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是从香江长大的?”
蒋炀见她这是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了,顿时唇角翘起:“嗯,苏小姐如果对香江感兴趣的话,改日我可以带你前去看看。”
苏糖心中一阵失望,自己这是疯了,竟然把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降央已经走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蒋先生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蒋炀眼眸里的兴奋也缓缓褪去:“没关系,我说的话随时算数。”
“那我先谢过蒋先生。”
公务已经谈完了,蒋炀也就没了留下她的借口,只能目送她离开。
等人走远后,他才拿起苏糖用过的杯子,压着她的唇印,将她没有喝完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杯咖啡她已经喝了大半杯,想必是喜欢的。
蒋炀想了想,随即让助理抽调出几个精英前往苏氏药业,说是为了协助药妆项目。
这几人去的时候,几乎人手搬了一箱子进口咖啡。
杨慧芝看得头皮发麻,这么多咖啡,就算全公司一起喝那也得喝上一年半载。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位小蒋总改做咖啡生意了。
“小糖,小蒋总到底几个意思?”
“这很正常,从公司派人过来接手项目,是为了方便业务对接,当然小蒋总也有试探权,毕竟这几个可都是人家的员工。”
“也就是说,以后咱们免不了要跟小蒋总打交道了?”
“如果他对药妆项目重视的话,应该是这么个情况。”
“那他送这么多咖啡是啥意思,该不会看上……”
苏糖想了想:“咖啡应该是那位裘老板送的。”
之前他就在公司说过,如果她喝着不错,干脆把公司的咖啡全都送过来。
没想到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杨慧芝顿觉臊得慌:“哎吆吆,现在的小年轻追人的手段真是没个轻重,看来我得亲自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他才死心。”
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呀,竟然让个小年轻穷追不舍。
这事儿要是让她家老陈知道了,又得灌半瓶子药酒了。
为了方便苏糖上下班,丹增特意给苏糖搞了一张自行车票,周末的时候,一家三口拿着钱,前去百货大楼挑选自行车。
最终苏糖选了一辆凤凰牌的。
丹增示意她先推出去骑骑,如果没问题,他立马去付钱。
为了取得售货员的信任,丹增直接把军人证件压在了柜台上。
苏糖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走了出去,念央嚷嚷着也要跟妈妈一起试车。
丹增把闺女抱上了后座:“闺女,一会儿记得抱紧妈妈,知道吗?”
“爸爸,知道啦。”
苏糖上车后,念央乖乖的伸出小手,紧紧的抓住苏糖的衣服。
母女俩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穿行在街道,满是欢声笑语。
丹增生怕闺女一不小心栽下来,一路小跑,伸着双臂,小心翼翼的护着闺女。
这一幕,温馨又和谐。
此时一辆桑塔纳正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蒋炀的目光一直落在苏糖的身上,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苏妹妹吗?身后那娃也面熟,旁边那男人是谁啊?”
蒋炀把烟咬在嘴里,微微一偏头,借着裘福宝的火将烟点燃。
“身后是她闺女,身旁是她老公。”
“……”
裘福宝瞬间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妹子,竟然已婚已育。
他忽然对蒋炀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顿时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凑过来道:“炀哥,你看这墙角好挖不,我这三儿还能不能当得上?”
蒋炀冷嗤一声,自个能不能当上还另说,他来凑什么热闹。
“你最好死了这份心。”
裘福宝有些不乐意了:“你都对那老马子没死心,凭啥劝我死心?”
“蠢货!”
他不蠢咋还上赶子给老马子当三儿。
只是裘福宝怕挨揍,这句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蒋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你想当小五小六没人拦着,但她不行。”
也就是说,这女人的老公可能比老马子的老公还有来头了?
裘福宝一脸的挫败。
行吧,死心就死心,保命要紧,炀哥总不能害他吧。
不对,他是想当三儿,咋还小五小六了。
裘福宝有些郁闷,嚷嚷着要拉着蒋炀去舞厅蹦迪斯科。
大陆这边的娱乐项目太少了,而且各行各业都管控严格,能去的也就是舞厅了。
蒋炀掐了烟,让他在车里等会儿,随即推开车门,大步朝着百货大楼走去。
苏糖试好了自行车后,丹增带着娘俩原路返回。
念央坐在前面,开心的哼着歌。
苏糖则在身后揽住他的腰。
丹增只觉得这一刻格外的幸福,唇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忽然一辆黑色桑塔纳疾驰而过,压过小水坑时,溅了丹增半边身子。
幸好他第一时间停下车子,一手搂住闺女,一手护住身后的苏糖。
待他看清楚时,那辆桑塔纳已经消失在视线。
他总觉得那人是故意的。
好在闺女跟苏糖都没有受到波及,自己也就没必要计较了。
返回百货大楼后,售货员已经把单子都填好了。
“同志,你兄弟已经付过钱了,你们直接把车子骑走就行了。”
丹增皱了皱眉,难道嘉措出差回来了?
这小子也真是的,回来了打个招呼又怎样,竟然一声不吭的又走了。
丹增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儿跟苏糖坦白了。
“嘉措好像回来了,有时间带着念央过去看看。”
苏糖有些意外:“他这次出差不是要两三个月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呢,这小子神出鬼没的,对了,自行车钱也是他付的。”
“嗯,那赶明我过去看看。”
“最好晚上过去,白天人多,万一被人盯上事情就复杂了。”
“嗯,我会小心行事。”
丹增低头在苏糖的发顶亲了亲:“小糖,跟我来京都委屈你了。”
苏糖在他胸口蹭了蹭:“阿布,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一体的,以后别说这种话。”
丹增低头笑了笑,越发用力的握紧她的手指。
他的老婆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爱尝觉亏欠,他只恨自己给的不够多。
还好有老三在,在自己照顾不周的地方,能够给苏糖一定的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