、记忆。

之后,他抬头。

“我不太懂这些理论,但我有掌握一门磨练数十年的术,我们就以此作为交流的主题吧。”

“好。”

真彦坐下来。

有了跟夕日红“预演”的交流,他的幻术知识得到临时补充。

虽不是全部掌握,但至少在这块有了一定基础,不需要事事解释。

……

六小时后。

木叶,一家深夜酒屋。

“就是这家,非常好吃,他家的清酒也很好喝,我经常来这儿。”

夕日红娴熟地点了菜,又点来两小瓶清酒。

说着,她取来一瓶,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真彦也用另一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才说:“幻术的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

“这么快?”

夕日红眉头一挑,惊讶的同时,含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叹一声,忧愁地说:“你就不能晚点说吗?”

“怎么了?”

真彦问。

夕日红单手杵着脸,说:“吃饭是件高兴的事,但你的进步让毫无进步的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哈哈。”

真彦忍不住笑了。

夕日红幽怨地看着他:“好笑吗?”

“嗯……我本来感觉,你是说那种不太在乎这些的人。”

真彦笑着回答。

夕日红无声叹气:“要不是看不到希望,谁会不在乎啊?”

她喝了口酒。

之后,夕日红笑了笑。

“不过,现在确实有点眉目,就是你的路子有些不大适合我,还得再改改。”

她看向真彦。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光、水雾、动作。”

真彦看了眼上方的灯光,之后打了个响指,指间查克拉爆发,化作点点水花四溅。

“水花”飞溅后,化作了点点水雾。

很淡,但——

在这一刻,真彦的手“错位”了。

在夕日红眼中则不同……

真彦整个人,位置都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她若有所思,道:“以手部的光线扭曲和施术动作当媒介,让人迅速陷入幻术。”

“不错的方案,战斗中,还可以用水遁忍术作为起始,完善后只会更隐蔽。”

夕日红将思绪串联,不自觉地点评。

之后,她才想起来……

以真彦的聪明程度,既然已经搞出了第一步,后续该怎么做肯定早就想好了。

她不禁羡慕。

“真厉害!”

“是否隐蔽,其实不太重要,幻术会不会被解开也不重要,关键是有足够的预案应对可能的变化……”

真彦说着自己的想法。

夕日红立即从散漫、羡慕,变为认真倾听。

随便聊着,很快菜就上来了。

一部分是夕日红爱吃的辣炒鱿鱼之类,另有一些则是这家店的知名小菜。

往日,她会很高兴地品尝美食。

但今天……

夕日红一边喝酒,一边琢磨,吃到一半,陡然说:“你说的没错,确实不能寄希望于术本身,任何场景都应该考虑到。”

“嗯,想成为上忍,你要能独立应对更多的场景,不是单独依靠某种特长就行的。”

真彦看向夕日红,“比如你,瞬身术、速度是你体术上的特长,但力量不足,最好不用近身体术,而是幻术配合忍具或忍术。”

“嗯。”

夕日红深以为然地点头。

忍术、忍具不中,还能再以瞬身术灵活应对,避免陷入危机。

她自己都未察觉——

随着与真彦的相处,真彦的话,她好像不自觉会记住,并思考是否正确、能不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