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美美的提醒,杜玉清才发现这个瓶子,刚好小四在隔壁收拾桌子,美美让小四拿着那个小酒壶过来。
“各位,可以比较一下。”
美美拿过酒壶放在桌子上,果然小了许多。
“各位,本店的都是从酒庄进的,果酒是我家老板自酿的。”
“很好,下次我们来尝尝。”
杜玉清点点头,没再问什么,妹妹很有眼色:“那四位慢用。”
她拿了瓶子转身离开。
天热,雨也多,这不从下午开始又下雨了,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小店的客人也变少了,美美开始不断的向外看去,就算有客人进来,她也好像没看见,甚至像个柱子一样挡在门口,客人进来还要挤进来,“怎么了这事?”
有人实在忍不住好奇。
小四赶紧招呼客人坐在方桌旁,问要吃什么喝什么。
“一壶冰果酒,加一份炒面。”
小四转身去了后厨,告诉了许拂衣客人的要求,也告诉了她美美现在的状态。
“现在什么时候了?”
许拂衣问。
“啊?”
小四一开始还没听懂,许拂衣又问一遍:“是什么时辰?”
“快酉时了吧?”
刚说完,他想起来。
“许大哥找美美姐约会的!在石桥那边!”
“下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去了吧?”
许拂衣边说边准备配菜,“啊!”
手指被切到了。
“姐!你受伤了!”
小四吓得大叫,殷红的血从许拂衣的手指上淌下来,小四吓得转身跑出去大叫着:“姐!快来啊!”
“不用……”
许拂衣嘀咕着。
美美被小四拉进来正好看到许拂衣把手指放进嘴里。
“你快给我放下,多脏!”
美美让小四在这儿看着,“她要是把手指放进嘴里你就打她!”
说完上楼去了。
很快美美拎着一个木头箱子下来,里面有消毒药水和药布。
“哇,好神奇。”
看到美美帮许拂衣处理伤口,小四睁大了眼睛生怕看漏了每个步骤。
“你清醒了?”
许拂衣问,美美愣了下,拎着箱子要出去:“你还是快点炒面吧。”
还不忘了提醒小四把冰酒端出去,别让客人等太久了。
“好!”
小四听话端着酒出去了。
“我想出去。”
剩下两个人,美美说了实话。
许拂衣看着自己的好闺蜜:“我怕你又会受到伤害,我不想……”
“怕什么。”
美美淡然一笑:“你我都是现代女性,凡事都能想开,再说了,我可是情场老手了!”
最终,许拂衣只能点点头,放好闺蜜出去了。
“早点回来,要是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要告诉我。”
“放心啦!”
美美抱了抱许拂衣:“雨伞在楼上吧,我去去就回。”
转身就出去了。
“他要是不在你就赶紧回来!”
许拂衣大喊,也不知道那人听没听到。
淅淅沥沥的雨中,美美在石桥下,看到了站在亭子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安,身上也湿透了,看来是从没下雨的时候就来了。
美美的心里升起一阵气愤,大步流星走过去。
“美美!”
许宣看到立刻跑出亭子。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是傻子吗?”
美美却没什么兴致,她生气。
“为什么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你很闲吗?都不用给人看病了?你很有钱吗?当大夫的万一有紧急的患者找你怎么办!你是这么不负责的大夫吗!”
话音未落,已经被抱在怀里了。
“可不论怎样我都离不开你。”
许宣已经湿透的衣服让美美觉得难受,但又不忍心推开这个人。
“美美,不管怎样,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
“可你的姐姐不喜欢我。”
美美还是推开了他,许宣却趁机拉住了美美的手。
“那又怎样?我会努力让姐姐接受你!我要让她知道你是多么善良多么出色的女子。”
“那你的师妹呢,那天她分明……”
话没说完美美后悔了,她说许拂衣没有医学常识,可是自己又这么无知八卦。
“她只是肠胃不舒服,别的没有任何问题,她睡在我的房间,我睡在一楼店铺,我从来只是把她当妹妹。”
听到解释,看着对方认真呆滞的样子,美美还是忍不住笑了。
可是许宣说就算得不到姐姐的认可他也不怕。
“她一日不许,我就绝对不会成亲,我的妻子只有你。”
看到他如此认真痴情的样子,美美实在不忍心,但最终还是说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许宣,你知道之前我消失了那么久是为什么吗?”
“我怀孕了,但孩子已经打掉了。”
“所以,我这么残忍的女人,不适合你。”
……
“为什么?”
许宣完全懵了,能问出口的只有这么三个字。
“因为他不适合活在这个世上。”
那个男人的余温仿佛还萦绕在周围,当听到孩子被她亲手打掉后,许宣茫然无措地放下了双手,那一刻的冰冷刺骨。
“我回来了!”
回到许氏小店,美美却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看她身上湿了,正在吃饭的许拂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送她回到小屋,不多时换好了衣服下楼,依然是轻松自在。
甚至脸上带着笑容。
“你、没事吧?”许拂衣小心问。
“嗯,没事。”
“那和他……”
“我不想说。”
美美说得干脆,坐下来后边吃边问今天的营业额。
“肯定很多。”
小四插嘴:“姐出去后又进来好几个客人,我都忙疯了!”
“那辛苦你了。”
美美看起来好似很正常,许拂衣却看出不是那么回事。
果然晚上,她洗过澡后回到屋里,发现美美蒙着被子:“喂!”
走过来掀开被子这才发现美美哭得脸都花了。
“快起来!”
许拂衣急得直接把人从床上拽起来。
“没事,我都说了,全说了。”
“什么?”
许拂衣愣住。
“大概从此他会觉得我是个残忍的女人吧。”
“你傻了……”
许拂衣说完却不忍心了,将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抱在了怀中。
夜深了,二人躺在床上,许拂衣从身后抱住美美,她想要给对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