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一眨眼,靳安和靳毅就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满地乱跑的小豆丁,又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这对双胞胎兄弟,完美继承了父亲的英挺眉眼和母亲的精致轮廓,小小年纪就帅气得引人注目。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调皮程度——简直是幼儿园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二人组。
今天把小朋友的玩具藏起来,明天在午睡时讲鬼故事吓哭小姑娘,后天又在手工课上用橡皮泥捏出惟妙惟肖的“手枪”,被老师没收后还振振有词:
“我爸爸是特警,我长大了也要当特警,用真枪。”
老师头疼不已,偏偏两个小家伙聪明得很,学东西快,嘴又甜,闯了祸就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认错,让人不忍心重罚。
大部分时间,两个孩子由靳父靳母照看。老两口对孙子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宠得没边。
靳妩溪的女儿悦悦比两个哥哥大一岁,成了他们最忠实的小跟班,三个孩子凑在一起,能把屋顶掀翻。
这天,靳斯礼难得按时下班,刚进家门就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语气颇为无奈:
“靳安爸爸,今天靳安和靳毅又把隔壁班小朋友的模型飞机拆了,说是要研究怎么飞得更高……对方家长很生气,您看……”
靳斯礼捏了捏眉心:“老师抱歉,我马上过去。”
他驱车赶到幼儿园时,两个小家伙正靠墙站着,低着头,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模样。
但靳斯礼太了解自己儿子了——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分明是在憋笑。
“靳安,靳毅。”靳斯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小脑袋立刻抬起来,看到父亲,瞬间老实了,齐声喊:“爸爸……”
“解释。”
靳安作为哥哥,先开口,声音小小的:“我们……我们就是想看看飞机里面是什么结构……王浩的飞机飞不高,我们想帮他改改……”
“对啊,爸爸,”靳毅连忙补充。
“我们拆了还能装回去的,而且我们真的装回去了,还飞得更高了呢。”
“但你们经过王浩同意了吗?”靳斯礼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儿子。
“你们喜欢研究,是好事。但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没有经过允许,不能随便碰,更不能拆。这是尊重,明白吗?”
两个小家伙瘪了嘴,眼圈红了:“明白了……”
“明白了,该怎么做?”
兄弟俩对视一眼,走到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面前,深深鞠躬:
“王浩,对不起,我们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拆你的飞机。我们错了。”
小男孩本来还有些气鼓鼓的,见他们道歉诚恳,反而不好意思了:
“没、没关系……其实……飞得是比以前高了……”
靳斯礼这才脸色稍霁,又向老师和王浩家长道了歉,承诺会赔偿一个更好的模型飞机,这才领着两个儿子回家。
一上车,两个小家伙就蔫了,不敢说话。
靳斯礼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语气缓和了些:“知道爸爸为什么生气吗?”
“因为我们没经过别人同意……”靳安小声说。
“这是一方面。”靳斯礼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们。
“更重要的是,你们没有意识到,你们的行为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甚至危险。
拆玩具飞机是小事,但如果将来,你们因为好奇,去碰不该碰的东西呢?
爸爸的工作,很多时候就是在处理那些因为不遵守规则、不尊重他人而引发的危险。”
他看着两个儿子似懂非懂的眼睛,继续说:“爸爸希望你们聪明,勇敢,有好奇心。
但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有责任感、懂规矩、尊重他人的基础上。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明白吗?”
两个小家伙用力点头:“明白了,爸爸。”
“回家每人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老师和王浩。另外,”靳斯礼顿了顿。
“这个周末的游乐场取消,在家帮爷爷奶奶做家务。”
“啊……”两张小脸垮了下来,但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还是乖乖应道。
“是……”