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胡大海又过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二机床的消息。
鲁中省政府同意以港岛光明入股二机床,组成经营联合体,但是对股份进行了明确规定,港岛光明持股不得超过百分之五十。
但是因为光明系的铁锭价值太高,所以省政府明确,陈卫民以苏联的技术,以及十万吨铁锭入股,其余九十万吨铁锭,算作新公司借的,新公司每卖出一吨,就给一吨的钱。
陈卫民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接受这个条件。
胡大海幽怨的说道:“老板,本来铁锭是我们的,结果让老周弄走了?”
陈卫民笑道:“你们谁也别攀,将来这些公司的股份,都是总公司的。”
胡大海心中终于舒服了很多。
“老板你早点休息,三月份我们直接去底特律见哈。”
送走胡大海后,陈卫民看了看时间,估计父母还没休息。
陈卫民和家里打了通电话,自然收到了来自父母的埋怨。
“爸妈,要不今年来港岛过年吧,我在海边买了个别墅,走几步就能去钓鱼。”
一听能钓鱼,陈华亭微微有点心动。
“我们去港岛,倩倩怎么办?”
陈卫民咬了咬牙,说道:“让倩倩一起来,我姐姐和姐夫也来,二叔要是有空,也一起来,咱们一大家子凑一起过年,热闹,怎么样?”
刘翠芝很心动。
“要不我和你哥商量商量?”
“跟他商量不着,您二老的养老由我来负责,是吧?你跟我姐和二叔商量就行,要是同意,我安排飞机去接你们。”
陈华亭更心动了。
6号凌晨,陈卫民又回到了东京。
巴莎耶夫一看到陈卫民,脸色通红的说道:“陈,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
“这几天,日本财经新闻一直在分析,日本股市要突破六万点大关。”
刚开始,他以为巴莎耶夫几人惹事了呢,他在日本可没啥关系可以利用。
六万点?陈卫民只能呵呵。
四万点都达不到,还想六万点?
日本人的自信心爆棚啊,不过这是好事,不用别人驱赶,大肥猪就自己走进屠宰场,省了自己不少事。
“巴莎耶夫,正是因为日本股市完蛋了,所以财经记者才会大肆鼓吹日本股市还要有突破,懂吗?”
巴莎耶夫的脑子不够用了,这是什么逻辑?
盖立夫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财经记者都被资本家收买了?”
“盖立夫,你应该去从政。”
其他几个人还是不明白,所以陈卫民让盖立夫给他们解释了一下。
回到家里,李代玉把最近一段时间,日本的各种重要新闻做了个梳理,供陈卫民决策之用。
看着资料,陈卫民问道:“老李,三重野康去大藏省干什么了?”
李代玉说道:“三重野康本来就是日本大藏省的官员,可能是去交接工作吧。”
日本大藏省,主管全日本财政、金融、税收等部门。
陈卫民觉得,三重野康作为新上任的日本央行总裁,不可能连续三四天去大藏省交接工作。
“马上调查一下,大藏省肯定有事。”
李代玉也不管现在是凌晨四五点钟,立刻联系相关人员。
陈卫民感觉,今天的日本股市,可能会被载入日本历史。
三重野康去大藏省,极有可能是密谋什么事情。
天色渐渐亮了。
这一个多小时,陈卫民坐在玻璃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日本皇宫,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不远处的沙发上,王慧仪睡得正香。
娜塔莉娅起床后,闻到房间里的烟味,皱了皱眉头,主动把窗户打开。
“一晚上没睡?”
陈卫民笑道:“是啊,睡不着。”
娜塔莉娅笑道:“前几天,盖立夫也睡不着,直到你回来了,他才睡了几个小时。”
大家的压力都很大。
电话铃声响了。
王慧仪慌忙起来,接起来听了几句,就把电话给了陈卫民。
“老板,你真神了。”
“什么事?”
“日本大藏省主要官员都没放假,这几天一直在开会。”
陈卫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很多。
“是不是有什么政策要出台?”
“是的,高盛已经得到了日本相关部门的通报,九点钟,日本央行总裁三重野康将发表电视讲话,核心思想是降低房地产贷款在银行总贷款中的比例,最高不得超过百分之三十,凡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银行,不得再新增房地产贷款,高盛做了个统计,全日本没有一家银行能满足要求。”
陈卫民直接来了一句国骂。
三重野康疯了!
他可能见央行连续五次加息,都没抑制住股市和房地产的上涨,所以干脆来一个猛的,直接断了房地产的血液。
银行不准再发放新贷款,房地产击鼓传花游戏还怎么玩?没人接盘了。
房产公司拿不到贷款,他们本来就紧张的资金链瞬间就会断掉。
房地产公司倒闭,银行放出去的贷款收不回来,想想就不寒而栗。
“老李,你和老周坐镇,我睡醒了就去高盛哈。”
“好的老板。”
娜塔莉娅问道:“出事了?”
陈卫民笑道:“告诉盖立夫,让他们去高盛见证历史性的一刻吧。”
娜塔莉娅捂着嘴,问道:“今天股市要大跌?”
“是的,你们两口子一天往家里开一辆奔驰,想想就觉得爽歪歪。”
陈卫民所有的担心都成了多余。
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不知道睡了多久,陈卫民睁开眼睛,就看到娜塔莉娅这娘们穿着睡衣,躺在自己身边。
陈卫民吓了一跳,“你干啥?”
娜塔莉娅忽然哈哈笑了起来,“陈,你现在是神。”
陈卫民裹着被子,担心的问道:“你疯了?盖立夫会发现的。”
娜塔莉娅风情万种的瞟了陈卫民一眼,“胆小鬼,他们都去高盛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啊?王慧仪呢?”
“也去高盛了。”
陈卫民拍着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几点了?”
“中午十一点。”
“股市怎么样了?”
“崩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