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焦四的另一面

三人投了底注后,开始发牌。

江林精神力扫了下牌面,自己Q,K,A顺子,焦四8,9,10同花顺,赌王尧建庸6,9,J金花。

靠,第一把就想拉老子下水!

瞥了眼发牌的女人,江林没有揭牌看。

“闷一万!”

焦四看了一眼底牌脸上露出冷笑。

“跟你2万,再大你2万!”

尧建庸跟了四万。

周围的看客一阵激动,玛德,第一把就这么刺激?

轮到江林说话的时候依旧是没看牌,扔了2万进去。

“继续闷!”

焦四眼里闪过警惕。

“小子,你特么有种!老子跟!”

说罢扔进去四万。

尧建庸依旧选择跟注。

江林继续闷,他们也继续跟。

几圈下来三人的钱全都压了进去。

焦四翻开牌:“老子同花顺,小子你什么牌?”

江林没有动,而是看向了需要最先翻牌的尧建庸,他第三圈的时候就已经没钱跟注了。

尧建庸刚才洗牌的时候已经藏了三个A,手里的金花早就换成了豹子。

刚才一直用一只手扣着牌,他不信江林还能动他的牌。

不过等他翻开的时候依旧是6,9,J金花。

“见鬼了!”

尧建庸忍不住叫出了声!

焦四也有些吃惊,先前他是等尧建庸洗了牌后才搅局的,按说这犊子应该藏了大牌,怎么翻开这么小。

好在自己牌面也不小,那小子从头到尾没过碰牌,应该换不了。

“小子,该你了!”

江林随手翻开牌面,只听到周围一阵吸气声。

“三个A,不好意思手气太好了!”

焦四脸皮跳了跳,用力拍向桌面。

“小子,你特么的出千,哪有第一把就这么大的?”

江林老神在在的点了根烟,轻蔑的看了眼焦四。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证据呢?”

焦四一挥手两个大汉就朝着江林走去。

杜景松带人拦住。

“焦四,你特么的别太过分!”

“我怀疑他出千,搜个身过分吗?”

“这......”

江林站起身道:“要搜赶紧搜,老子还赶着回去抱美人呢!”

杜景松这才让开路,放人过去。

两个大汉在江林身上摸索了半天没搜到东西,其中一个甚至还摸了一把裤裆。

接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抬头看了眼江林。

“羡慕了?这玩意儿你可羡慕不来!”

江林的调侃让大汉有些羞恼,就想上手用力废了江林,却被江林狠狠一膝盖顶在头上,直接软在地上抽搐。

焦四身后一阵骚动,大有火拼的意思。

江林对着正在抽搐的大汉吐了口唾沫。

“玛德,裤裆你踏马的都要搜两遍,当老子什么人?果然老大不是东西,教出来的手下也不是玩意儿。”

“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林对着焦四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不,是,东,西!”

看着一脸嚣张,有恃无恐的江林,焦四伸手拦住了要扑上去的手下。

“小子,你很有种!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现在有了,你怎么说?”

江林的嚣张让焦四有脸皮直抽抽,这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脸呀。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杜景松,心里一跳。

就当所有的人都以为焦四要发飙的时候,焦四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好些年就没见过这么带种的年轻人了,好!好极了!”

随即看向了挡在中间的杜景松。

“你今晚找了个好帮手,我焦四愿赌服输,这赌场和黄金归你了,至于双手......”

焦四扫了一圈,见那胖子露出苦笑,发牌的女人则是冲着焦四抛了个媚眼。

最后定格在还在发愣南疆赌王的身上。

“谁上的赌桌,谁赔赌注!”

尧建庸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大声疾呼:“当初你们请我说好的,我只负责赌,赌注你们赔!”

焦四面露阴狠:“谁特么知道你有没有和他们串通!输了你拍拍屁股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尧建庸一脸的焦急不忿:“你们不讲信用!”

焦四嗤笑一声道:“信用?和赌棍讲信用?我踏马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姓杜的,赌注我交了,咱们两清!”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带来的人抬起在地上抽搐的人,一脸怒气的跟着离去,今晚,焦四的脸算是被人打狠了。

杜景松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马上满脸堆笑。

抱着拳对着周围打了个圈。

“各位,今晚的赌约算是圆满结束,咱老杜算是守住了自己的饭碗,改天我做东宴请诸位,今晚有想留下来玩的,我老杜酒水管够,赌场今晚就算重新开业了!”

人群随即散开,各个赌桌上的荷官们迅速就位。

杜景松走到江林身边:“小鱼兄弟,你看今晚你赢的钱和黄金我连夜送给你哥,还是你带走?”

“黄金我带走,钱你自己送去。”

“好,你请便!”

江林走过去提起两个装黄金的箱子径直离开。

杜景松目送江林离开后这才转身进了赌场招呼客人,这些人可都是给自己的财神爷!不得伺候好了?

且说焦四一路沉默回到自己的住处,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的一个汉子轻声道:“四哥,就这么便宜放过那小子?”

焦四答非所问:“二子怎么样了?”

汉子眼神一暗。

“太阳穴都塌了,出了赌场人就没了。”

焦四眼神有些发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二子也是,人家大就大捏他裤裆干什么?”

“四哥?”

“先等等,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吗?”

汉子刚想回话,门口进来一人。

“四哥,打听清楚了。”

说罢这人就把他们去赌场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焦四有些烦躁的起身踱步。

“那小子什么来历?”

“这个不清楚,线子回报杜景松这段时间经常单独出去,一个手下都不带,查不到他和谁接触。”

“四哥,那小子会不会是和刘换星那老东西对赌的那个?”

焦四摇摇头:“不是,和咱们查到的身形外貌对不上,突然同时冒出来两个赌术高手不太可能,八成是一伙的!”

“四哥,咱们要不要?”

那汉子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别轻举妄动,那些人绝对不好惹,今晚我刚想发火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杜景松的眼神,感觉他特想我对那小子动手,所以我才强忍着按住了火气。”

那汉子一愣,眼珠子转了转连忙问道:“四哥,你的意思是姓杜的想玩驱狼吞虎?”

“嗯,你没发现姓杜的在那小子跟前有点那个吗?”

“好像是有些小心翼翼,玛德,姓杜的和咱们玩阴的!”

“那小子顶多是个过江龙,可他杜景松却是坐地户,以后机会多的是,最近三爷的黑市重开,闹大了他老人家要骂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