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 章 突破口这不就打开了吗

丁龙这时有些纠结的说道:“公子,带这玩意干架有些收不住手啊,万一下手没个轻重……”

许虎也反应过来,他看了看已经走到近前的那帮人不由的小声问了一句,

“公子啊,这要是让我俩撒欢儿干,保不齐得死伤多少人呢,若真出现群死群伤的情况,你能兜住不?”

“你若觉得为难的话不行我俩还是悠着点吧!”

说话间许虎已然摘下精钢指虎揣进怀里,握了握拳咧嘴一笑,“这样就安全多了,一拳下去最起码不致命。”

“那……那我也不戴了!”

说话间丁龙也开始往下退指虎。

高阳见状有些无语,“就干呗,怕鸡毛,戴上,没叽霸事儿。”

“虎子、老丁……”

“你俩要明白一件事儿……”

“就眼前这场面,一百来人打咱仨,任谁来看,咱们不都是弱势的一方吗?”

“所以你俩放心干就完了,无论咋干、干成啥样,咱都能说出去理。”

“既然咋干都占理,那还顾忌个鸡毛,撒欢弄、往死磕、干就完了!”

“再说了,你俩想象中的那种群死群伤的场面几乎不可能发生。”

“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打顺风局还行,一旦遇上你俩这种敢下死手敢玩命的,基本上两个照面后就作鸟兽散了。”

“人家都认怂跑了,你俩还能追着屁股往死了弄吗,不能吧,所以你瞅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挺大阵仗,实则形式大于内容。”

许虎试探着问了一句,“公子,假如这帮虎逼要是不跑呢,那我俩还能撒欢儿干吗?”

高阳肯定的点点头,“撒欢儿干没叽霸事儿,打到他们跑为止。”

“若真就那么刚,宁死不跑的话,就特么全撂倒,善后的事儿你们不用考虑,少爷我兜得住。”

“得嘞……”

重新戴好指虎的许虎指着来人嚣张的喊道:“有没有要说点啥的,没有咱就开磕。”

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文士,瘦高,山羊胡,大冷天的手里还摇着一把羽扇。

山羊胡先是扫视了一眼丁龙,目光未做停留,在许虎身上又打量了半天后才将目光落在高阳身上。

高阳急忙摆手,你别瞅我,你们之间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一路过的。

之所以高阳要这么急着撇清自己的关系,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今晚还特么有一场拍卖会呢。

据田墨渊提供的信息,开赌场的这个谭老四正是受邀人之一。

这时候自己要是跟他闹掰了,得少赚多少银子。

一念至此高阳再次拍响了身后的朱漆大门,

“开门开门,家来且了不知道吗?”

岂料这次门里的反应特别快,高阳这边还在拍着呢,角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都不待里边的人出来问问咋回事儿,高阳便滋溜一下蹿了进去。

这一幕着实把门前这些人看懵逼了。

许虎丁龙懵逼的是这个不靠谱的公子咋把他俩自己扔下跑了呢。

中年文士懵逼的是居然看到有陌生男子进了七里香的府宅,这跟天塌了有啥区别。

要知道谭四爷为了能让这个会唱昆曲的小寡妇心甘情愿的给他做小妾,那真是煞费苦心头发都不知愁白了多少根,所耗人力财力物力更是海了去了。

且为了彰显公平与大度,居然违心的不与这些日常来此骚扰戚大家的小傻子们计较。

哪曾想今日得见谭四爷好像有点大度过头了,一个不留神,自留的这份果盘居然让人偷吃了,这特么不扯起来了吗。

朱漆大门内,刚刚从角门进来的高阳直接跑进了门洞子里,一把推开正扒门缝上往外看热闹的家丁护卫,将自己的眼睛贴了上去。

“虎子……”

高阳传音于许虎,

“之前忘件事,今晚我要做局坑几个傻逼,谭老四位列其中。”

“所以理论上我现在不能与他起争执,不然晚上的局就白张罗了。”

“这也是我为啥着急忙慌将自己从外面摘出来的原因。”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摇扇子的这个二逼很有可能是谭老四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这傻逼很有可能晚上会跟着谭老四一起出席我张罗的那个局,届时只要他认出我,这局就破了。”

“所以你明白我啥意思了吧……?”

许虎身形未动却微微点头,继而回音道:“公子你就放心吧,乱战当中拳脚无眼,只要一动手,谁管他是不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师爷,照揍不耽误。”

“虎子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哦,公子请明示?”

“我的意思是不管一会儿动不动手,摇扇子的这个傻逼都不能留。”

“啊?不动手也弄死他呀,这这……这也不太好下手啊!”

“操!让你咋干就咋干,哪来的这些叽叽歪歪问题。”

“听着,干完就跑,把人甩开后直接去黑衣巷就行。”

“那少爷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啊?”

“我先不回去,我得送你爹去上任,既然人都雇了,不能让他闲着。”

门外,中年文士有些懵逼的看着台阶上门神一样的许虎,不明白这憨货脸上的表情为啥这么丰富,就这么一会的儿工夫,从喜形于色到愁眉耷拉眼都变化好几个来回了。

“我说这位壮士,你不能一直站这儿不吭声吧,你打伤了我们盛天赌坊的人,是不是得给个说法啊?”

“你若现在不想说也行,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给你找个能让你开口的地方。”

从小深受父亲熏陶,一直自诩是正义之士的许虎正愁不知该如何打开突破口,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动手之际,突然就听到了这番话,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老哥儿,你是在威胁我吗?”

中年文士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嚣张的说了一句,“我就威胁你了又能怎样?”

许虎大嘴叉子一咧,笑了,突破口这不就打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